简介
职场婚恋书迷集合!樱花树下的唐雨薇的《被骗缅甸逃亡的日子》不能错过,张杰辉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37145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被骗缅甸逃亡的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强哥布满横肉的脸几乎要贴到我溃烂流脓的鼻尖上,浓烈的槟榔臭气和血腥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我死死攥紧、藏在污浊身下的右手上。
“手里……攥着什么?” 每一个字都裹着砭骨的寒意,如同钝刀在刮磨骨头,“给老子……松开!”
心脏在濒临碎裂的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断裂的左臂,引发撕裂灵魂的剧痛。冷汗混着脓血和污泥,从额头滑进眼睛,视野一片血红模糊。掌心里,那枚冰冷的硬币残片,锋利的边缘深深嵌入皮肉,尖锐的刺痛却像一道冰泉,奇异地浇熄了部分灼烧理智的剧痛,带来一丝死寂般的清明。
爷爷浑浊眼底最后那点卑微的光……就在我手里!不能松!死也不能松!
我像一头被到绝境、獠牙尽断的伤兽,喉咙里滚动着血沫的呜咽,身体因极致的恐惧和对抗的意志而剧烈痉挛,却将那只攥着硬币的右手,更深、更死地压在冰冷肮脏的腹部下方!断臂的脓血在身下洇开更大一滩粘腻的污秽。
“妈的!找死!” 强哥眼中最后一丝耐性被彻底点燃,暴怒的火焰吞噬了那点对“三十万”的贪婪迟疑。他猛地直起身,手中的橡胶棍带着千钧之力,不再是威慑,而是直奔我唯一完好的、死死护着硬币的右臂肘关节!他要彻底废了我这只手!
棍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强哥!强哥!是真的!三十万!到账了!后台确认了!” 老猫那嘶哑颤抖、带着哭腔的尖叫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尖利,充满了豁出一切的绝望。他整个人几乎扑在了自己的电脑屏幕上,蜡黄的手指疯狂地戳着屏幕,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带着毁灭力量的橡胶棍,在距离我右臂肘关节不到一寸的地方,再次硬生生地停住!强哥的手臂肌肉虬结贲张,棍身因巨大的力量强行收回而微微震颤。他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狠狠钉在老猫身上,那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将老猫当场撕碎!
老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筛糠般抖得几乎站不住,但他指着屏幕的手指却没有收回,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异常清晰地喊着:“真……真的!强哥!您看!盘……盘口!流水!刚……刚刷新的!三十万!一分不少!账……账号就是‘断手张’刚才钓到的那个‘猪仔’!”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劣质荧光灯管发出的嗡嗡电流声,和无数台电脑主机风扇的低沉轰鸣。所有“狗推”都停下了手上机械的敲打,一张张麻木、惊恐、或带着病态好奇的脸,转向风暴的中心。
强哥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暴怒和一种对巨大利益本能的贪婪,在他眼中疯狂地拉锯。他死死盯着老猫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300,000.00】。那鲜红的颜色,像一剂强效的,暂时压过了他人的欲望。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断臂的剧痛和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意识的堤坝。攥着硬币残片的右手掌心,被锋利的边缘割得鲜血淋漓,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混入身下的污泥和脓血里。那冰冷的触感,那嵌入骨血的刺痛,是我对抗彻底沉沦的最后锚点。爷爷……爷爷……
强哥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狠狠砸在我脸旁的地面上。他缓缓收回了橡胶棍,棍尖几乎擦着我的鼻梁划过,留下冰冷的触感。他俯视着我,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意,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更加胆寒的东西——一种看待尚有利用价值的、待宰牲畜的冰冷评估。
“三十万……”他舔了舔裂起皮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黏腻,“行啊,断手张,你这堆烂肉……倒真是块当‘猪王’的料。可惜……”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我肿胀流脓、散发着浓烈腐臭的左臂,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即将被丢弃的垃圾,“……烂得太快了。”
他直起身,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件暂时搁置的残次品。他朝着刚才那两个被我撞开的看守吼道:“阿彪!烂牙!把这废柴拖回他的狗笼!给他……‘处理’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处理”两个字,带着残忍的暗示,“别让他现在就烂透了!这猪仔……说不定还能再榨点油水!”
“是!强哥!” 那个被我撞中下颌、嘴角还渗着血的看守(烂牙)立刻应声,眼中闪过怨毒和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另一个被我撞到肋下、脸色还有些发白的看守(阿彪)也赶紧上前。
两双粗糙、带着汗臭和烟味的大手,再次如同铁钳般抓住了我的身体。这一次,他们的动作粗暴了十倍!断臂被猛地拉扯,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眼前猛地一黑,喉咙里压抑的惨叫冲破血沫的阻隔,变成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像一袋真正的垃圾被粗暴地拖拽起来,断臂无力地垂落,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骨头摩擦碎肉的恐怖触感!脓血和污物在我身后拖曳出更加肮脏黏腻的痕迹。
我被拖回了那个散发着浓重尿臊和腐烂气息的铁笼。冰冷的钢筋触碰到肿胀溃烂的左臂,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被像丢死狗一样扔了进去,身体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断臂处传来骨头错位的恐怖“咔嚓”声,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一团,眼前金星乱冒,只剩下濒死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
“妈的!晦气!” 烂牙捂着还有些疼痛的下颌,狠狠朝我啐了一口浓痰,正吐在我汗湿血污的脸上。他转身,从旁边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里,粗暴地翻找着。
阿彪则从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柜子里,拖出一个肮脏的白色塑料药箱。他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和劣质药膏混合的怪异气味弥漫开来。他皱着眉,嫌弃地用两手指,从里面夹出一大卷脏得发黄、边缘还粘连着不明污垢的纱布,又翻出一瓶标签模糊、液体浑浊的“消毒水”,还有一个瘪了半管的、看不出原色的药膏。
“忍着点,废柴!强哥发话给你‘处理’,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阿彪冷笑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完成任务的麻木和一丝施虐的快意。他拧开那瓶浑浊的消毒水瓶盖,一股更加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烂牙也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是药,而是一把锈迹斑斑、沾满不明污垢的老虎钳!他狞笑着,晃了晃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这种毫无尊严的、如同处理牲口般的“处理”!他们要什么?!
“不……不要……” 我嘶哑地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因恐惧和剧痛而缩得更紧,拼命想往后躲,但冰冷的铁笼死死抵住了后背。
“由不得你!” 烂牙狞笑着,猛地蹲下身,一只沾满污泥的皮靴狠狠踩在我唯一完好的右臂上!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我的臂骨踩断!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呃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阿彪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瓶浑浊刺鼻的“消毒水”,对着我肿胀溃烂、脓血横流的左臂断口,粗暴地、一股脑地倾倒下来!
“滋——!”
如同滚烫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暴露的神经和腐烂的皮肉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烈腐蚀和灼烧感的恐怖剧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断臂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神经!那本不是消毒,是酷刑!是毁灭!
“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死寂的大厅,凄厉得如同厉鬼的哀嚎!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痉挛!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突,视野瞬间被一片血红和黑暗吞噬!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混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整个左半边身体仿佛被扔进了沸腾的浓硫酸里,每一寸皮肉、每一骨头都在被疯狂地溶解、焚烧!
这极致的痛苦如同的熔炉,疯狂地灼烧着我的意识,要将我彻底焚化成灰烬。但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彻底撕裂、沉入无边黑暗的刹那,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意志,如同从九幽寒泉中升起的利刃,硬生生劈开了这毁灭性的痛苦洪流!
右手!那只被烂牙死死踩住、几乎要碎裂的右手!掌心!那枚深深嵌入血肉的硬币残片!那冰冷、坚硬、带着铁锈和爷爷鲜血气息的触感,像一道刺穿的闪电!
剧痛依旧在肆虐,撕扯着每一神经。但在这非人的折磨中,我的意识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冰冷的分离感。一部分在承受着炼狱般的酷刑,发出非人的惨嚎。而另一部分,却像站在冰冷的虚空之上,俯瞰着这一切,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爷爷浑浊眼底最后的光……还没灭!我不能烂在这里!不能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这冰冷的意志如同淬火的钢,在剧痛的熔炉中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锐利!
阿彪倾倒“消毒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也被我这惨绝人寰的反应惊了一下。烂牙踩着我的脚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分力道。
就是现在!
被踩住的右臂,爆发出垂死野兽最后的力量!不是挣脱,而是猛地翻转手腕!那只沾满自己鲜血和污泥、紧握着硬币残片的手,五指如同鹰爪般张开,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朝着近在咫尺、正低头看着我的烂牙的脸,狠狠地、用尽全身残存的生命力,向上猛力一划!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头皮炸裂的割裂声!
硬币残片那锋利的、带着倒钩的断口,如同死神的獠牙,精准而狠厉地划过烂牙毫无防备的咽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烂牙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圆到极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瞬间涌上的巨大恐惧!他下意识地抬手捂向自己的脖子。
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的血线,先是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显现出来,随即如同被撕开的拉链,猛地向外翻卷、喷涌!滚烫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鲜血,如同失控的小型喷泉,带着强劲的力道,呈扇形喷射而出!
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脸上、身上,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浓烈的血腥味充斥了鼻腔。
“嗬……嗬嗬……” 烂牙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怪异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徒劳地捂着那不断涌出鲜血的恐怖伤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无法理解的惊骇。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铁笼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随即像一截失去支撑的朽木,软软地瘫倒下去,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身下迅速蔓延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旁边的阿彪,整个人都傻了。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浑浊的消毒水和脏污的纱布,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如同绘卷般的血腥一幕。他脸上的麻木和残忍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结。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劣质荧光灯管发出的嗡嗡电流声,和烂牙喉咙里最后那点“嗬嗬”的、如同漏气般的濒死哀鸣。
我躺在冰冷、肮脏、被自己脓血和烂牙喷涌的鲜血浸透的地面上,视野被血污模糊。右手依旧死死攥着那枚染血的硬币残片,锋利的边缘深深嵌在掌骨之中。身体因剧痛和失血而冰冷麻木,但意识深处,那点被爷爷的硬币点燃的、冰冷的火焰,却在疯狂地燃烧。
强哥……必须死!
趁着阿彪被彻底吓傻、僵在原地的瞬间!趁着整个大厅所有“狗推”都被这血腥一幕震慑、陷入短暂死寂的空档!
我像一具被死亡重新注入动力的僵尸,用唯一完好的右臂和还能蹬地的双腿,爆发出生命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力量!身体在血泊和污秽中猛地翻滚、扑出!目标不是出口,不是逃跑——那不可能!目标是那个刚刚放下橡胶棍、正因这剧变而惊怒转身的刀疤脸强哥!
距离很近!他庞大的身躯就在几步之外!
“强哥小心!” 旁边一个反应稍快的“狗推”发出惊恐的尖叫。
但晚了!
强哥刚刚转过身,那张布满横肉和暴戾的脸上还残留着对烂牙突然倒下的惊愕和对失控局面的愤怒。他看到了我如同厉鬼般扑来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凶残的意,本能地想要再次扬起橡胶棍!
但我的动作更快!更疯狂!更不计后果!
扑到他脚下的瞬间,我蜷缩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上弹起!那只沾满自己和烂牙鲜血、紧握着染血硬币残片的右手,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目标不再是他的咽喉——那里有防备!而是他暴露在脏污背心之外的、粗壮脖颈侧面那因暴怒而贲张的、清晰跳动的颈动脉!
噗嗤!
硬币残片那淬血般的锋利断口,带着我全身的重量和垂死的全部力量,狠狠扎了进去!深深没入!
滚烫的、带着巨大压力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从破口处狂喷而出!炽热的液体如同铁雨,兜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呃啊——!!!” 强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混杂着剧痛、惊骇和暴怒的惨嚎!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猛地向后踉跄!手中的橡胶棍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电脑桌上,屏幕应声碎裂!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喷血的脖子,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抓向我刺入他脖颈的手臂!那力量足以捏碎骨头!
但我比他更快一步!在刺入的瞬间,我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拔出了那枚染血的硬币残片!同时身体借着他抓来的巨力,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向后翻滚!
强哥那致命的一抓,只撕下了我手臂上一大块带着脓血的皮肉!
剧痛袭来,但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面,溅起一片血污。视野彻底被浓稠的鲜血覆盖,只剩下模糊晃动的光影。耳边是强哥如同受伤野兽般震耳欲聋的咆哮和嘶吼,还有脖颈动脉破裂后血液喷溅在墙壁、地面、电脑屏幕上发出的恐怖“嘶嘶”声。
大厅彻底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奔跑、桌椅被撞翻的巨响、电脑屏幕碎裂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末般的混乱乐章!
我躺在冰冷、粘腻、被鲜血和死亡彻底浸透的地面上,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断裂的左臂麻木了,被撕掉皮肉的右臂也麻木了,只有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铁锈味。右手依旧死死攥着那枚硬币残片,它滚烫,沾满了强哥滚烫的动脉血,也沾满了我的血。那冰冷的金属,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在掌心剧烈地搏动,呼应着我心脏最后疯狂的跳动。
爷爷……我……没松手……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模糊地看到那个叫老猫的蜡黄脸男人,像吓疯了的兔子,连滚带爬地从他的工位上窜起来,撞翻了椅子,头也不回地、手脚并用地朝着大厅深处、某个堆满杂物的黑暗角落逃去。
逃?逃得掉吗?
黑暗彻底吞噬了意识。只有掌心里那枚染血的硬币残片,如同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星火,在无边无际的冰冷血海中,孤独地、倔强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