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方多病与李莲花正在一间屋子内。
“实在是多谢方少侠了。”
“李兄无需多礼。”
刚说完这句话,方多遍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李莲花自己姓方,“你怎么知道我姓方?”
“敢将方尚书的独子招入麾下,佛彼白石的胆子真是不小啊。”】
这水幕之下。
四顾门这边有一部分人听到这李莲花说的话,开始对这人起了怀疑。
“他对白江鹑、纪汉佛、石水,云彼丘四人很熟悉?”
“这谁知道?”
“我总是觉得他的语气……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语气怎么了?”
“不,没什么。”
“他不会和佛彼白石有仇吧?”
“这位同门,你想象力有点过于丰富了。”
……
白江鹑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李莲花,不过看年龄,这个时候的李莲花应当与门主一般大才对。
只是可惜这李莲花没能看见水幕,不然的话他应当就不会说出这句话了。
佛彼石主人没有说话,只是沉寂的看着后续。
【“你认识家父?”
李莲花淡定的喝了口茶,“方少侠,你这剑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它应该是难得一见的美玉寒生烟,去年呢,仅得一块。”
“在富玉楼标出了天价,被天机山庄拍得,方少侠的名头说出来可比刑探好使多了。”
“没想李兄虽然不会武功,这眼神倒是不差。”被夸的高兴的方多病自然是藏不住眼底的愉悦,用手摸了摸那剑穗,“行走江湖,我本来不想太招摇的。”
“方少侠,你应该是刚刚入的百川院吧?”
“没错,从小我便立誓,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加入百川院,重振四顾门。”
“所以我也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
在他这番发言之下,李莲花趁着他不注意,便在那茶壶中下了药。
李莲花勾了勾唇,在他还在讲述自己的那些想法时,为他倒了一杯茶。】
“这就下药了?”
“他下的是毒药吗?”
“我觉得李莲花应当没必要下毒药。”
“下毒药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我只希望别人记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川院刑探。”
“好志向。”
“我就喜欢你这一腔热血的少年啊!看来我们俩真的非常地投缘。”说到这,李莲花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来,敬方少侠,敬百川院,”
“来,荣幸,杯”方多病也拿起了自己的那杯茶,与这李莲花碰了碰杯,便喝了下去。
李莲花见这人已喝下了茶,便开始找了一些话题——
“不知你有什么打算处理妙手空空的尸首?”
“我一会儿就飞鸽传书给百川院,让他们派人带回去。” 话到此处,方多病便说起了自己的好奇点:“李兄,我倒是有一丝好奇。”
“为何风火堂的人一口咬定,你曾经将两个死人救活呢?我可不相信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李莲花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了一抹浅笑,“这世上呢,当然有起死回生之术了。”
“因为有时候,死人未必是死人啊”】
“李莲花最后说的那两句话真的是实话。”
“是啊,世上有起死回生之术,但未必能救的不死人,因为那并不是真的死人。”
“我认同你的说法。”
有些警惕心比较高的江湖侠客见这方多病真的是一点没防备的喝下了那杯茶,感到有些无语。
“这小子心也太大了吧?不过仅仅一面之缘的人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喝茶?”
“不愧是天机山庄的大少爷,这么没警惕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
“害,只能说他碰见的人是李莲花,换个心思歹毒的人,他恐怕都已经死了。”
……
金鸳盟。
“这么没警戒心,这小子若是真的闯江湖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他若是加入了金鸳盟别说一个月,能活上70都算厉害。”
“就是。金鸳盟中的随便一个人挑出来都比他厉害!”
【“李兄,你这是何意?”
方多病刚问出这句话,便浑身一震,他连忙撑住了桌,晃了晃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
“这么多年没遇到刑探,没想到遇到第一个刑探就是你这么个生瓜蛋子……百川院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到底是谁!”方多病正准备站起来,但由于药效,硬生生的坐回了去。
李莲花“唉”了一声,便起了身离开了坐的地方,向前迈了几步,停在了那,侧了身子看了看被自己下药的人。
“这看在你出手相助的份上,我就多跟你说两句。”
“你刚下山时呢,就犯了刑探的第一个错误,太容易相信别人,该打;这第二个呢,就是验尸不专业,还是该打。”
“哎,不是我说你啊,这个刑探真的不适合你,玩两把就回家吧。”
说完后,他正要走,却又忽然又偏过头来对着方多病说:“哎,对了,还有出门还带着丫鬟和仆从,真是太不招摇了。”
李莲花这回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给我等着……”方多病只撑了一小会儿,便彻底的因为药效晕厥了过去。】
“这李莲花是在嘲讽百川院么?”
“这谁知道?”
“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四顾门未来分裂成的百川院果然是不如现在的四顾门好的。。”
“那当然!这四顾门现在可是有李相夷。”
……
“这李莲花还同他讲了他的犯错点。”萧秋水有些意外。
但凡换了他,他就不一定会说出来这人犯的错误。
“有点像我的作风。”李相夷对于李莲花的所作所为有点认同。
当面指出这个人的不佳之处,可行。
当然,这个条件仅限于善良之人。若是心存恶意之人,他李相夷才不会指出犯错的地方。
“这家伙好像一个老狐狸。”萧秋水看完李莲花这一系列的作后,眼睛瞪的大大的。
萧秋水这番样子恰巧被李相夷收入眼中。
李相夷嘴角有些抽,这萧秋水究竟是怎么顶着一张跟他一模一样。今天做出了这番……可爱的样子?
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出了这种表情。他果然还是觉得很怪异。
这副表情若是让李相夷自己来做,他指定是做不出来的。
他连忙收回了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水幕。
【而离开了室内的李莲花到了外面,便对着那妙手空空施了针,彻底弄完了之后便说了句“起来吧。”
话音一落,那人真的起来了。
妙手空空大喘着气,等自己彻底呼吸好了就开始责备李莲花怎么来的这么迟。
……
那两人离开后不久,方多病便从昏厥之中醒了过来。
而那风火堂的人也急匆匆的踹了门,赶了过来:“李莲花人呢!”
见来人的方多病也起了身。
“我的人刚查出来,他和妙手空空早就认识!他分明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找到他!”
就在此时此刻,自己的部下便急匆匆的过来,告诉他妙手空空不见了。
……
李莲花与妙手空空一起逃到了一个断崖处,见后方有人追着,则跳了下去,跳到那个马上,骑着马离了那。】
“终于醒了啊。”
“看来这个药效下的也不算狠。”
“才过了片刻就醒了。”
“你又不是没看见李莲花下的那个药也只有那么一点。”
【妙手空空笑的声音特大,还在嘲讽方多病的脸色。
李莲花在他笑的这段功夫里,对着他说:“我欠你的人情清了啊。”
“清了清了清了。”
“这风火堂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坐山贼起家,五年前强行借走了施家的秘诀,据为己有。没办法,只能找到我给他偷回来,不过今天幸好有你啊,这场戏……”
妙手空空话还没说完,李莲花就问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妙手空空闻言,连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李莲花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