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思索了一番,最终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个合适的人。
那人现在也才只是个小孩,并且这个小孩的身体并不好,看来应当就是方多病了。
‘没想到这小子当真记了我之前说的那番话。’
此时。
“没想到啊,李相夷居然收了个徒弟。”笛飞声摸了摸下巴,虽说他并不在意收不收徒这件事,毕竟收徒弟也挺麻烦。就比如这水幕之中的方多病,实力一般,他倒是不知道李相夷的眼光何时这么差了。
【画面给到了一面画,画中一身白衣的人,正是那李相夷。
方多病朝着那幅画拜了拜,这才转身面对这四人。
“李相夷有一把天下至刚的少师剑,但鲜少有人知道,他还有一把至柔之剑,叫刎颈。”
“我师傅从未在公开场合下拔过刎颈,天下人知道有这把剑的应该不超过五人,而我见过。”
白江鹑有些相信这方多病说的话了,“难道你真的是门主的徒儿?”
“我都说了,都是自家人,我怎么可能欺骗你呢?这下可以收留我了吧?”
“可是……我……”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开口同意。
方多病见此,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当年四顾门有难,百川院把这片土地都押给了我娘,这是契约,我是不会眼睁睁看师父的百川院给我娘拆了当猪圈的。”
“这既然是门主的遗命……”白江鹑话才说到这,便立马被方多病怼了回去:“这是师命!不是遗命!我师父只是失踪,他没有死!”
话音落,顿时寂静。
“所以我想留在百川院,等我师父回来,重振四顾门。”】
“啊?原来李相夷有两把剑啊。”
“或许是那把剑用的不太趁手,所以便不用?”
“有这个可能性。”
“这小子还怪维护李门主。”
“光是这一点,我就认可他了。”
【从百川院出来的方多病正被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好奇的问话:“少爷,这次成功了吗?”
方多病叹了口气,“幸好舅舅告诉过我一个李门主的秘密,要不然……”
不等那两反应,方多病掏出了一个刑牌:“就差点混不过去了!”
他这两个跟班不等他开心一会儿便开始说着一些不好的话,把方多病给气到了:“你们一个两个!就不能盼你们家少爷一点好吗!放心吧,等你们家少爷成为名震江湖的刑探之后,他们就会知道这比起庙堂,我还是更适合江湖。”
“那少爷,咱们现在去哪?”
“嘉州。”】
“他这两跟班还怪有趣的。”
“哈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不过当今皇帝居然指婚给这小子了!”
【纪汉佛手中拿着封信,嘴上说着灵山派的掌门人王青山在嘉州城内发现了金鸳盟的联络暗号,怀疑嘉州还藏有魔教的余孽,而他们正准备派人去调查,就得到了一则消息:王青山已经死了。
“怎,怎么死的?”
“蝉蜕登仙。”
“这灵山派历来修长生术倒是不假,可这登仙的时间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方多病听了这前因后果,便提议自己这就去调查清楚。
顺便趁石水不注意,偷拿了她的行牌。】
“居然是偷拿的刑牌!”
“原来没能成功进入百川院啊。”
……
四顾门这。
“灵山派的掌门人王青山成仙了?我怎么感觉是假的。”
“这种事情压不可能存在!严重怀疑这是个骗局。”
“石姑娘真的会这么轻易就让这小子拿了那个刑牌吗?”
“我倒是觉得是故意的。”
“我也觉得,毕竟以石姑娘的本事,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这小动静。”
【三人来到了一家客栈,点了一些菜。
他们才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了一些动静。
方多病将目光移过去时,正巧看见一人被一堆人推倒在了一张桌上。
“你说你行医须行卦问天,行卦就行卦,你却偏偏要那只狗来叼,叼来下下签,你这是消遣大爷们玩儿呢!”
李莲花从那桌上坐了起来,“你说的对,这畜生呢,有时候不仅会行医,还比人讲道理多了。”
“今你若再不出手救人,我就废了你这没用的爪子!”
李莲花听到这,连忙将自己的手抱了起来。】
“没人觉得这一画面真的很可爱吗?”有几名姑娘犯花痴。
“抱着自己的手,真的莫名的感觉很可爱啊!况且,这人还与那李相夷长相有七八分相似……”
“现在好像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吧?”
“没办法,女人总是对一些事物感兴趣。”
【“看你还怎么跟我们耍花腔!”
说罢,这风火堂管事便抡着自己的刀朝着李莲花砍去,李莲花连忙躲开,并且用手掌击了一下这桌面,瞬间飞到了方多病那一桌。
方多病见那伙人都围了上,便一手将李莲花拉了起来,自己也开始迎敌。
而被拉在了一边的李莲花则是看戏,在看到那伙人都败了,李莲花嗤笑了下。
“非我动手,小二!说说看,怎么回事。”
这小二连忙跑了过来,解释起了这前因后果。
方多面听完,向那人说:“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人若不讲道理,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臭小子,你什么来路,竟敢管方火堂的闲事!”
“我是什么人?”说到这,他便将刑牌露了出来,“百川院。”
这几人听到是百川院的,连忙客气着。
“以多欺少,不公。以有武欺无武,不义。这不公不义之事,我们百川院的人既然是遇一件管一件啊。”】
“哎哎哎!这不是李莲花么!”
“你们没注意到李莲花被摔在那个桌子上,便将目光看向了方多病。”
“这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方多病出手相救。”
“这李神医是看见了他腰间的挂牌。”
“可是李莲花不应该不是不会武功吗?他这一招分明就是有内力呀。”
“有内力也不能代表他会武功吧?”
……
金鸳盟。
“这人看着挺弱的,怎么总觉得他出手能打死好几个我?”
“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
李相夷越看越不对劲,喃喃自语道:“怎么总感觉这家伙……”
坐在他身侧的萧秋水听到了他喃喃自语的内容,但没有理会。
笑话,这是人家的私事,关他什么事?
要是连这都管的话,他萧秋水就管的有点宽了。
【待他说完,李莲花便出了声,先是夸了这方多病一番,后面便是指着风火堂的人说他们了人。
李莲花在说风火堂了人时,那风火堂的管事瞪了他一眼,李莲花见了连忙告状。
方多病制止了李莲花,让人带他去看看。】
“其实李莲花也不是不行……”
“妹子,你在想啥呢?”
“人家李神医长得俊,看着最多也就二十五六,也不是不能追求他。”
“噗——姐,你要想清楚,这可是十年后?!”
“你跟他没有可能。”
“可是这李莲花是挺不错的。”
……
【那棺材中的人居然是神偷妙手空空。
方多病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确认这人的确死了无疑。
甚至还下了结论,说这人死的死因大致就是这风火堂管事的流星锤。
管事连忙解释是这妙手空空偷了他们风火堂的镇堂之宝,随后又说着这人不可能就这么。
……
这件事情方多病解决了后,他让李莲花走,却被这些人给阻拦了。
其理由就是李莲花是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硬是要他把人救活。
李莲花哼了一声,为自己辩解:“但是我只记得我好像给他们开过一些什么风湿膏药吧?可我这个膏药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啊,我哪有这么厉害啊?”
“能医死人肉白骨这种骗小孩的话本你们也相信啊?”
“就是啊。”李莲花连忙附和。
“这位兄弟若是能起死回生我跟他姓!”
此话一出,李莲花眼神怪异,最终还是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哦豁,这位方少侠,可能真的要改姓了。”
“这绝对是龟息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妙手空空应当没事。”
“不过真的有人信医死人肉白骨么?”
“恐怕也只有小孩子信吧?”
“这李神医也没承认过自己真的能起死回生。”
……
“李相夷,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李莲花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萧秋水有种直觉,这个李莲花绝对有个非常人的过往。
据他看武侠小说、电视剧这么多年来推测,此人绝对是个高手,隐藏的高手。
李相夷压不知道萧秋水那脑瓜子里想的,倘若他知道,恐怕也会好奇萧秋水的想象力怎么这么奇特。
可惜的是,他现在并不知道。
“的确不太像表面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下定义有点过早。”李相夷寻思了一遍李莲花出场到现在的变化,摇了摇头。
虽说不是特别明显,但他有一种直觉,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看见这李莲花背后的真相了。
【……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啊,只不过少侠,现在……他们应该……”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李莲花朝他拱手,随后,方多病对他说明送他出城,李莲花表明了自己没有盘缠,方多病也是很客气的对他讲所有花销都包他身上。
李莲花对他道了一声真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