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姜晚晴裴济的这部连载宫斗宅斗小说《嫡兄夺娇》是由作者咬了一口酥梨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17136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嫡兄夺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翠竹院
姜晚晴猛地睁开眼,环顾了一眼四周,诧异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纱帘外的小雅听到动静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来到床边,“姑娘您醒啦!”
姜晚晴坐起身,揉了揉额边的太阳,沙哑着声音问:“我睡了多久?”
小雅转身倒了杯茶水给她,“姑娘被大公子从贤王府送回来后,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眼下头已过三竿,姑娘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您弄些吃食过来。”
姜晚晴摇了摇头,“我昏睡的这段时间,贤王府那边可有传出什么消息,还有……你可知刘大公子眼下如何了?”
小雅抿了下唇,“贤王府那边倒是没什么消息,不过昨晚,刘尚书派人来相府传话,说刘大公子这两受了极重的风寒,身子需要静养,想将他与四姑娘的婚期延后。”
姜晚晴听后松了口气,刘舒回到了刘家,自然有人会照顾他!
“既然刘家传了信,梅林轩那边有何反应?”
小雅应声回道:“说也奇怪,姑娘出事当天,四姑娘不知为何被大公子罚了家法,挨了二十个板子,听说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姜晚晴听后,心中瞬间了然,四妹妹被罚了家法,看来这次的事,应当与她有关。
往里,自己与她的关系甚密,可以说情同亲姐妹,谁知,背后竟也会这般害自己。
罢了罢了,往后与她少来往便是。
只不过……
姜晚晴下意识蹙起眉,大哥哥居然越过父亲,直接罚了四妹妹家法,眼下父亲正值壮年,身子康健,大哥哥如此行事,怕是会引得父亲猜忌。
长此以往,家宅怕是又要不宁了!
小雅端起托盘里的汤药,递到姜晚晴面前,“四姑娘听说刘家有意延后她与刘大公子的婚期,心情大好,还同旁人说,她这顿板子挨得值。”
“不过……桂姨娘就不这样想了,因为大公子对四姑娘动了家法,她这两没少去相爷面前哭诉,这几,姑娘还是别去触她的霉头。”
“好,我知道了!”
姜晚晴接过她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许是喝得太着急,药汁呛入喉间,她忍不住偏头,连着咳了好几声。
“醒了?”
纱帘外忽然出现裴济的声音。
姜晚晴闻声,望向那道垂落的纱帘,语气里添了几分戒备,“大哥哥何时来的?”
“刚到!”裴济自顾自掀起纱帘,逆着窗外的光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去贤王府赴宴的那件暗紫金丝绣边常服,眼中是难掩的疲惫,“听见你在咳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小雅见他出现,自觉退到了一边,“姑娘昏迷这段时间,大公子他一直守在翠竹院里,直到今晨才离开。”
“竟有这样的事。”姜晚晴垂了垂眸,不可置信的理了理身上的被子,明知故问道:“所以,是大哥哥救的我。”
“嗯!”裴济十分自然地坐到她床边,朝小雅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又顺手替姜晚晴掖了掖被角,“好在那有惊无险,并未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那…….大哥哥可知,刘大公子眼下情况如何了?”
掖被子的手猛地一顿,裴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放缓了语调,柔声道:“好端端的,你问他做什么?”
“他有婚约在身,一切自有四妹妹,你就不必这个心了。”
姜晚晴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话虽如此说,可当时那种情况,他为了保持清醒,不惜拿匕首划伤了手臂,流了许多血,所以…….”
所以,你很担心他,刚从昏迷中清醒,就迫不及待地打探起他的情况。
他就那样好,值得你如此担心!
裴济笑了笑,眼中寒意翻涌,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你放心,他没什么大碍,不过伤了点皮毛,死不了。”
“只是,”他忽然抬眸看着姜晚晴,“对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嗯?
姜晚晴默了默。
他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让自己当面向他致谢?
罢了,不过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姜晚晴朝他郑重颔首:
“晚晴多谢大哥哥相救之恩。”
裴济毫不掩饰地面露失望,叹气道:“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别的?”
“比如,香囊什么的……总之你们女儿家,最爱拿来当作谢礼的,都行!”
姜晚晴又默了默。
他居然还要谢礼!
不过,那的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若非没有他相救,指不定眼下是何局面。
念及此,姜晚晴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妆奁旁,从里面拿出一枚绣着荷花的香囊,郑重其事地递到裴济面前。
“大哥哥身份尊贵,我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谢礼,这枚香囊是上次从宝华寺回来后,我亲手做的,大哥哥若不嫌弃……”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裴济出言打断:“三妹妹手巧,你亲手做的,我自然喜欢。”
“不过……”
他站起身,与姜晚晴仅隔咫尺,“可否劳烦三妹妹亲手替我戴上。”
“这……”姜晚晴抬眼,恰巧能看见那张脸上,清晰的下颚线,心莫名慌张了起来。
他们此刻的距离隔得太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头顶,还有他膛里那颗跳动的心。
“三妹妹瞧着,像是有些紧张,不如我帮帮你。”
说着,他抓起住姜晚晴的手,将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再慢慢从身后的白玉腰带上,逐渐朝前挪动,最后停在腰腹的位置,“接下来,还需要我帮忙吗?”
姜晚晴整个人僵住,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他紧实的腰腹,烫得她立刻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半分也动弹不得。
“大哥哥,你这是何意?”
裴济却不慌不忙,将她那只握有香囊的手放在掌心,“我不过,是想让你亲手替我将香囊戴上。”
“同样是相救之恩,你能想着替刘大公子缝补衣袖,怎就不能为我亲手戴香囊?”
“我与他到底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