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冷泡茉莉的豪门总裁佳作《欲宠,小可怜被太子爷亲到腿软》,嵇浔沈岁栀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欲宠,小可怜被太子爷亲到腿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子驶向兰泰郊外一个不起眼的私人机场。
沈岁栀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不是去山里的路,而且越开越偏,已经远离了城镇。
“我们要去哪儿?”她小声问身边的嵇浔。
嵇浔正在看一份文件,闻言抬眼瞥了她一下:“到了就知道。”
又是这句话。
沈岁栀咬了咬嘴唇,不再多问。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这个男人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
车子驶进机场,穿过一道又一道安检门,最后停在一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前。
飞机不大,但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沈岁栀愣住了。
私人飞机?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下车。”嵇浔合上文件,推开车门。
沈岁栀跟着下车,仰头看着眼前的飞机,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绑架她的人是个军火商,现在还要坐私人飞机,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先生。”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过来,恭敬地鞠躬,“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嵇浔点头,牵着沈岁栀的手往舷梯走。
沈岁栀脚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上了飞机,她更震惊了,机舱内部比她想象中豪华得多,真皮沙发,实木吧台,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会议室。
“坐。”
嵇浔把她按在靠窗的座位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下。
机舱门关闭,引擎启动,飞机缓缓滑行。
沈岁栀抓紧扶手,手心全是汗。
这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
“怕?”嵇浔看了她一眼。
沈岁栀点头,又摇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不用怕。”
嵇浔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稳,掌心有薄茧,但很温暖,“很快。”
飞机加速,然后腾空而起。
失重感让沈岁栀轻呼一声,死死闭上眼睛。
直到飞机平稳飞行,她才敢睁开眼,看向窗外。
地面越来越远,兰泰变成小小的方块,然后被云层遮住。
他们在云海上飞行,阳光灿烂,云海像洁白的棉花糖,一望无际。
很美。
可沈岁栀无心欣赏。
她看着窗外,心里计算着距离和方向,飞机是往东南飞的,那就是出海了?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她又问了一遍。
“岛上。”嵇浔这次回答了,很简短。
“岛?什么岛?”
“我的岛。”
沈岁栀愣住。
他的岛?什么意思?他买了一座岛?
飞机飞了半小时,开始下降。
云层散开,沈岁栀终于看到了海,碧蓝的,一望无际的海。
海面上散落着几座小岛,像翡翠镶嵌在蓝丝绒上。
飞机朝其中一座岛飞去。
那座岛不大,但很漂亮,有白色的沙滩,茂密的热带雨林,还有一座建在山崖上的庄园。
飞机在岛上的小型机场降落。
跑道很短,但飞行员技术很好,平稳着陆。
沈岁栀看着窗外,脑子有点懵。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
热带的、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涌进来,还夹杂着花香和草木的清香。
嵇浔拉着她下飞机。
脚踩在地上,是细软的沙地。
沈岁栀环顾四周,机场不大,但很净,停机坪上还停着几架直升机。
远处有穿着制服的人在忙碌,看见嵇浔,都停下动作,恭敬地鞠躬。
“先生。”
声音整齐划一,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沈岁栀站在原地,脚像生了。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
碧海蓝天,白沙椰林,悬崖庄园,还有这个被所有人敬畏的少年。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她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东南亚黑帮大佬的小说里?
宋宝梨常看的那种,什么《霸道毒枭爱上我》《大佬的金丝雀》……
“走。”
嵇浔拉了拉她的手,发现她没动,回头看她,“怎么?”
沈岁栀抬头看他,眼神茫然:“这是哪儿?”
“我的岛。”嵇浔重复。
“你你真的住在岛上?”
沈岁栀还是不敢相信,“不是山里吗?”
嵇浔挑眉:“山里有庄园,岛上也有。有问题?”
“没有……”
沈岁栀摇头,声音发虚,“就是有点意外。”
她以为他会住在那种阴森森的、戒备森严的山里,像电影里的毒枭一样。
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岛,这么豪华的庄园。
这反差太大了,大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嵇浔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眼里有光。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以为我是三四十岁的糙汉,住山洞,睡草席?”
沈岁栀脸一红,小声说:“没有……”
“少看那些垃圾。”
嵇浔拉着她往前走,“现实没那么戏剧化。”
沈岁栀被他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地上。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这座美丽的岛,心里乱糟糟的。
她是被绑架的受害者,现在却被绑架她的人带到了私人岛屿上,住进了豪华庄园。
这剧情确实很像宋宝梨爱看的那种小说。
可是小说里,女主角最后都会爱上男主角,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她是沈岁栀,她不是女主角,她也不想爱上这个危险的男人。
她只想回家。
“这里……”
她小声问,“还有别人吗?”
“有。”
嵇浔说,“保镖,佣人,厨师,园丁。大概五十几个人。”
“我是说女人。”
沈岁栀咬着嘴唇,“你的其他女人。”
嵇浔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她,眼神有点玩味:“你担心这个?”
沈岁栀脸更红了:“不、不是我就是问问。”
嵇浔低头,在她耳边说:“放心,没别人。就你一个。”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痒痒的。
沈岁栀缩了缩脖子,心跳漏了一拍。
就她一个什么意思?
她是他的囚宠?金丝雀?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不,她不是,她只是暂时被他收留,等风头过了,他就会送她回家的。
对,一定是这样。
庄园建在山崖上,面朝大海,背靠雨林。
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巨大的落地窗,看起来更像度假别墅,而不是什么黑帮老巢。
嵇浔牵着沈岁栀走进主楼。
大厅很宽敞,挑高很高,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抽象画。
一切都很现代,很奢华,但没什么人气,冷冰冰的。
“先生。”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恭敬地鞠躬,“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嗯。”
嵇浔点头,拉着沈岁栀往楼上走。
沈岁栀被他牵着,像提线木偶一样跟着。
她脑子还是懵的,从兰泰到缅田镇,从缅田镇到这座岛,不过两天时间,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上了二楼,嵇浔推开一扇门。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和阳台,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白色为主,原木点缀,看起来很舒服。
“以后你住这里。”嵇浔说。
沈岁栀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巨大的床,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转身看向嵇浔,小声说:“我想一个人住。”
嵇浔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近。
沈岁栀下意识往后退,退到床边,退无可退。
“你怕我?”嵇浔问,声音低低的。
沈岁栀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嵇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沈岁栀没站稳,跌进他怀里,被他带着一起倒在床上。
“啊——”
沈岁栀短促地惊叫,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嵇浔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别动。”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我忍很久了。”
沈岁栀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她不是小孩子,知道那是什么。
“你放开我……”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嵇浔低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从我捡到你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我放不开了。”
“可是你说过不会碰我……”沈岁栀哭着说。
“我说过吗?”
嵇浔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只说过,昨晚不碰你。”
沈岁栀愣住,仔细回想,他好像真的只说了“昨晚我不碰你”。
“宝贝,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嵇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唇边,“当我的金丝雀,不好吗?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没人跟你争宠。”
“我不要……”
沈岁栀摇头,眼泪往下掉,“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嵇浔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强势,霸道,热烈。
有点重,有点狠,像在宣告主权。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一带,另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
沈岁栀拼命挣扎,双手推他,但纹丝不动。
她急得咬他,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但嵇浔只是顿了一下,吻得更深了。
一吻结束,沈岁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看着上方的嵇浔,眼神里满是控诉。
“你又亲我……”她哭着说。
“怎么,不行?”嵇浔挑眉。
“不行!”
沈岁栀用力推他,“我有喜欢的人!你不能这样!”
嵇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撑起身,盯着她的眼睛:“喜欢的人?谁?那个叫谭斯年的小子?”
沈岁栀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嵇浔冷笑,“你的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兰泰夜市失踪的中国女孩,十八岁,高考刚结束,和青梅竹马一起来旅行,新闻都报了。”
沈岁栀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是说,”
嵇浔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
“我吻技没他好?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说过,我是第一个亲你的男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嘲讽:“那他也不行啊,连亲都不敢亲。”
沈岁栀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你!”
“?”
嵇浔笑了,那笑容很冷,没什么温度,“对,我是。可你落在我手里了,宝贝。”
他低头,又要亲她。
沈岁栀别开脸,他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别碰我……”
她哭着说,“我讨厌你……”
嵇浔的动作顿住了。
他不想看她哭,不想看她讨厌他,可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占有她,把她留在身边。
“讨厌我也没用。”
他低声说,拇指擦掉她的眼泪,“你跑不掉了。”
沈岁栀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知道,她真的跑不掉了。
这个男人,这座岛,这个华丽的笼子,就是她未来的牢笼。
而她,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