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书迷集合!七星椒的《搞事!搞事!婆家拆迁我当搅屎棍》不能错过,许多瑜赵/童丰登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许多瑜赵/童丰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搞事!搞事!婆家拆迁我当搅屎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顿早饭,在童丰梅的嚎哭、连爱华的啜泣和童山河粗重的喘息中不欢而散。
童家夫妻温情假面已经撕开裂痕,裂痕深如沟壑。
童丰梅暂时收敛了气焰,看许多瑜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童丰登收拾碗筷时,路过许多瑜身边,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童家院子里的低气压持续了几天。
童山河越发沉默,常常把自己关在堂屋他那张老旧带锁的书桌后面,对着那张被他临摹又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南江报》区域示意图时而长吁短叹,时而又发出耐人寻味的笑,眼镜片后充满了算计。
连爱华则像只护崽的母狼,看许多瑜的眼神越发怨毒,对厨房的掌控也越发严密。
许多瑜冷眼旁观。
她猜测,童山河那张锁着的书桌抽屉里,一定有秘密。
童清远的信?家里的存单?或者是其他东西?
她需要信息,不能再被动下去。
许多瑜现在闲着无聊,有时候就会和那些八卦的邻居们聊聊天,不顾连爱华那能人的眼神。
“丰登媳妇,听说没?镇上南街新开了家文墨斋,” 黄四妹嗑着瓜子,嗓门洪亮,“里面可多老书了,还有什么线装的《三国演义》、《水浒传》!啧啧,都是文化人看的玩意儿。”
线装书?《三国演义》?
许多瑜心中一动。
她记得童山河偶尔会显摆他那点可怜的“文化底蕴”,对这类东西似乎有点附庸风雅的癖好。
晚饭时,童山河依旧板着脸。
许多瑜小心翼翼地盛好粥,用一种突然想起新鲜事的讨好语气,轻声细语地对童山河说,“爸,我今天听黄四婶说,镇上南街新开了家文墨斋,里面有不少老书,还有线装的《三国演义》呢。您不是最喜欢研究这些古典名著吗?四婶说去的人挺多的,都是镇上的老师部啥的,怕是去晚了,好的都被挑走了。”
果然,童山河夹咸菜的筷子顿住了。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哦?文墨斋?线装《三国》?”
他似乎在努力回忆镇上是否有这么一家店。
连爱华嗤之以鼻,“那些破纸片子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弄点钱把后院棚子搭起来!”
童山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没接话,但心思显然已经飞了。
许多瑜再接再厉,添了把火,“我也是听四婶提了一嘴,她说那店刚开,东西齐,去晚了好的真就没了。听说还有批货是省城流出来的,便宜处理”
她故意加重了“省城”“便宜处理”几个字。
童山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
他匆匆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我出去转转。”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脚步带着点急迫。
显然,文化人的体面和捡漏的心态占了上风。
连爱华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才敢骂出声,“又要花钱!”
许多瑜低着头,嘴角微弯。
调虎离山,第一步完成。
确认童山河的身影消失在村口,许多瑜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收拾碗筷,慢慢踱步到堂屋童山河的书桌前。
一把铁制小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许多瑜没有硬来。
目光扫过桌面,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硬壳精装的《现代汉语词典》,书脊挺括,但边角已经磨损,显然是童山河装点门面的常用道具。
许多瑜顺手拿起词典,假装翻看,手指却在词典封皮内衬的边缘细细摸索着。
童山河这种伪君子,又有点小精明,很可能有藏备用钥匙的习惯。
很快,许多瑜就摸到一小块硬硬的、被胶布粘住的突起。
许多瑜心中一喜,小心地撕开胶布,一把小小的钥匙落入掌心。
她屏住呼吸,迅速将钥匙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抽屉应声而开。
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多瑜的心脏狂跳,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快速翻找。
果然,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信件,最上面一封赫然是省城某大学的信封,落款“童清远”。
她迅速抽出,一目十行地扫过,有点无聊呀。
核心思想就是要钱。
抱怨家里寄得少,同学都买了新衣服新鞋子,食堂饭菜贵……
许多瑜冷笑一声,将信放回原处。
继续翻找。
几张数额不大的银行存单,户名是童山河,加起来也就一千多块。
一张皱巴巴、字迹有些模糊的收据被她捏在手里。
她凑近窗口,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辨认
“赔偿金一次性支付……”
医疗费、精神损失费……”
落款时间,正是童丰登高三出事后不久。
收款人签名处,是一个潦草的名字,依稀可辨“张明燕”三个字。
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红手印。
许多瑜瞳孔微缩。
她强压住激动,迅速从怀里掏出童丰登之前给她的铅笔和小纸片,将关键信息,比如童清远信中的要钱金额、存单的银行名称和大致数额、收据的关键字眼和签名时间飞快地记录下来。
然后将一切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锁好抽屉,钥匙用唾沫沾湿胶布,重新粘回词典封皮内衬。
就在她刚把词典放回原位,拍平书角时,院门响了。
是连爱华回来了。
许多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动作丝毫不乱。
立刻抓起桌上一块抹布,开始用力擦拭书桌桌面,脸上堆起“贤惠”又带着点惶恐的笑容,迎向走进堂屋的连爱华,“妈,您回来了?我看爸书桌有点灰,顺手擦擦。爸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敢动。”
连爱华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和书桌上扫视,“你擦桌子什么?谁让你动你爸书桌了?”
许多瑜一脸的无辜加委屈,甚至带点讨好,“妈,我就擦擦灰,哪敢动爸的东西啊。爸的书桌那么重要,都是他的书啊纸的,我就是想着爸是文化人,桌子净点,他看着也舒心不是?也能安心研究那个开发区的大事……”
她把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冠冕堂皇,成功堵住了连爱华的嘴。
连爱华哼了一声,眼神依旧充满怀疑,但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惦记着后院的鸡,最终只是恶狠狠地剜了许多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