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瓦龙:符咒掠夺者》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20511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瓦龙:符咒掠夺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瓦龙决定去本,不是因为牛符咒比鼠符咒更重要,而是因为他需要抢在成龙前面。成龙已经飞去了香港找线索,这意味着他很快就会发现牛符咒的位置。瓦龙必须在成龙到达本之前,把牛符咒拿到手。
出发前夜,瓦龙把阿奋、阿福、特鲁叫到了办公室。拉苏和周留守旧金山,负责监视老爹古董店和十三区的动静。
“这次去本,不比香港。”瓦龙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东京的位置上,“牛符咒在东京墨田区的一座相扑博物馆里,被一个叫大木的相扑冠军持有。这个人不是坏人,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有多大的力量。所以我们不能硬抢。”
阿奋挠了挠头:“不能硬抢?老大,那咱们去什么?跟他讲道理?”
“对。”瓦龙转过身,“跟他讲道理。”
阿奋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听错了。阿福面无表情,特鲁沉默不语。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阿奋终于忍不住了:“老大,咱们是黑手帮。黑手帮什么时候开始讲道理了?”
“从今天开始。”瓦龙说,“但不是因为我们是好人,而是因为硬抢的成本太高。大木是本相扑界的大明星,动他就等于捅了马蜂窝。本警方会介入,媒体会报道,到时候我们连东京都出不去。”
阿奋不说话了。他开始理解瓦龙的逻辑——不是不打,是打得聪明。
“那咱们怎么‘讲道理’?”阿奋问。
瓦龙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那是他让阿奋提前调查的大木背景资料:四十一岁,东前头十四枚目,单身,没有子女,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是住在北海道乡下的一个姑姑。大木的相扑道场经营困难,因为他不肯参加地下相扑赌局,得罪了赞助商,现在道场随时可能被黑道收购。
“这就是我们的切入点。”瓦龙说,“大木最大的弱点是他的道场。他不在乎钱,不在乎名,但他在乎那个道场——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遗产。”
阿奋的眼睛亮了:“所以我们要帮他保住道场?”
“对。”瓦龙说,“但不是我们出面。让山王会的人出面。”
阿奋愣了一下:“山王会?老大,咱们不是刚在香港得罪了他们吗?”
“正因为得罪了他们,才要用他们。”瓦龙嘴角微微上扬,“山王会在本有关系网,他们可以联系到东京的黑道势力去收购大木的道场。然后我们在关键时刻‘恰好’出现,帮大木摆平这件事。他会感激我们,然后主动交出牛符咒。”
阿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招太阴了——先制造问题,再解决问题,让目标感恩戴德。这不是黑帮的手段,这是政客的手段。
“老大,您以前是什么的?”阿奋忍不住问。
“混社会的。”瓦龙说,“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阿奋没敢再问。
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九月的东京还残留着夏天的余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咸味。瓦龙带着阿奋、阿福、特鲁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是瓦龙提前让周联系好的当地租车公司,现金支付,不留记录。
阿奋坐进副驾驶,掏出手机查看地图。瓦龙坐在后排,闭着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
山王会的人已经在行动了。瓦龙让圣主通过黑影王国联系了山王会在本的上级组织——一个叫“黑龙会”的极道团体。黑龙会对大木的道场早就垂涎三尺,只是碍于大木的公众形象一直没敢动手。现在有人给他们撑腰,他们立刻派出了手下,准备在一周内完成收购。
瓦龙要做的,就是在大木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但不是以黑手帮老大的身份。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阿奋,给我安排一个假身份。”瓦龙说,“本商社的社长,专门做艺术品的。对大木的相扑道场很感兴趣,想以‘文化保护’的名义资助他。”
阿奋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明白了。叫什么名字?”
“就叫……田中。”瓦龙随口说了一个最常见的本姓氏,“田中信夫。”
阿奋点了点头,开始联系周的渠道制作假证件。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达了位于墨田区的酒店。酒店不大,但位置很好,距离相扑博物馆只有十分钟车程。瓦龙开了三个房间,阿福和特鲁一间,阿奋单独一间,他自己一间。
入住之后,瓦龙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去了相扑博物馆。
他需要一个近距离观察大木的机会。
博物馆不大,一栋灰色的两层建筑,门口立着两尊相扑雕像。门票一千二百元,瓦龙付了现金,走进去。展厅里陈列着历代横纲的画像、相扑比赛的奖杯、以及各种相扑相关的文物。参观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老人和外国游客。
瓦龙在展厅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大木。他走到前台,用流利的语问:“请问大木选手今天在吗?”
前台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了瓦龙一眼,摇了摇头:“大木先生今天在道场训练,不来博物馆。您是他的粉丝吗?”
“算是吧。”瓦龙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走出博物馆,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街道。墨田区是东京的老城区,街道狭窄,建筑低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鳗鱼的香味。远处,东京晴空塔的白色塔身在蓝天中格外醒目。
瓦龙掏出手机,给阿奋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大木的道场在哪。”
三分钟后,阿奋回复了:“墨田区东向岛二丁目,叫‘大木部屋’。”
瓦龙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建筑不大,一层的卷帘门紧闭,二层有几个窗户亮着灯。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大木部屋”三个字。
瓦龙下了车,站在街对面,点了烟。
他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建筑里走出来。那个人穿着传统的相扑训练服,腰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兜布,赤着脚,手里拿着一把竹刀。他的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九,体重至少一百五十公斤,但走路的姿态轻盈得像一只猫。
大木。
瓦龙把烟掐灭,转身离开。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大木是一个认真、自律、不苟言笑的人。这种人不吃硬的,只吃软的。瓦龙的计划是对的。
三天后,山王会的人开始行动了。
黑龙会派出了二十多个极道成员,堵在大木部屋门口,要求大木签署道场转让协议。大木拒绝了,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大木一个人打趴了五个,但对方人太多,他最终还是被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候,瓦龙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大公司的中层管理。他身后跟着阿福和特鲁——阿福穿着黑色夹克,面无表情;特鲁穿着定制的加大码西装,像一座移动的山。
“住手。”瓦龙用语说,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极道成员们回过头,看见特鲁,脸色都变了。特鲁比他们所有人都高两个头,比他们所有人都宽一倍。他站在瓦龙身后,像一堵墙。
“你是谁?”领头的一个极道成员问。
“田中信夫,三菱文化基金的理事。”瓦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对大木先生的相扑道场很感兴趣,正准备和他谈一笔。你们在这里闹事,会影响我的商业计划。”
领头的人接过名片,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三菱文化基金是真实存在的,瓦龙用了一个真实存在的机构来给自己背书——当然,名片是假的,但没有人会当场打电话去核实。
“这是我们和大木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领头的人说。
“大木先生是我的潜在伙伴。”瓦龙说,“你们动他,就是动我的利益。”
空气凝固了几秒。
领头的人盯着瓦龙看了很久,又看了看特鲁和阿福,最后挥了挥手:“撤。”
二十多个极道成员像退一样散去。大木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灰尘和瘀伤,但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困惑。
“你是谁?”大木问。
“我说过了,我是田中信夫。”瓦龙走过去,伸出手,“我来帮你。”
大木没有握他的手。他盯着瓦龙的眼睛,像一头受伤的熊在审视一个陌生的猎人。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大木说。
“你的道场快要被收购了,”瓦龙放下手,不介意地笑了笑,“你的徒弟们因为害怕黑道已经跑了三个,你的赞助商全部撤资了,你银行账户里的存款只够维持两个月。你说你不需要帮助?”
大木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瓦龙说,“我出钱,帮你保住道场,帮你还清债务,帮你重新招徒弟。作为交换——”
“交换什么?”
瓦龙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枚铜符咒——牛符咒的照片,他让阿奋提前从网上找的。
“你手里有一枚这样的符咒。”瓦龙说,“把它给我。”
大木的脸色变了。
他不知道那枚符咒有什么力量,但他知道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遗物之一。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他最亲近的徒弟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东西?”
“我是做艺术品的。”瓦龙说,“我的工作就是找到这些有价值的文物,然后把它们保护起来。那枚符咒有很高的历史价值,放在你手里只是浪费。”
大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我不卖。”
“我没让你卖。”瓦龙说,“我让你换。你的道场,换你的符咒。你觉得不值吗?”
大木又沉默了。
瓦龙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带着阿福和特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住在墨田区的天空酒店,房间号302。你考虑好了,随时来找我。”
他走出大木部屋,上了出租车。
阿奋坐在副驾驶,回头问:“老大,他会来吗?”
瓦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但他在赌。赌大木对道场的感情大于对师父遗物的感情。赌一个快被这个世界死的人,会选择活下去,而不是抱着回忆一起沉没。
第二天晚上,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瓦龙打开门,大木站在门口。
他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一个布袋。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血丝——他昨晚没睡。
“我答应你。”大木说,“道场换符咒。”
他把布袋递给瓦龙。瓦龙打开布袋,里面躺着一枚铜符咒,刻着一头牛。铜质表面微微发凉,和鼠符咒的感觉一样——有东西在里面跳动,像一颗心脏。
牛符咒。
“谢谢。”瓦龙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一个数字,递给大木,“这是五百万美元。够你还清债务、重修道场、再招十个徒弟了。”
大木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数字,手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瓦龙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间,瓦龙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他把牛符咒收进口袋,和鼠符咒放在一起。两枚符咒在他口袋里贴在一起,他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一种能量上的共鸣。
鼠和牛。
造化与力量。
瓦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弹向空中。
接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反面。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硬币翻过来,塞回口袋。
手机震动了。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第二枚。你很快。”
瓦龙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关了。
他知道圣主在看着他。每一枚符咒的获取,都在把圣主从封印中拉出来一点。他拿到了两枚,圣主的力量恢复了两成。他拿到六枚,圣主就能半实体化。他拿到十枚,圣主就能完全复活。
到那时候,他手里的符咒就不再是筹码,而是催命符。
所以他需要更快。
需要在圣主完全复活之前,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瓦龙走到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远处晴空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像一指向天空的手指。
他拿出手机,重新开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奋,准备一下。下一站,香港。”
“香港?老大,虎符咒?”
“对。”瓦龙说,“虎符咒。”
他挂断电话,把两枚符咒从口袋里拿出来,并排放在桌上。
鼠。牛。
还差十个。
但他有一种预感——虎符咒不会像牛符咒这么容易拿到。因为虎符咒的能力是“平衡”,而平衡意味着……分裂。
瓦龙闭上眼睛。
他梦见上辈子的事。梦见彪哥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弟,出事了哥扛着”,梦见自己在法庭上认下所有罪名时彪哥在旁听席上低着头,梦见出狱那天监狱大门外空空荡荡的街道。
然后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但那笑容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