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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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癌后,老婆把我们的婚房卖了给小舅子还赌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5
两天后,我住进了医院。
手术前,律师周明远打来电话。
“陆先生,对方律师联系我了,想协商。”
“不协商。走程序。”
“好。另外,您前妻那边……托我问您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您要是愿意撤诉,她可以帮您找个老中医,听说很灵,花不了多少钱。她说……反正大医院也是花钱买罪受,不如试试中医。”
我笑了。
“你跟她说,不用了。我陆一鸣的命,还不值她那点中药钱。让她留着给她弟开店吧。”
挂了电话,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护士进来扎针,看我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家属呢?”
“没有家属。”
“手术要签字的。”
“我自己签。”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手术那天,我爸我妈都来了。
妈妈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儿子,没事的,妈在外面等你。”
我爸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起赵红艳那句话——“治了也白治”“不如给我弟”。
师开始推药,我最后的意识是:等我活着出来,我要让她看看,到底治不治得好。
6
手术很成功。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光灯,白得刺眼。第二眼,是我妈的脸。
她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见我睁眼,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醒了?醒了就好。”
我想说话,嗓子得像砂纸。
我爸端着水杯过来,用棉签蘸了水,一点一点润我的嘴唇。
他的手很稳,但我看见杯里的水在晃。
后来我才知道,手术做了五个多小时。
我妈在手术室外面站了五个多小时,我爸把她按在椅子上,她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
护士出来过一次,说手术顺利,她绷着的弦松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主刀医生陈来查房,拿着病理报告,语气比我想的要轻松。
“切得很净,淋巴结没有转移。分期比预想的早,属于早中期。”
他顿了顿,看着我说。
“小伙子,手术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很多。”
我妈在旁边又哭了。
这回是笑着哭的。
我看着窗外。
秋天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想起赵红艳。想起她说“治了也白治”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没有来看过我一次。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倒是律师转告我,她托人问过一句——“他是不是快死了?”
我没让律师回她。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我妈把东西收拾好,我爸去办手续。我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秋天的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
活着,真好。
那些说我治不好的人,让他们见鬼去吧。
7
一个月后,案子开庭了。
我回去出了一趟庭。
赵红艳也来了,坐在被告席上。她瘦了,眼圈发黑,看见我的时候,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