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疑点？是谁反映的？”
“这个我不清楚，是教务处直接通知的。”赵老师顿了下，“您最好来学校一趟，有些事情得当面说明。”
“什么事情？”
“电话里不好说。您尽快来吧。”
电话挂断。
我手脚冰冷地站在那儿，一直到林曼从卫生间出来。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曼曼，妈要出去一趟，你……你在家待着，谁来都别开门。”
“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抓起包往外冲，“记住，谁来都别开门！”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下楼的。
太阳很刺眼，我却浑身打冷。
他们下手了。
比约好的时间还早。
不是等我送钱，而是直接动了林曼的档案。
我冲到马路边拦出租，手抖得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上车后报了学校的名字，司机从后视镜打量我。
“姐，你身体不舒服啊？脸煞白。”
“快点，麻烦快点。”
车停在学校门口，我丢下钱就往里跑。
门卫要拦，我一把推开，直奔教务处。
教务处里坐着三个人——新班主任赵老师，教导主任，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穿职业套装，表情冷淡。
“林曼妈妈来了。”教导主任起身，“这位是招生办的李主任，专门为林曼的事过来的。”
中年女人朝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
“周岚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林曼同学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有作弊嫌疑。这是当时的考场记录和监考老师的证言。”
她把文件推给我。
我手发抖地翻开，白纸黑字写着：林曼，考试中夹带纸条，被监考发现后销毁证据，因无直接物证未处理，但情况已记录。
“不可能！”我猛地抬头，“林曼从不作弊！她成绩一直很好，本没必要作弊！”
“成绩好不代表不会作弊。”李主任语气平静，“有的学生压力大，为了保名次，会走偏门。我们理解，但不能放任。”
“这是陷害！谁告的密？我要当面问清楚！”
“举报人要求保密。”教务处的女主任话，“周岚，学校也很头疼。这种事本该当场处理，拖到现在……影响非常恶劣。”
“当时没处理就证明本没问题！”我一把撑着桌子站起来，“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她不可能作弊！”
“您的情绪我们理解。”李主任仍旧板着脸，“但既然有人举报，我们必须按流程核实。调查期间，周萌同学的录取资格要暂时冻结。如果最终认定确实存在舞弊，据规定，她会被取消录取。”
我眼前一阵发黑，只能死死抓住桌沿。
“要查多久？”
“快的话一两周，慢的话一两个月。”李主任合上档案袋，“等整批录取工作结束，结果也就出来了。”
一两个月？
那时候各个大学都开学了，就算最后证明周萌清白，她也已经赶不上入学了！
“你们这是故意卡人！”我盯着她，“是不是有人授意你们这么搞？就是想我拿钱，你们才编出这种莫须有的事！”
李主任的神色明显一沉：“周岚女士，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所有工作都严格按照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