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阶炼丹师认证，灵植师进阶三阶，又名“当炼丹炼出了连环炸”
第一节 秘境求生，又名“与时间怪物斗智斗勇”
黑暗中，那两团绿光缓缓靠近。
脚步声很轻，很慢，但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来福要是在就好了，至少能汪汪叫两声壮胆。
“是‘时之影狼’。”墨影压低声音，化回猫形，爪出，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阶妖兽，但速度快，擅长偷袭。小心别被它咬到，它的牙齿有时间毒素，中招会加速衰老。”
加速衰老？我低头看看自己六岁的身体，虽然瘦小了点，但至少年轻。我可不想一夜之间变成老头子。
“怎么打？”我握着金刚符，准备随时撕开。
“我来，你保护九幽还魂草。”墨影说完，化作一道黑影冲出去。
绿光瞬间熄灭，黑暗中传来“喵”的一声怒喝，接着是“嗷呜”的惨叫，还有爪子抓破皮毛的声音。
战斗结束得很快。墨影跳回来，舔了舔爪子上的血，优雅地坐回原位。
“解决了？”我问。
“嗯，跑了。”墨影说，“时之影狼很狡猾，受伤就跑。不过它记住了我们的气味，可能会带更多同伴来。”
“那我们……”
“加强阵法，轮流守夜。”墨影说，“今晚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明天开始，我们要在周围布置陷阱。”
“好。”
上半夜平安无事。除了偶尔传来的狼嚎，和森林里奇怪的沙沙声，没什么特别。
下半夜，我守夜。坐在九幽还魂草旁，看着阴阳潭的黑白水面，心里有点慌。
这地方太诡异了。两个太阳，黑白潭水，时间流速还快二百倍。待久了会不会精神错乱？
“呜——”
又来了。这次不是狼嚎，是某种更低沉的声音，像风吹过洞。
我赶紧叫醒墨影。
墨影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微光：“是‘时之魇’，二阶妖兽，能制造时间幻象。别被它的叫声迷惑，保持清醒。”
“怎么保持清醒？”
“掐自己，或者……唱歌。”墨影说，“歌声能扰它的幻术。”
唱歌？这个我擅长。虽然唱得难听，但有用。
我开始唱歌。唱《小星星》，唱《两只老虎》，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虽然这里没月亮。
“喵喵喵~喵喵喵~”
墨影也跟着唱，猫叫声混在我的破锣嗓子里，居然有点和谐。
“呜——”
那声音渐渐远去。
“走了。”墨影松了口气，“时之魇胆子小，怕吵闹。看来你的歌声还有驱邪效果。”
“谢谢夸奖。”我苦笑。
接下来的子，我们在阴阳潭边安营扎寨。
白天，我照料九幽还魂草，墨影布置陷阱，警戒四周。晚上，我们轮流守夜，唱歌驱邪。
虽然时不时有妖兽扰，但都化险为夷。
九幽还魂草长势喜人。在阴阳潭的滋养下，它每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叶片从深紫色变成紫黑色，边缘出现银色纹路。茎秆从三寸长到一尺，还在继续长。
【九幽还魂草（生长期）】
【状态：极佳（在阴阳滋养中疯狂生长）】
【心情：愉悦】
【预计成熟时间：2000天（外界10天）】
快了，还有十天。
但危险也接踵而至。
第七天，我们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那天中午，两个太阳都升到中天，阳光最烈。阴阳潭的黑白水面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中心，冒出一个……东西。
那不是妖兽，也不是植物，而是一团模糊的光影，没有固定形状，像一团会动的雾气。
“时间乱流实体化！”墨影脸色大变，“快退！”
我们后退，但那团光影迅速扩散，所过之处，草木疯狂生长又瞬间枯萎，石头风化碎裂又重组，时间在这里彻底混乱。
“用时光稳定器！”我喊。
墨影掏出时光稳定器，启动。光晕扩散，勉强挡住光影的侵蚀。但光影不断冲击，光晕摇摇欲坠。
“撑不了多久！”墨影咬牙，“这玩意儿是时间乱流凝聚的，没有实体，打不死，赶不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东西能吸收时间乱流。”墨影看向九幽还魂草，“九幽还魂草是阴属性灵植，也许能吸收时间乱流的阴性能量。但风险很大，如果吸收不了，它会死。”
“那怎么办？等死？”
“赌一把。”墨影说，“把九幽还魂草移到光影边缘，让它试试。如果成功，它不但能活，还能加速生长。如果失败……”
“失败就前功尽弃。”我接话。
“对。”
我看向九幽还魂草。它在阴阳潭边轻轻摇摆，似乎对那团光影很感兴趣。
“它好像……想试试。”我说。
“灵植的直觉有时比人准。”墨影说，“那就试试。小心点，一旦不对劲，立刻移开。”
“好。”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九幽还魂草的花盆，走到光影边缘。光影感受到活物，立刻涌过来，包裹住花盆。
九幽还魂草抖了一下，叶片瞬间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的脉络在疯狂吸收光影的能量。光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全部被吸收。
九幽还魂草恢复正常，但叶片上的银色纹路变成了金色，茎秆也粗了一圈。
【九幽还魂草（生长期）】
【状态：极佳+（吸收了时间乱流）】
【心情：满足】
【预计成熟时间：1000天（外界5天）】
时间缩短了一半！而且品质似乎提升了。
“成功了！”墨影惊喜，“不但吸收了时间乱流，还加速了生长。这株九幽还魂草，可能要变异了。”
“变异？”
“对，变成‘时光还魂草’，药效更强，可能达到七品。”墨影眼睛发亮，“这下我爹有救了！”
我也很高兴。不枉我们冒险一趟。
接下来的五天，平安无事。也许是被九幽还魂草吸收了时间乱流的缘故，周围的妖兽都不敢靠近了。
第十天，九幽还魂草成熟了。
它长到三尺高，通体紫金色，叶片上的金色纹路像流淌的时间。顶端开出一朵黑色的花，花瓣上有点点星光，像夜空。
花开时，没有香气，但有一股玄妙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是现在！”墨影激动地掏出玉剪，小心剪下花朵，装进特制的玉盒。
花朵离株，九幽还魂草迅速枯萎，但在部，留下三颗芝麻大小的种子，紫金色，表面有时光流转的纹路。
“种子归你。”墨影说，“这次你帮了大忙，这是报酬。”
“谢谢。”我小心收起种子。七品灵草的种子，价值连城。
“我们该走了。”墨影看向来时的方向，“入口快关闭了。”
“好。”
我们收拾东西，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很顺利，没有妖兽阻拦，也许是被九幽还魂草的气息吓跑了。
来到光门前，墨影回头看了一眼秘境。
“可惜，时间不够，不然可以多找点珍稀灵植。”她遗憾地说。
“以后有机会再来。”我说。
“嗯，以后。”
我们走进光门，回到时光峡谷。峡谷里还是老样子，雾气弥漫，时间乱流涌动。
但这次，我们有时光稳定器和九幽还魂草的气息保护，顺利走出峡谷。
“先回青云宗。”墨影说，“我要马上给我爹服药。”
“好。”
墨影再次撕开定向传送符，我们回到后山。
来福第一时间冲出来，扑到我身上，疯狂舔我的脸。林平安跟在后面，笑着说：“这狗可想死你了，每天蹲在门口等你回来。”
“大师兄，辛苦你了。”我摸摸来福的头。
“不辛苦，来福很乖。”林平安说，“你们找到了吗？”
“找到了。”墨影说，“多谢孙长老的灵石，我会尽快还。”
“师父说不用急，找到珍稀灵植分他三成就行。”林平安说。
“我会的。”墨影点头，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先走了”。
她化作黑猫，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中。
我抱着来福，回到小屋。一个月不见，小屋还是老样子，但感觉很亲切。
“来福，我回来了。”我说。
“汪汪汪！”来福兴奋地叫，尾巴摇成螺旋桨。
“这次冒险，很，也很危险。但我学到了很多。”
“汪！”
“我还拿到了三颗时光还魂草的种子。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种活，但至少是希望。”
“汪汪！”
“来福，你说，我能种出七品灵草吗？”
“汪汪汪！”
“我也觉得我能。”
我笑了，揉乱来福的毛。
回家真好。
第二节 一阶炼丹师认证，又名“炸炉炸出艺术感”
从秘境回来，我休整了三天。
这三天，我啥也没，就睡觉，吃饭，陪来福玩。在秘境里精神紧绷太久，需要放松。
三天后，我重新投入修炼。
这次秘境之行，我虽然没怎么修炼，但精神力和意志力提升很大。在时间乱流中保持清醒，在妖兽环伺中守护灵植，这些经历让我的心态更加沉稳。
而且，我隐约感觉到，我的灵植亲和度和草木之眼，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我对着院子里的一株清心草试验，集中精神，用草木之眼观察。
以前，我只能看到灵植的状态、心情、需求。现在，我似乎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我能看到清心草内部的灵气流动，像一张发光的网络。能看到它在吸收阳光，转化灵气，释放清香的整个过程。甚至能“听”到它很轻微的心跳——如果灵植有心跳的话。
【草木之眼升级：Lv.2】
【效果：能看到灵植内部的灵气流动，能感知灵植的生命节律，能轻微影响灵植的生长方向】
能影响生长方向？什么意思？
我试着用意识引导：往左边长，往左边长。
清心草的嫩芽，真的往左边偏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动了。
“这能力……”我惊讶了。
如果能控制灵植的生长方向，那我是不是可以让灵植长得更符合需求？比如让月见花的花瓣更大，让金线兰的金线更明显，让地灵草的灵核更饱满？
我兴奋地开始试验。
结果发现，这能力消耗很大。引导一株清心草长偏一点点，就耗掉了我三成精神力。引导地灵草这种二品灵植，直接把我榨了，躺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看来不能滥用。关键时刻用一下还行，平时就算了。
灵植术有了进步，炼丹术也不能落下。
我决定去考一阶炼丹师认证。
一阶炼丹师，对应能稳定炼制一阶丹药。认证需要能独立炼制三种不同的一阶丹药，成丹率七成以上，平均品质中等以上。
我已经会清心散、回气散、金疮药，都是不入品的。一阶丹药，需要学新的。
我去找周明。
“师兄，我想学一阶丹方。”
“一阶？”周明打量我，“你入门级炼丹师才认证一个月，就想冲击一阶？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不行。”我说，“我需要更高的认证，接更高级的任务，赚更多的钱。”
“缺钱？”周明理解地点点头，“也是，修炼处处要钱。行，我教你三种最简单的一阶丹方：‘聚气丹’、‘疗伤丹’、‘解毒丹’。”
“聚气丹我吃过，很贵。”我说。
“对，一阶丹药里，聚气丹需求最大，利润也高。材料是凝露草一株，七星草三片，月光草花瓣一片，灵石粉末一钱。步骤复杂，火候要求高，容易失败。”
“疗伤丹呢？”
“材料是金线兰一株，七星草两片，灵泉水三滴，止血草一株。比聚气丹简单点，但成丹率也不高。”
“解毒丹？”
“材料是清心草一株，月光草须一段，百毒花花瓣一片。这个最难，因为百毒花有毒，处理不好会中毒。”
听起来都不简单。
“我先学哪个？”我问。
“从疗伤丹开始吧，相对简单。”周明说，“今天先教你处理药材。金线兰要切片，厚度要均匀。七星草要研磨成粉，不能有颗粒。止血草要榨汁，用细布过滤……”
我认真学，认真记。
晚上，我开始练习。
第一次，止血草汁加多了，丹药成了糊糊。
第二次，金线兰切片太厚，药力不均匀，成丹下下等。
第三次，火候失控，炸炉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连续失败了十次，我终于在第十一次，成功炼出一炉疗伤丹。三颗，一颗下等，两颗中等。
“可以了。”周明说，“虽然品质一般，但至少成了。多练练，提升成丹率和品质。等你疗伤丹能稳定出中等品质，再学下一个。”
“好。”
我又练了十天，终于能把疗伤丹的成丹率稳定在七成，平均品质中等，偶尔出上等。
“可以学下一个了。”周明说，“聚气丹。”
聚气丹更难。灵石粉末不容易融化，融化后又容易凝固。月光草花瓣药性温和，但容易挥发，加早了没用，加晚了药力冲突。
我炸了二十次炉，才勉强成功一次。成丹率低得可怜，品质也差。
“慢慢来。”周明安慰我，“聚气丹本来就难，很多一阶炼丹师都炼不好。你能在炼气四层就炼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炼气四层？”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炼气四层了？
“你自己没感觉？”周明笑了，“你最近天天炼丹，精神力高度集中，灵气消耗又大，无形中锻炼了修为。昨天我就发现你突破了，只是你没注意。”
我内视一看，果然，灵气漩涡从3/100涨到了4/100，炼气四层了。
“真的突破了！”我惊喜。
“恭喜。”周明说，“不过别高兴太早，炼气四层在一阶炼丹师里还是垫底的。继续努力吧。”
“是！”
聚气丹我又练了半个月，成丹率勉强到五成，品质下等到中等，不稳定。
“可以了，学最后一个，解毒丹。”周明说。
解毒丹是最难的，因为要处理有毒的百毒花。百毒花的花瓣有剧毒，接触皮肤会红肿溃烂，吸入花粉会头晕恶心。处理时要戴特制手套，用玉制工具，还要屏住呼吸。
我第一次处理百毒花，不小心吸了一口花粉，顿时天旋地转，趴在地上吐了半天。周明赶紧给我喂了解毒丹，才缓过来。
“小心点。”周明严肃地说，“炼丹师死于中毒的，比死于炸炉的还多。任何时候，安全第一。”
“记住了。”我后怕。
解毒丹我练了一个月，炸了三十次炉，中毒五次，终于勉强掌握。成丹率四成，品质下等，勉强及格。
“三种丹方你都学会了，虽然都不精通，但至少能炼出来。”周明说，“可以去考一阶炼丹师了。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通过率大概五成。你要不要再练练？”
“不练了，直接考。”我说，“实践出真知。失败了再来。”
“有魄力。”周明笑了，“那我给你报名。考试在下个月，你还有时间准备。”
“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疯狂练习。白天在灵田种地，用草木之眼提升灵植品质。晚上在炼丹房炼丹，提升成丹率和品质。
来福成了我的“试丹员”——当然是试那些品质下等的，或者失败的。它来者不拒，吃了丹药后活蹦乱跳，毛色更亮了，似乎还长大了一点。
墨影偶尔来看我，看到我满身药灰、一脸疲惫的样子，摇摇头：“何必这么拼命？你才六岁。”
“六岁不小了。”我说，“我想早点变强，早点回家。”
“回家……”墨影沉默了一下，“你那个家，对你那么重要？”
“很重要。”我说，“那里有人等我，有狗等我，有……未完成的承诺。”
“承诺？”
“嗯，我说过会回去的。”我看着窗外，“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我会一直努力，直到能回去的那天。”
墨影没说话，跳上窗台，看着月亮。
“我爹的伤，好多了。”她突然说，“时光还魂草的效果很好，他的魂魄在恢复，估计再过半年就能醒来。”
“恭喜。”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谢谢你。”墨影转头看我，“没有你，我找不到秘境，也种不活还魂草。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我们是伙伴嘛。”我笑。
“对，伙伴。”墨影也笑了，“等你考过一阶炼丹师，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墨影卖了个关子，跳下窗台走了。
一个月很快过去，一阶炼丹师认证考试的子到了。
我又来到百艺殿，熟门熟路。
这次考试的只有十几个人，都是二十岁以上的修士，只有我一个六岁小孩，显得格外扎眼。
“哟，这不是灵植堂的小天才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天。他也来考一阶炼丹师。
“你还没放弃啊？”赵天嘲讽，“上次灵植比赛输给我，这次炼丹也想找虐？”
“上次好像是你输了吧？”我平静地说。
赵天脸色一僵：“那次是意外！这次炼丹，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我已经能稳定炼制一阶丹药，成丹率八成，品质上等。你呢？怕不是连丹方都背不全吧？”
“试试就知道了。”我懒得跟他吵。
考试开始。理论，实践。
理论我答得不错，八十分。
实践，抽签决定炼制哪种丹药。我抽到的是——聚气丹。
最难的聚气丹。
赵天抽到的是疗伤丹，相对简单。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
处理药材，点火，控温，入药……
每一步我都小心翼翼，精神高度集中。草木之眼自动开启，我能“看”到炉内药力的变化，能感知到哪里的温度不均匀，哪里的药力冲突。
我调整火候，用灵气引导药力融合……
“嗡——”
丹炉轻震，炉盖打开，飞出三颗聚气丹。
一颗上等，两颗中等。
成了！而且品质不错！
评委检查，点头：“成丹率百分之百，品质上等、中等，通过。”
赵天那边也成了，三颗疗伤丹，两颗中等，一颗上等。也不错，但没我百分百成丹率震撼。
“怎么可能？！”赵天瞪大眼，“你才炼气四层，怎么能百分百成丹？”
“运气好。”我淡淡地说。
“你！”
“考试结束，成绩统计。”裁判宣布。
最后，我以总分第一的成绩，通过一阶炼丹师认证。赵天第二。
“恭喜，上官王旺，成为一阶炼丹师。”评委递给我银色的徽章，正面刻着丹炉和火焰，背面刻着“一阶”。
“谢谢。”我接过徽章，心里平静。
没有想象中激动，好像理所当然。
也许是因为，这一路走来，太辛苦，太累。成功，只是对努力的回报。
赵天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了。
周明在外面等我，看到徽章，笑了：“恭喜。现在，你是一阶炼丹师了。虽然是最低阶，但也是正式的炼丹师了。”
“谢谢师兄。”
“不用谢，是你自己努力。”周明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续修炼，继续种地，继续炼丹。”我说，“然后，考二阶。”
“有志气。”周明拍拍我的肩，“不过二阶需要筑基期修为，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知道，慢慢来。”
回到后山，墨影已经在等我了。
“恭喜。”她递给我一个小盒子，“礼物。”
我打开，里面是一本古籍，封面写着《五行炼丹术》。
“这是……”
“我爹的收藏。”墨影说，“他是四阶炼丹师，这是他的笔记。里面记录了如何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炼丹，如何炼制特殊丹药，还有一些独门丹方。对你应该有用。”
“这太贵重了……”我手抖了。
“不贵重，只是一本笔记。”墨影说，“我爹说了，你是可造之材，这笔记送你不亏。希望你能在炼丹一道上走得更远。”
“谢谢。”我真诚地说。
“不用谢，伙伴嘛。”墨影笑了，“对了，还有件事。三个月后，‘百宗炼丹大赛’要举办了，在百草门。你有兴趣参加吗？”
“百宗炼丹大赛？”我眼睛亮了，“有！”
“那就好好准备。”墨影说，“这次比赛，奖品很丰厚。冠军能获得‘地心火种’，一种天地灵火，能提升炼丹品质和成功率。对你很有用。”
“地心火种……”我握拳，“我要赢！”
“有斗志是好事。”墨影说，“不过，百草门这次肯定会派精锐，赵天只是小角色。你要面对的，可能是筑基期的炼丹师。”
“筑基期……”我皱眉，“我才炼气四层，差太远了。”
“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技术可以练。”墨影说，“这三个月，我陪你特训。用我爹的《五行炼丹术》，结合你的草木之眼，也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好！”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更疯狂的特训。
白天，在灵田用草木之眼培育灵植，目标是种出三种三品灵植，为三阶灵植师认证做准备。
晚上，在炼丹房用《五行炼丹术》炼丹，目标是掌握五行炼丹法，提升成丹率和品质。
来福成了我的“炼丹助理”——虽然它只会递东西和试丹，但很贴心。
墨影成了我的“特训教练”——虽然她是一只猫，但对炼丹的理解很深，毕竟是四阶炼丹师的女儿。
子一天天过，累，但充实。
三个月后，百宗炼丹大赛，我来了。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