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我靠修仙碾压星际AI》,类属于玄幻言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姜雪璃裴衍之,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姜雪璃裴衍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靠修仙碾压星际AI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雪璃在靠门上铺的床板上睁开眼睛。九尾蜷在她左掌心里,两条尾巴盖住鼻子。尾巴尖的青紫色光在晨光里极淡极淡地亮着。涸的丹田深处那滴露水重新凝出来的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三次测试三场战斗,银灰色机甲每一次激活五瓣梅符文,都有一部分量子能量转化为灵力回流到她体内。累积到昨夜她盘坐运转心法时,湖床最中心那滴露水已经完全成形——不是圆的,是五瓣。
窗外无名树最低的那枝条上,那片边缘卷曲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方琢的零件堆安静地摊在窗下,微型螺丝刀搁在量子合金边角料旁边,刃尖还留着昨天她练习起风式时轻轻向前送了半寸的痕迹。
她起来,把九尾托进学员服内袋。断剑挂回腰间,剑柄末端的“归”字在晨光里泛出极淡的暖色。旧鞋系紧,左脚比右脚多绕一圈。门把手黄铜微凉然后温热。
中央走廊的量子陶瓷地砖在晨光里泛出极淡的蓝色荧光。她走过透明玻璃天桥时脚下四十米处无人运输车已经开始穿梭。联邦首都星的太阳正在升起,量子反应塔散热鳞片将阳光反射成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走廊地砖上。她踩着光点走过,鞋底磨薄的合成材料触到被阳光晒得微微温热的环氧地坪漆。
凌氏大厦顶层。全息窗外的星云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凌沧澜站在窗前,他已经站了整整一夜。手腕上的诛仙台纹印从昨天姜雪璃在测试中刺出那一剑时开始灼烧,不是发作,不是蔓延,是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温度。万年来纹印的温度只有两种状态——沉睡时的冰冷,发作时的灼烧。冰冷是天道在沉睡,灼烧是天道在注视。但昨天那一剑刺出时纹印的温度忽然变成了第三种状态。不冷,不烫,温的。像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的春天,六瓣梅树皮表面被阳光晒过之后微微发热,她把手掌贴上去时掌心的温度。
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诛仙台纹印安静地贴在他腕上,金色的刻痕像一道愈合了很久的伤疤。刻痕边缘那圈青紫色的光晕比昨天更浓了——不是他的灵力,是她的。昨天测试中她三次激活五瓣梅符文,每一次激活纹印都会产生极微弱的共振。三次共振,刻痕深处万年前封存的那缕剑意正在醒来。飞升那他撕裂时空把她送走,雷劫劈碎了她的剑,其中一片剑意残片被天道吞噬之前他伸手接住了。残片刺入他掌心,沿着经脉汇入纹印深处,被封存在天道枷锁的最底层一万年。昨天她刺出起风承云转山折水归元,五剑齐出。纹印深处那片剑意残片感知到了同源的剑意,从万年的沉睡中苏醒,在金色刻痕边缘泛起青紫色的光。
他把枯梅从袖口取出来放在茶案上。最焦的那一瓣边缘青紫色光晕比昨天更浓。剑意残片苏醒时枯梅感知到了——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她折下这枝梅花递给他,花瓣边缘被夕阳染出的那抹暖色和此刻枯梅边缘的青紫色光晕来自同一个源头。她的剑意。
全息窗右下角弹出一条志。联邦安全部量子能量监测中心标准数据接口自动推送。他看了一眼。调查组已组建完毕,组长林世安,联邦安全部能量异常调查局。组员三人,量子能量分析师一名,机甲战术专家一名,远古遗迹考古顾问一名。明出发,目的地联邦军事学院。调查对象编号XR-0000,姓名姜雪璃。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枯梅放回袖口,贴着手腕,贴着纹印。花瓣很脆,一万年的灵力保存让它的纤维变得比玻璃还易碎。最焦的那一瓣覆在纹印最深处的那道刻痕上。刻痕深处那片剑意残片正在苏醒,枯梅边缘的青紫色光晕正在变浓。两者同源,正在共振。
他没有关掉志。从全息窗面前转过身,走过茶案,走过那两只茶盏——一只在他面前茶已经凉了,另一只在对面是空的。走进凌氏大厦顶层最深处的密室。密室很小,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一只玉盒。玉盒是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灵窑烧制的,釉面有极细的冰裂纹,和茶案上那只茶盏是同一窑。他打开玉盒。盒底铺着一层极薄的灵纸,灵纸上躺着一片剑意残片。青紫色,极淡极淡,形状像一片六瓣梅的花瓣。万年前飞升那他从雷劫中接住的那一片,被她五剑齐出从纹印深处唤醒,从金色刻痕边缘剥离,重新凝成了实体。他用了一整夜把它从纹印中取出来。过程很慢,慢到每一次灵力牵引都只移动残片的一丝。不是怕残片碎裂,是怕自己手抖。一万年没有抖过的手,在取出残片时轻轻颤了无数次。每颤一次就停很久,等手稳了再继续。
他把玉盒合上,捧在掌心里走回全息窗前。星云在晨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联邦首都星的太阳正在升起。恒星光照在凌氏大厦顶层的全息窗上,穿过玻璃落在他月白长衫的袖口。袖口绣了一万年的六瓣梅在阳光里泛出极淡的光泽。
他把玉盒放在茶案上,放在那盏空茶盏旁边。然后他坐下。茶壶里的茶是凌晨煮的,已经凉了。他没有重新煮,提起茶壶往自己面前的茶盏里斟了半盏凉茶,又往对面的空茶盏里斟了半盏。凉茶的汤色在晨光里泛出极淡的琥珀色。
他把玉盒推到两只茶盏之间。盒盖没有打开,但盒中那片剑意残片的青紫色光透过玉质盒壁极淡极淡地渗出来,和枯梅边缘的光晕是同一种颜色。
窗外星云继续旋转。银河之外天道还在。天道没有感知到剑意残片的剥离,因为剥离的过程太慢了。他用了整整一夜,每一次灵力牵引都控制在纹印温度变化不到半度的范围内。天道对纹印的感知阈值是半度,他把剥离过程拆成了无数次细微的牵引,每一次牵引的温度变化都在阈值以下。天道感知不到。一万年来他每天都在纹印的灼烧中度过,对温度的每一丝变化都了如指掌。他用一万年学会的,是如何在灼烧中保持手的稳定。
此刻他把剥离下来的剑意残片放在玉盒里,放在两只茶盏之间。残片的青紫色光极淡极淡地亮着,和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她折下六瓣梅递给他时花瓣边缘被夕阳染出的那抹暖色一模一样。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枯梅从袖口取出来,放在玉盒旁边。枯梅最焦的那一瓣边缘青紫色光晕与玉盒中渗出的剑意残片光芒在晨光里相遇,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像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灵脉深处两条地下暗河在岩层裂隙中相遇,水和水碰在一起没有声音,只有温度变化了不到半度。
他把枯梅放回袖口。玉盒留在茶案上,留在两只茶盏之间。他没有把玉盒收起来,就让它停在那里。盒中剑意残片的青紫色光透过玉质盒壁渗出来,在晨光里极淡极淡地亮着。
然后他感觉到了。手腕上的诛仙台纹印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温度变化。不是冰冷,不是灼烧,不是温热,是停止。一万年来纹印的温度第一次与他的体温完全一致。金色刻痕还在,但刻痕深处天道留下的那缕意志——让纹印永远灼烧永不愈合的那缕意志——在剑意残片被完全剥离的瞬间失去了锚点。纹印是天道锁在他手腕上的枷锁,枷锁的锁芯是那片剑意残片。他把锁芯取出来了,枷锁还在,但锁死了。天道再也无法通过纹印感知他,灼烧他,控制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袖口滑落,诛仙台纹印安静地贴在皮肤上,金色刻痕像一道真正愈合了很久的伤疤。刻痕边缘青紫色的光晕已经熄灭了——剑意残片被取出后刻痕深处不再有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纹印变成了纯粹的疤痕。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右手轻轻覆在纹印上。掌心温热,纹印与他体温完全一致。一万年来第一次,他触碰纹印时不疼。
他把手收回去。袖口滑落遮住纹印。窗外星云继续旋转,银河之外天道还在。但天道感知不到他了。纹印锁死的那一刻他从天道的感知网络中彻底消失,像一个一万年来始终亮着的坐标忽然熄灭了。
浮空仙山深处,石壁上刻满了一万年的字迹。最早那一行“今她喊我师兄我要保护她”的刻痕边缘青苔在真空中缓慢生长。一万年了青苔还记得刻字人指尖的温度。在纹印锁死的那一刻,所有刻痕同时亮了一下——不是青紫色,不是金色,是一种极淡极淡的暖色。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的黄昏她把六瓣梅递给他时花瓣边缘被夕阳染出的那抹光。他保存了一万年,此刻他自由了。
光从石壁蔓延出去蔓延到整座浮空仙山,然后熄灭。浮空仙山恢复了寂静。但石壁最左侧那块小小的空白在真空中微微发光。空白没有刻字,他把那块空白留给了她。此刻那块空白亮着的是暖色。他自由了,他把剑意残片取出来了,他把玉盒放在两只茶盏之间等她来取。等她握住剑,等她恢复修为,等她走到凌氏大厦顶层,推开那扇门,看到茶案上两只茶盏之间的玉盒。等她打开盒盖,看到那片万年前从她剑上碎落的残片——他保存了一万年,此刻归还。
联邦军事学院机甲模拟训练馆。晨光从穹顶的全息节点间渗进来,星空投影还未开启,冷白色基础照明铺在训练场中央的银灰色机甲上。裴衍之站在控制台后面,全息面板上联邦安全部调查组的组建通知安静地亮着。组长林世安,调查对象编号XR-0000姓名姜雪璃,明出发。
他看了那行字很久,然后把通知关掉。全息面板恢复成待机状态的深蓝色。屏幕右下角那行系统志还在——检测数据已自动备份至本地加密分区。他没有清除,从控制台后面走出来,走过训练场边缘,走到银灰色机甲面前。机甲右臂量子导电纤维束表面五瓣梅的笔画痕迹在冷白色灯光下完全看不见,但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从第一瓣起笔到第五瓣收笔,灵力与量子能量混合的细流沿着笔画轨迹缓慢流转,永不停歇。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机甲右臂量子导电纤维束表面。触上去的瞬间纤维深处五瓣梅符文的灵力细流感知到了他的指尖温度,轻轻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调查组明天就到,他没有时间了。
北区学员公寓7号楼401室。姜雪璃盘腿坐在靠门上铺的床板上,九尾蜷在她掌心里两条尾巴盖住鼻子。尾巴尖的青紫色光在从窗外渗进来的晨光里极淡极淡地亮着,涸的丹田深处那滴露水已经完全成形——五瓣,和银灰色机甲右臂上那朵五瓣梅的形状一模一样。方琢蹲在窗下,螺丝刀平举刃尖静止。她在练起风式,从昨天到现在练了无数次。窗外无名树最低的那枝条上那片边缘卷曲的叶子在无风的清晨轻轻晃了一下——不是被风吹动,是方琢的刃尖从静止最深处向前送了半寸。这一次灵力波纹推出了窗外。
苏檀坐在靠窗下铺,符文解析图谱上那个点被一圈极淡的墨迹环绕,点不动,墨迹在旋转。她在解析起风式之前那个静止。点不是零,是满。满到快要溢出来,溢出来的那一瞬就是起风。
纪明烛从上铺翻下来,机甲驾驶手套戴好。她没有去门口,站在方琢身后看她练起风式。看了很久,然后把右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方琢把螺丝刀放在她掌心里。纪明烛握住螺丝刀平举,刃尖静止,然后轻轻向前送了半寸。窗外那片叶子又晃了一下。她看着那片叶子,把螺丝刀放回方琢掌心。
“教我。”
姜雪璃从床板上下来,赤足踩在401室的混凝土地面上。地面冰凉,表面那层环氧地坪漆的裂纹在脚底清晰可辨。她走到窗前,从方琢手里接过螺丝刀。
“起风不是刺,是起。起之前是静止。静止不是零,是满。”
她把螺丝刀平举,刃尖指向窗外那棵无名树。手腕静止,肩关节静止,全身静止。然后刃尖轻轻向前送了半寸。窗外无名树整枝条上的所有叶子同时轻轻晃了一下。不是被风吹动,是她的灵力波纹从401室推出,穿过玻璃窗穿过晨光,轻轻触到了整枝条。
方琢看着那枝条看了很久。苏檀在纸上那个点的周围又画了一圈墨迹,两圈墨迹绕着同一个点旋转,方向相反但互不扰。纪明烛把机甲驾驶手套脱下来放在窗台上,掌心量子导电纤维在晨光里泛出银灰色的光泽。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慢握拢——握剑的手势。不是握机甲纵杆,是握剑。她看着自己握拢的右手看了很久。
窗外无名树的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最低的那枝条上所有叶子在姜雪璃刃尖推出的灵力波纹中同时晃了一下之后渐渐恢复了静止。但不是空的静止,是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像万年前太虚剑宗后山六瓣梅树下那口古井。井水平静,但井底灵脉深处地下水正在源源不断涌入。水面静止,水面之下全是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