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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小七实习报告:冰山总裁饲养

作者:喜欢大号的仙娘

字数:139621字

2026-04-15 08:17:56 连载

简介

喜欢看职场婚恋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喜欢大号的仙娘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沈家小七实习报告:冰山总裁饲养》,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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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的上午,沈砚秋除了送了一份文件到二十八楼之外,几乎什么都没。

她坐在工位上,把入职培训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帮旁边的同事整理了两次文件,还主动去茶水间给大家倒了轮咖啡。

市场部的同事们对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印象不错——嘴甜、眼力见好、不矫情,而且长得好看但自己不觉得。

“小七,你是不是整过容?”坐在她隔壁的姑娘林栀栀凑过来,仔仔细细端详她的脸,“你这个鼻子也太好看了吧,天然的?”

沈砚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笑了笑:“纯天然,祖传的。”

她没说谎。沈家的基因确实好,六个哥哥姐姐个个相貌出众,她排行最小,算是集大成者。只不过平时她不爱打扮,卫衣一穿头发一扎,看起来就是个清清爽爽的邻家妹妹。

但沈家人都知道,七小姐要是认真收拾起来,能把半个京圈的富二代迷得找不着北。

“对了小七,你住哪儿啊?”林栀栀问。

“盛恒对面那个小区。”沈砚秋随口说。

林栀栀瞪大了眼睛:“那个小区?一平米十二万的那个?你租得起?”

沈砚秋面不改色:“合租的,跟好几个人一起,分摊下来还行。”

她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是从小在沈家练出来的本事——毕竟要应付六个哥哥姐姐的轮番盘问,没点道行可不行。

午饭时间,林栀栀带她去公司附近的一家料店吃饭。

同行的还有市场部的两个男同事,一个叫陈远,一个叫孙浩,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性格开朗,一路上跟沈砚秋有说有笑。

陈远点餐的时候特意问了沈砚秋有没有忌口,孙浩帮她倒了杯热水。沈砚秋礼貌地道了谢,心里却在想:这公司的同事还挺友好的嘛。

吃到一半,林栀栀忽然压低声音:“哎,你们听说了吗?顾总今天上午又把法务部的报告打回去了,第三次了。”

陈远叹了口气:“法务部新来的那个总监,据说以前在另一家公司就是被顾总骂走的,没想到跳槽到盛恒又撞上了,也是惨。”

“顾总到底为什么这么凶啊?”孙浩不解,“我入职两个月了,从来没见她笑过。一次都没有。”

林栀栀摇摇头:“老员工说顾总以前不是这样的。三四年前公司还小的时候,她跟大家一起吃盒饭,还会开玩笑。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越来越冷,像换了个人似的。”

沈砚秋安静地听着,筷子夹着一片三文鱼,没有话。

“你们说是不是感情受挫了?”孙浩八卦道,“三十一岁了,单身,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有人追过吧?说不定是被伤透了心才变成这样的。”

林栀栀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感情上扯?说不定人家就是事业心重,不想谈恋爱。”

沈砚秋在心里默默给林栀栀点了个赞。

不是感情受挫,是锁心局。一个人的七情六欲被锁住了,当然不会笑,不会动心,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情感连接。

但她没有说出来。

下午两点,沈砚秋又被派去二十八楼送文件。

这次是一份需要顾惊鸿签字的合同。王总监把合同递给她的时候,特意叮嘱:“送进去放下就出来,别多说话,顾总今天心情不好。”

沈砚秋接过合同,心里想:她哪天心情好过?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再次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指向二十八楼的方向,比上午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电梯门打开,二十八楼的走廊安安静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总裁办的秘书姓赵,三十出头,练利落,看到沈砚秋抱着文件过来,接过翻了翻:“这份合同顾总等着要,你直接送进去吧。”

沈砚秋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冷得像冬天里的铁栏杆。

沈砚秋推门进去,把合同放在办公桌上。顾惊鸿正低着头看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正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沈砚秋本该走了,但她的脚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顾惊鸿身后的墙上。那里挂着一幅字,写着“惊鸿一瞥”四个字,笔力遒劲,应该是名家手笔。但这幅字挂的位置不对——正好压在了顾惊鸿的“靠山位”上。

靠山位,在办公室风水中是最重要的位置之一,代表贵人、支持、后盾。这个位置被压住,人就容易觉得孤立无援,凡事都要靠自己硬扛。

沈砚秋又看了一眼顾惊鸿的办公桌。桌子的位置也不对,偏了大约十度,导致她坐着的方向不是正南,而是西南。西南属坤,代表大地、包容、承载,但顾惊鸿需要的是乾卦——刚健、进取、领导力。

桌子偏了这十度,她的气场就被削弱了三分。

“还有事?”顾惊鸿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砚秋回过神,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顾总,您的办公室真大。”

顾惊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是说,采光很好。”沈砚秋觉得自己应该闭嘴了。

“你是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顾惊鸿忽然问。

“对,我叫沈砚秋,今天第一天上班。”

顾惊鸿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电脑。这明显是逐客令。

沈砚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顾总,您有没有觉得,坐在这里的时候,后脑勺有点凉?”

顾惊鸿的手指一顿,抬起头。

“什么?”

“就是……”沈砚秋指了指那幅字,“那幅字挂的位置,刚好在空调出风口下面。冷气吹到后脑勺,容易头疼。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把它往左边挪一点。”

顾惊鸿盯着她看了两秒,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剖开来看。

沈砚秋保持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心跳却莫名加快了几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近距离看,顾惊鸿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像是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冷,但有一种让人想靠近的魔力。

“我知道了。”顾惊鸿收回目光,声音平淡。

沈砚秋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赵秘书看了她一眼:“你在里面待了挺久。”

“顾总问了我几个问题。”沈砚秋面不改色地说。

赵秘书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回到二十楼,沈砚秋路过王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对,新来的那个实习生,沈砚秋。她简历上写了会风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对对对,就是上次您说顾总办公室需要调整的事……”

沈砚秋脚步没停,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顾惊鸿”三个字。

搜索结果很多。财经新闻、人物专访、上市公告。沈砚秋一条一条看过去,把有用的信息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顾惊鸿,三十一岁,京都人。京都大学本科,英国伦敦商学院硕士。毕业后在投行工作了两年,然后辞职创业,成立了盛恒。最初只有二十个人,挤在城郊的一个孵化器里。三年后,盛恒的估值破了百亿,今年九月在A股上市。

所有的报道都在说她有多厉害、多果断、多雷厉风行。没有一篇提到她的家庭、她的感情、她的私生活。

这个人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过去,只有现在。

沈砚秋又搜了一下盛恒的创始团队,发现除了顾惊鸿之外,还有两个联合创始人——周明远和苏棠。

周明远,四十一岁,之前是某机构的合伙人,在盛恒A轮融资时加入,成为联合创始人兼COO。

苏棠,三十三岁,和顾惊鸿是大学同学,也是盛恒的早期核心成员之一。但在公司上市前夕,也就是今年年初,苏棠突然退出了盛恒,把自己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某个基金。

沈砚秋把“苏棠”这个名字圈了起来,又打开了苏棠的LinkedIn页面。

照片上的女人长发披肩,笑容温婉,看起来和顾惊鸿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的履历很漂亮——京都大学经济学本科,斯坦福硕士,回国后在投行工作了三年,然后和顾惊鸿一起创业。

两个大学同学,一起创业,一起打拼,眼看着公司就要上市了,其中一个人却突然退出。

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沈砚秋正准备继续深挖,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里,三姐发了一条消息:“小七,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沈砚秋回复:“还行,公司挺大的,同事挺友好的。”

四哥沈砚墨:“没有人欺负你吧?”

沈砚秋:“四哥,我是去上班,又不是去打仗。”

二哥沈砚礼:“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我在京都有熟人。”

五哥沈砚棋:“我在盛恒附近有个实验室,中午可以来找我吃饭。”

六姐沈砚琴:“查了一下盛恒的股东结构,有点意思。周家通过几个基金持了不少股份。”

沈砚秋盯着六姐最后那条消息,眯了眯眼睛。

周家。

京都排名第二的世家,一直被沈家压着一头。这些年周家明里暗里没少搞小动作,跟沈家的关系表面客气、实则紧张。

周家持有盛恒的股份,苏棠在上市前夕退出,顾惊鸿被人下了锁心局。

这三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沈砚秋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下午四点半,沈砚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实习生没有加班的必要,而且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走出盛恒大楼的时候,她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绕着大楼又走了一圈。

通风口那枚铜钱还在,红绳上的花结和她上次看到的一样。但她注意到,红绳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像是吸了什么东西。

沈砚秋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和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铜钱,放进密封袋里。

铜钱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她举起密封袋,借着路灯的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个“周”字。

沈砚秋把密封袋装进包里,抬起头看向二十八楼的方向。

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穿过马路,走进了对面的高档公寓小区。

三姐的房子在二十二楼,正好对着盛恒大楼。沈砚秋打开门,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盛恒大楼的轮廓清晰可见。二十八楼的灯光在夜幕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颗孤独的星星。

沈砚秋拿出罗盘,放在窗台上,校准了方位。

罗盘的指针缓缓转动,最终指向了盛恒大楼的西北角——那个埋了东西的楼梯间方向。

她拿出手机,给六姐发了条消息:“姐,帮我查一下周家最近三年跟盛恒的所有业务往来。”

六姐沈砚琴:“你果然还是手了。”

沈砚秋:“我说了,这个风水局很有意思。”

六姐:“只是因为有意思?”

沈砚秋看着窗外的灯光,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她想起顾惊鸿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她眉心的那缕青气,想起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被一幅字压住了靠山位的孤独身影。

“对,只是有意思。”她最终回复道。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有点不太确定。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路边的银杏树沙沙作响。

沈砚秋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脆爬起来,从包里翻出太爷爷留下的那本《鲁班经》残卷,翻到“锁心局”那一页,借着手机的光重新读了一遍。

书上写道:“锁心之法,以铜钱为引,以朱砂为媒,以生辰为钥。锁之既久,其人心如槁木,情若死灰。然此术有损阴德,施者必遭反噬。”

沈砚秋合上书,闭上眼睛。

锁心局,她要破。

但不是因为太爷爷的遗训,也不是因为沈家和周家的恩怨。

是因为她想起了顾惊鸿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冷漠,不是疏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让人心疼的东西。

那是一双被困住了的眼睛,在冰层下面,也许还藏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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