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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顾清欢元无咎笔趣阁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

作者:幼时橘子

字数:107990字

2026-04-15 07:30:48 连载

简介

幼时橘子的《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让我彻底入坑了!古风世情题材,顾清欢元无咎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7990字,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烛火已熄,只留墙角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苍白,平静,眉间却凝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思虑。

她在想柳如眉。

那个从边关传来的、与她同为穿越者的女子。

前世公司的事已经忙的她焦头烂额,连轴转了月余,直到完成才彻底倒下,养病期间,助理非紧急事情,一律不往她这边报,为了打发时间,这才一目十行的看了这本书。

所以她看的并不认真,柳如眉回来后具体做了什么,她也是不清楚的,只知她回京不久就成为侯武陵的平妻,凭借“现代智慧”在侯府站稳脚跟,甚至一度以那高傲的姿态迫害原主。

但如今现实早已偏离轨道,顾清欢不得不重新推演这个变数。

一个懂得胡语、会配香、行事大胆、不屑礼教的现代女子……

若她只是单纯想争宠便罢了,不过是侯武陵那么个男子,她不屑去争。

可她偏生要人也要命,要别人的命,顾清欢管不住,但她要的是她的,那就不得不一报还一报了。

顾清欢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

还有侯武陵……那个男人回京后,会如何对待她这个“正妻”?是继续冷落,还是碍于名声不得不敷衍?亦或是……为了给柳如眉腾位置,脆寻个由头休了她?

这其中…是否还有着其他的变数…

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飞速流转,每一种都需有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落地声。

顾清欢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落叶。

那是一个人的重量。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在锦被下悄然绷紧,感官却放大到极致。

耳中捕捉着窗外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来者是个高手。

而且……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种清冽中带着威严的龙涎香气,混合着秋夜寒露的凉意,丝丝缕缕,透过窗纸的缝隙,悄然渗入房中。

元无咎。

他竟然来了。

而且还用这种方式——深夜,独身,潜入臣子的府邸,潜入一个“臣妻”的闺房。

顾清欢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想做什么?试探?警告?还是……

顾清欢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呼吸保持平稳悠长,装作已然熟睡的模样,只有藏在被中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窗棂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那沉重的木框是纸糊的一般。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入室内,落地无声。

月光从敞开的窗缝泻入,勾勒出来人挺拔如松的身形。

依旧是那身玄色常服,未着龙纹,却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长发未束,只用一墨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在昏暗光线下掩去了几分平的冷峻,却添了三分危险的慵懒。

元无咎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坦言讲,直至此刻,元无咎都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从紫宸殿出来时,刘宏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歇息,他只觉得心里空唠唠的,总觉得少些什么。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换了便服,摒退了仪仗,只带了两个隐在暗处的影卫,悄无声息地出了宫。

等回过神来,人已站在了镇远侯府西院墙外。

影卫首领影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一向无波无澜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赞同与惊惧:“陛下,此举……不妥。若被察觉……”

“朕自有分寸。”元无咎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在此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影七低头领命,身影重新融入黑暗,但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陛下深夜潜入臣子内宅,还是侯夫人居所!这若传出去,岂不是坏他家皇帝的名声!

元无咎没理会影卫的惊惶。

提气纵身,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掠过侯府高墙,避开稀疏的巡逻护卫,精准地落在西院那棵桂花树的阴影里。

然后,他看见了那扇还透出微弱光亮的窗。

她在里面。

那个让他连来心烦意乱、怒火中烧、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关注的女人。

此刻,她就躺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元无咎迈步,走向床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淡淡的混合了药味与女子体香的气息就更清晰一分。

终于,他在床前三步处停下。

借着长明灯微弱的光,他看清了她的睡颜。

苍白,消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子并未安寝。

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为什么事烦忧。

唇色很淡,几乎没有血色,下颌尖得让人心疼。

和宫宴那盛装华服、眼角含泪的娇艳模样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更像护国寺佛前那道纤弱单薄的影子,像风雨中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苇草。

元无咎心中那股烦躁又升腾起来,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怜惜。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竟然敢当面无视他,骂他,转头又口口声声说要和别的男人“圆房”!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触向她散在枕畔的一缕发丝。

触感冰凉顺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捻起那缕发,在指间缠绕把玩,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仿佛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却又不太听话的玩物。

顾清欢藏在被中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龙涎香气,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冰凉的,带着秋夜的寒意。

他在玩她的头发。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凛,却又强行压下所有反应,继续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这元无咎到底抽什么风!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她的发丝,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却苍白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顾清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元无咎察觉到了。

他手指停在她的唇畔,眸光暗沉如夜。

“装睡?”他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顾清欢,朕倒是小看你了。在朕面前,也敢耍这种小把戏?”

顾清欢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对上元无咎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惊恐、慌乱、还有被惊醒后的茫然:“陛……陛下?您……您您不该来这里……”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往床内缩去。

却被元无咎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不该?”

“朕不该做的事儿多了去了,不知道清欢说的是哪一件。”

元无咎俯身,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更何况…朕若不来,怎么知道朕的‘好臣妻’,深夜不寐,在想些什么?是在想如何与你的‘好夫君’圆房,还是在想……如何利用朕那的一时‘失误’?”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眼中却翻滚着顾清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怒意,不甘,还有一丝……受伤?

顾清欢心脏狂跳,面上却强自镇定,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陛下……臣妇不懂您在说什么……那护国寺之事,臣妇早已忘了,也不敢再想……至于夫君……夫君即将回京,臣妇心中欢喜,盼着一家团圆,这有何错?”

她又提“一家团圆”!

元无咎眼中寒光骤盛,按住她肩膀的手猛然收紧,疼得顾清欢轻哼一声。

“一家团圆?”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顾清欢,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侯武陵带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回来,你算哪门子‘一家’?你不过是他不得不摆在明面上的、一块碍眼的招牌!等他回来,你猜他是会进你的房,还是进那个女人的房?”

他的话像刀子,毫不留情地割开她试图维持的假象。

顾清欢眼泪滚滚而落,却倔强地摇头:“不会的…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个女子……那个孩子……总归是要认祖归宗,叫我一声母亲的……”

“母亲?”元无咎气极反笑,“你配吗?一个连自己丈夫都守不住、连自己身子都护不住的女人,也配给别人当母亲?顾清欢,你醒醒吧!在侯武陵眼里,你连那个柳如眉的一手指都比不上!你所谓的‘正妻之位’,在他心里,恐怕早就该换人了!”

“不是的!”顾清欢像是被彻底激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他的手,坐起身,泪流满面地瞪着他,“陛下为何总要这样羞辱臣妇?臣妇与夫君之间的事,与陛下何?陛下是天子,是万民之主,难道就能随意闯入臣子内宅,对臣子的妻子说这些……这些不堪的话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元无咎被她问得一怔。

是啊,他凭什么?

凭他是皇帝?凭他碰过她?

可那又怎样?她是臣妻,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认知让他中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混合着一种近乎无力的暴怒。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讲道理了。

跟这个冥顽不灵、一心只想着侯武陵的蠢女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记住,让她明白——谁才是能真正掌控她命运的人!

元无咎眼神一暗,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唇。

“唔……”顾清欢惊愕地睁大眼,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掠夺,不容抗拒。

唇齿间弥漫开血腥气,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

顾清欢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屈服,而是力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元无咎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心中那股暴戾稍稍一滞。

他松开她的唇,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可怕:“顾清欢,你看清楚,现在碰你的人是谁?是朕!不是侯武陵!你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这辈子,你都别想忘!”

顾清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愤怒、占有欲,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偏执。

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这场戏,演得太久,对手又太不按常理出牌。

她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只是无声地流泪,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元无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烦躁和怒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无处发泄的憋闷。

他不想看到她为别的男人流泪!哪怕那是绝望的泪!

他想要她看着他,只看着他!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的理智。

无力的叹了口气。

元无咎松开扣住她后颈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难得地带了一丝柔意,但说出的话却依旧冰冷:“别哭了。再哭,朕现在就下旨要了侯武陵的命,让你当一辈子的小寡妇。”

顾清欢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元无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凑到她鼻端。

一股极淡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药材涩意的香气飘入鼻中。

顾清欢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什么药!

她想屏息,却已经晚了。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般钻入肺腑,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迅速变得无力,如同沉入深水,挣扎不得,感官却格外的清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的感觉是元无咎将她轻轻放倒在枕上,拉过锦被盖好,然后……似乎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

是……吻吗?

她来不及细想,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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