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颜茹钰的古风世情小说《山河有幸遇佳人》,苏白芷墨言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290869字的篇幅,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山河有幸遇佳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杯酒下肚,苏白芷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晕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她摆摆手,有些含糊道:“不……不能再喝了……头有点晕。”
红花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微红的脸颊,忍不住笑出了声:“苏公子这酒量,怕是还不如我们楼里的小姑娘呢。”
苏白芷闻言,瞬间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一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你看出我是女子?”
“这不是很明显吗”红花被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逗得眉眼弯弯,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苏白芷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打趣:“公子这细皮嫩肉的,再加上,喝酒后这泛红的耳,哪里有半分男子气?我从见你第一面就看出来了,只是看你喝得开心,没好意思拆穿罢啦。”
苏白芷愣在原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怕公子害羞嘛”红花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晃了晃酒杯,眼底全是笑意:“是公子还是姑娘,都没关系,只要你玩的开心就好。”
苏白芷有点不明白了:“你们都知道我是女子,还接我进来。”
红花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替她扶稳酒杯,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坦荡又亲切:“诧异什么呀?我们妈妈说了,青楼这地界,讲的就是个迎八方客、待四海宾。管你是穿青衫还是着红裙,是公子还是姑娘,只要进了这门,不吵不闹、乖乖付酒钱,那就是上好的客人,自然要好生伺候着。”
苏白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唉……我还以为是自己装的像呢。”
红花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给苏白芷满上半杯,眼底漾着暖融融的笑意:“再说啦,你又不是头一个女扮男装来的姑娘。前些子还有个穿儒衫的小姐来听曲儿呢,跟你一样,喝得脸蛋红扑扑的。”
苏白芷了然:“我就说嘛!我这样子在外面别人都看的出我是个姑娘,怎么到你这里就都看不出来了,你说的有道理管你是男是女,反正都是来花钱的。”
红花点点头,眼中目光闪烁,出于对苏白芷的好感,她还是提醒了一句:“姑娘,就你这酒量,下次还是别到这种地方来了,太容易遇到危险……”
没想到对方如此真诚,苏白芷连忙拱手,连声感谢:“多谢好意,我记下了,我也只是一时好奇心动,所以就……头脑一热走了进来,下次一定注意。”说到这还蛮不好意思的。
红花接着说:“别说你这种打扮,就是一些易了容的女子到我跟前,我也能一眼就分得出男女,像我们这种风尘中长大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女人都喜欢用胭脂水粉,时间久了身上都会有独有的气息,我们管它叫女儿香。而男人身上,讲究点的会有熏香味,而其他的那就都是臭男人了,所以是男是女靠近了闻一下就知道了。”
苏白芷点点头,非常赞同红花的说法,还抬起衣袖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你说的对,男人和女人身上的气味是不同的,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这一点,你的鼻子真灵。”
“不是鼻子灵而是习惯了,我们的职业,见惯了各色男人,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了经验。”
红花望着杯底晃荡的残酒,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混着酒气,全是对世事的无奈与沧桑:“这世道,姑娘也看得明白。哪有人生来就想在这种地方讨生活,不过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苏白芷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掠过一抹同频的沉色,轻轻点头:“你说得是。谁不想安安稳稳过,只是有些人生来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听了苏白芷的话,红花眼前一亮:“姑娘高义,果然和其他来到这里的女子不一样,所以奴家才和你话多了一些。”
苏白芷听了,倒是有些疑惑:“不一样,有何不一样。”
“你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
苏白芷更疑惑了:“眼神不一样。”
红花无奈的解释着:“那些来到这里的姑娘,看我们的眼神总是带着鄙夷和嫌弃,可你不一样,你看我们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歧视,反而带着一种温和。”
苏白芷这下明白了,说白了,能到这里来逛的女人,应该都是不差钱或者是有些身份的,还有从小的礼教思想,又怎么会看得起这些卖身的女子。
“红花姑娘,人活在世上本就不容易,有谁不想过好的生活?只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罢了。有的人出生富贵,有的人出生贫苦,人生百态,又何必无辜的就去轻视别人,别人我不敢说,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苏白芷说的真诚。
这番话,让红花很是感动:“姑娘这话我爱听,没有人想过的生活,都是为生活所迫。”
“对”苏白芷点头:“在这的社会里女人本就不容易,而我的眼里只有好人和坏人,没有什么上等人下等人,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对不对,我做人一向如此,别人敬我一尺我定会还他一丈。”
红花猛地一怔,眼眶竟瞬间湿润,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压下那突如其来的酸涩,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没想到,我红花这辈子,竟还能遇到如此理解我们的女人。”
她抬手胡乱抹了下眼角,指尖沾了点酒液的湿意,却笑得格外真切,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终于相逢了。
红花的模样让苏白芷多少有些触动,同样是女人,她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却和自己生活在天壤之间。
于是大大方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口,语气爽朗:“既然红花姑娘如此看得起我,那不如我们就此交个朋友。”
“交朋友,你要和我交朋友。”红花满脸的惊讶,有些不敢置信。
苏白芷点头:“是呀!只要你愿意,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红花想答应,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笑容僵在了脸上。
满脸自卑的说道:“你……不嫌弃我的身份,不嫌弃我脏。”
“说什么呢?我若嫌弃你又怎会和你聊这么多,我这个人心性比较随和,遇到了和自己性格聊得来的人,就想和他交个朋友,正所谓多条朋友多条路,既然是想要结交的朋友,就不会分什么三六九等。”苏白芷这话说的十分坦荡。
说完,笑着拉起了红花的手:“来!握个手,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红花心中感动翻涌,指尖微微发颤,望着苏白芷清亮的眼眸,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哽咽,却满是坚定:“姑娘肯与我做朋友,是我红花几世修来的福分。我虽身在青楼,却也懂是非、明事理,从不拿自己的境遇卖惨博同情。今姑娘不嫌弃我的身份,愿与我相交,这份心意,红花记一辈子!”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抬手郑重作揖,眼底的湿润未散,却亮着从未有过的光:“从此往后,你这个朋友,我红花认定了!若后你有任何差遣,我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分推辞!”
苏白芷见她这般赤诚,心头一暖,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笑意温柔又真切:“红花你太客气了,我也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需要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咱们就做寻常知己,好好相交便是。”
桌上的灯火映在两人脸上,刚相识的客气疏离尽数消散,只剩一份跨越身份的真挚情谊,在暖黄的光影里愈发真切。
苏白芷这边玩得尽兴开怀,可千机阁花厅内,却是另一番紧绷模样。
清风此刻变了脸色, 惊讶的说:“你说什么?苏姑娘居然去逛青楼了。”
“是的,下面刚报回的消息,咱们要不要禀告主子。”明月有些兴奋,他就说那个苏白芷不是什么好女人,让主子早点看透她的为人,对她早点死心。
闪电却摇了摇头,拍了拍明月的肩膀,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傻呀!你忘了上次那小孩儿的事了,主子若是知道了一定又会发火,要去你自己去,可别连累我们。”
惊雷浓眉微皱,赞同闪电的说法:“可是若不禀报,到时被主子知道了,我们岂不更惨?”
明月回过神来,觉得闪电说的很有道理。索性一屁股坐回凳子上,表示不想多事。
他单手托腮,想了想又有些好奇:“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去逛什么青楼,她不知道那种地方,对她一个女子来说会有危险吗?”
清风在明月身旁坐下,摸着下巴想了想:“苏姑娘我瞧着也不是莽撞之人,可能只是出于好奇心吧!她也不是第一个去青楼的女子。”
明月对苏白芷一直没多大好感,一脸嫌弃的表情:“什么好奇心,我看她就是个事儿精,真是一时一刻也不闲着。”
听他们说来说去,也没个结果。
直爽的惊雷顿感有些烦躁:“你们说来说去也没个结果,到底要不要跟主子禀报,若不禀报,万一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关系,是你们不愿说的。”
明月撇撇嘴,一脸闲情的翘了个二郎腿,缓声说道:“她能有什么事,不是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吗?”
“是啊,出事倒也不至于,有十三跟着应该没什么问题。”清风也赞同明月说的话。
四人正在议论不休,就见墨言从里间走了出来,墨言进入花厅,就听见几人叽叽咕咕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他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袍角轻轻一拂,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威严:“你们几个,叽叽咕咕,说什么要紧事呢?”
清风连忙上前为他斟上热茶,躬身退到一旁。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四人一听见墨言开口,立刻噤声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出。
瞧着这一个个神色紧张、低头垂目的模样,墨言心里便知几人定是藏了什么事。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放下时杯底轻碰桌面,抬眼扫过众人:“方才不是说得热闹?怎么这会儿倒一个个都成了哑巴,清风,你来说。”
清风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几个字:“呃……那个……”
见他这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墨言面色一冷,抬手重重一拍桌案。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茶盏轻颤。
清风吓得后背瞬间绷紧,浑身一僵,连忙垂首急声回道:“是苏姑娘!她夜里去了青楼,进去已有许久,至今还未出来!”
啪——”
又是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之上,墨言脸色铁青,怒意难掩:“简直胡闹!她没出什么事吧?”
清风连忙躬身应声:“主子放心,无事,十三一直暗中护着她。”
墨言眉宇间浮起一抹无奈,低声叹道:“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她现在在哪家青楼?”
“百花楼。”清风垂首恭声答道。
“百花楼”三字入耳,墨言脸色骤然一沉,当即起身,衣袍带风,径直朝外走去。
闪电连忙快步追上,压低声音问道:“主子,您这是要去百花楼?”
惊雷紧随其后,淡淡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不必多问,跟着便是。”
这边墨言一身寒气,气势汹汹地朝着百花楼赶去。
而此刻百花楼内,苏白芷早已喝得脸颊绯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她望着眼前人影微微发晃的红花,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含糊道:“红花,你别老晃来晃去的……我看着都晕。”
红花忍不住轻笑,扶了她一把:“我哪儿晃了,是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你这酒量,是真不太行。”
苏白芷松开红花,双手托着腮帮子,软绵绵地趴在桌上,醉意朦胧地嘟囔:“谁说我酒量不好……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红花不由分说,直接拿走她面前的酒壶,轻轻摇头:“不行,真不能再喝了。你乖乖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出了房门。
苏白芷晕乎乎地应了一声:“知道啦,谢谢你呀……”
说着还伸手想去摸酒壶,指尖一捞,却只碰了个空,酒壶早已不见了踪影。
楼下,墨言带着四人一踏入百花楼,立时引得周遭目光一滞。
老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只轻轻一扫,便瞧出这五人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人物,心中立刻了然。
“这几位一看,便是非富即贵的主儿啊……”
她心头暗忖,脸上立刻堆起满脸殷勤笑意,快步就要迎上前。
可还没等近身,清风已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拦,神色冷肃:“站住,我家主子不喜生人靠近。”
老鸨连忙躬身赔笑,心里早已打起鼓来:
看这阵仗哪里是来寻欢作乐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这帝都城里权贵遍地,半片树叶落下来都能砸着个王公贵胄,万万得罪不起。
她脸上堆着极尽谄媚的笑,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几位爷今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清风面色冷峻,沉声问道:“我问你,你这楼里,可是来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身着一袭白色男士长衫?”
老鸨闻言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白色长衫,说的不就是方才那位姑娘吗? 可眼前这几人气势人,一看便来头极大,她一时拿捏不清双方关系,支吾着不敢轻易答话,精明的眸子滴溜溜转着,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话才最稳妥。
瞧着老鸨那副迟疑闪躲的模样,清风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沉下脸,周身散出慑人威严:“还不快说!那姑娘若是在你这里出半分差错,你整个百花楼,都担待不起。”
老鸨被这股气势吓得心头一紧,哪里还敢隐瞒,连忙点头哈腰:“没事没事,几位爷尽管放心!那姑娘现在在楼上,好得很呢!”
明月上前一步,冷声道:“既然如此,还不快点带路!”
老鸨吓得魂都飞了半截,连忙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带着一行人匆匆往楼上包间走去。
一推开房门,墨言的目光便径直落在了桌旁——苏白芷正醉眼惺忪地把玩着空酒杯,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模样慵懒又散漫。
苏白芷闻声抬头,一眼便望见了门口立着的几人。
她醉意上头,视线微微发虚,定睛看了半晌,才疑惑地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他走近。
走到墨言面前,她仰着脸,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几遍,又晃悠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眉头微蹙,脑袋歪着,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墨言的脸,像是在辨认什么陌生之人
随后她醉醺醺地喃喃自语:“难道我真喝多了……怎么还出现幻觉了……”
话音刚落,她竟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捧住墨言的脸,使劲的揉了了两下。
放下手时,她依旧一脸迷糊,晃了晃脑袋:“这手感也太舒服了……幻觉居然这么真实,看来我今天是真喝多了。”
又仰头望着眼前眉眼冷峻的墨言,越看越觉得好看,忍不住又抬手摸上他的脸颊,傻笑着嘟囔:“这皮肤也太丝滑了吧……摸着真顺手。”
苏白芷这一番醉态可掬的调戏之言刚落,墨言身后的清风、明月、闪电、惊雷四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惊得瞳孔微缩,下巴险些砸到地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全场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致。
明月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手,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女子究竟是喝疯了还是不要命了?主子素来最厌旁人触碰,她竟敢如此轻薄调戏,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清风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满心无奈又心惊:苏姑娘是真醉得神志不清了,连主子的威严都给抛到脑后,这般肆意妄为,等清醒了怕是要追悔莫及。
闪电则瞪大了眼睛,在心底暗暗咋舌:跟着主子这么多年,见过胆大包天的,却从没见过敢直接上手摸主子脸的,这姑娘,堪称古往今来第一人!
惊雷则面无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暗自断定:如此放肆妄为,无视主上威仪,这般女子,今必定难逃重罚,算是彻底栽了!
四人各怀忐忑与震惊,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苏白芷身上,全都屏息凝神,静待着墨言发怒,想看这位胆大包天的醉酒姑娘,究竟会迎来怎样的下场。
面上却都强作镇定,只屏息凝神盯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心里都在打鼓:这女人这般胆大包天,今怕是难逃重罚了。
此时的墨言,周身气压早已低至冰点,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冷声道:“摸够了没有?”
这一声如同冰棱般砸在空气中,苏白芷浑身一震,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慌忙收回双手,往后踉跄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还有些浑然不觉的茫然,喃喃自语:“这……这幻觉居然还会说话?”
苏白芷非但不怕,反倒瞪着双醉醺醺的杏眼,又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几分,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冲着墨言痴痴一笑:“妖孽,刚才是你在说话?你再说一句听听。”
墨言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周身寒气几乎要将人冻住,一字一顿地低吼:“你——叫我什么?”
苏白芷仰头望着他,醉意朦胧却半点不惧,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叫你妖孽啊!你都长得这般勾人了,不是妖孽是什么?”
说着,她又摇摇晃晃抬起手,指尖直指着墨言的脸,醉得理直气壮,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你说你一个,长这么好看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看得人家都想把你偷偷藏起来,占为己有!”
话音未落,她竟还大胆地伸出一纤细手指,轻轻一挑,挑起了墨言的下巴。
这一连串疯话与放肆动作落下,一旁的清风、明月、闪电、惊雷四人尽数僵在原地,如遭雷击,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谁也没料到,这姑娘醉后竟能狂到这般地步,连挑主子下巴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此刻墨言气得只想伸手捂住她那张胡言乱语的嘴,咬牙切齿:“胡言乱语的女人,你……”
他被气得一时语塞,猛地攥住苏白芷那只还在不安分挑着他下巴的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沉声道:“你喝多了,跟我回去。”说着想直接拉着她离开。
可苏白芷醉得晕头转向,这会儿半点都不买账,歪着头理直气壮地想甩开他的手:“跟你回去?我凭什么跟你回去?你谁啊你,我跟你很熟吗?”
苏白芷急着想把手抽回来,用力的挣了两下,可墨言的手却如同铁箍一般,半点都挣不开。
她瞪着一双醉醺醺,气鼓鼓的眼睛,瞪着墨言:“喂!我警告你,快点放手!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墨言被气笑了,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压迫:“我就为所欲为了,你能奈我何?”
“你!” 苏白芷一下子被惹火了,脸颊涨得通红,拔高了声音:“你这个人简直岂有此理!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喊非礼了!”
墨言此刻的心情是又气又笑,压低声音咬牙道:“你还好意思说非礼你?方才是谁一直摸我的脸、挑我的下巴,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苏白芷虽然醉得迷糊,反应却不慢,梗着脖子强辩:“你、你别胡说……谁占你便宜了!我……我刚才以为那是幻觉……幻觉你懂不懂!你再不放手,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墨言眸底掠过一抹玩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戏谑,挑眉看向她:“好啊!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如何对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