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不傻了。
这辈子我只认一个字——钱。
02
从沈嘉铭的公司出来,我站在路边深呼吸了好几次。
六月的风暖洋洋地吹在脸上,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我刚刚重活了一回。
我拿出手机,翻到林婉儿的微信朋友圈。
上辈子我这个时候已经把她拉黑了,这辈子我留着,我要看看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绝望的。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咖啡拉花的照片,配文:“有些位置,不该占的人占了,对谁都不公平。”
评论区有人问:“婉儿,你是在说谁啊?”
她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笑出了声。
“不该占的人”?说的是我吗?
我是沈嘉铭明媒正娶的妻子,结婚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户口本上写着我的配偶栏。
她一个第三者,说我不该占那个位置?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没拉黑她,也没回怼。不是大度,是不值得。
跟她打嘴仗太掉价了,我要做的事情比这重要得多。
我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商场。
LV、Chanel、Hermès,一家一家逛过去。
沈嘉铭的信用卡副卡还在我包里,上辈子我直到离婚前一个月都没刷过,这辈子我刷爆它。
买了一只黑色的Birkin,三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又买了两条裙子,一套护肤品,一双高跟鞋。
柜姐笑得像朵花:“沈太太,您的气质真好。”
沈太太。
这两个字上辈子我听了五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现在听来,这两个字值钱了。
我是沈太太。只要我不签字,我就永远是沈太太。
沈嘉铭赚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一半。
他越成功,我越有钱。
他想娶林婉儿?可以,净身出户。
他不愿意?那就耗着。
反正我不急。
急的是他,急的是林婉儿,急的是她肚子里那个等不及要上户口的孩子。
03
回到家的时候,沈嘉铭已经走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周晚吟,你冷静一下,我们改天再谈。”
我看了两眼,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冷静?
我冷静了两辈子,上辈子冷静到净身出户,这辈子我不想冷静了。
我去幼儿园接舟舟。
五岁的沈予舟,扎着两个小揪揪——他不让剪头发,说要有“王子头”——穿着幼儿园的制服,背着一个蓝色的小书包,看到我就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
上辈子我看到他就想哭,觉得对不起他,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这辈子我不会了。
这辈子我要给他一个有钱的家。
“舟舟,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披萨!”
“好,去吃披萨。”
我牵着他的手,上了出租车。
路上,舟舟问我:“妈妈,爸爸今天会回家吗?”
“不会。”
“哦。”他低下头,有点失落。
我摸摸他的头:“舟舟,爸爸以后可能经常不在家,但是没关系,妈妈在。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妈妈比爸爸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上辈子我听到这种话会觉得欣慰,觉得儿子站在我这边。
这辈子我不这么想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应该被迫在父母之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