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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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来的丈夫杀了我三次我依然坚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停住了，像是说不下去。
“然后什么？”
婆婆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恐惧。那种恐惧不像装出来的，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然后你死了。”她说。
我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婆婆，您……”
“我亲眼看到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年夜饭的时候，你喝了酒，然后……然后你就倒下了。他抱着你，哭了，然后……然后一切都重置了。”
“重置？”
“时间倒流。”婆婆抓住我的肩膀，”我又回到了腊月二十七，你刚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你……只有你死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婆婆有老年痴呆，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她经常记混时间，把梦里的事当成真的，把十年前的事说成昨天。
但此刻，她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得可怕。
“婆婆，”我尽量温和地说，”您先进屋休息，我去给您倒杯水。”
“你不信我？”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婷婷，他会你的。上一次，上上次，都是。你快跑，别吃他夹的菜，别喝他倒的酒，别让他——”
门突然开了。
刘涛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
“婆婆，”他说，”外面冷，进来坐吧。饺子要下锅了。”
婆婆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刘涛，像是看着什么怪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来，我扶您。”刘涛伸出手。
“别碰我！”婆婆猛地后退，撞在墙上，”你别碰她！你放过她！”
“婆婆！”我赶紧扶住她，”您冷静点……”
“我不进去！”婆婆挣脱我的手，”婷婷，你记住我的话，别吃他给的任何东西！”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楼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乱成一团。
“她……经常这样？”刘涛问。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有老年痴呆。”我说，”别在意。”
“我知道。”他说，”资料上写了。”
又是资料。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什么破绽。但他的眼神太净了，净得像一潭深水，什么都看不到。
“进去吧。”他说，”饺子要凉了。”
我跟着他走进屋，心里却一直在想婆婆的话。
“他会你的。”
“别吃他夹的菜，别喝他倒的酒。”
饭桌上，我妈还在抱怨婆婆”老糊涂”，我爸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刘涛坐在我旁边，像往常一样，帮我挑香菜，挑鱼刺，倒饮料。
我看着那杯橙汁，忽然不敢喝。
“怎么了？”刘涛问。
“没什么。”我勉强笑笑，”有点烫，凉一凉。”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整顿饭，我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刘涛夹给我的菜，我假装吃了，实际上都拨到了碗底。他倒的饮料，我一口没碰。
我妈看出我的异常：”婷婷，你怎么不吃？不舒服？”
“有点累。”我说，”想早点休息。”
“那行，你去吧，碗我来洗。”
我起身，刘涛也跟着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
“外面黑。”他说，”楼道灯坏了。”
又是这句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烦躁。”我知道，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