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是婆婆。
“闺女，今天辛苦了。明天顾淮序的资料要是拿到了，你先看，看完跟我碰一下。”
“好。”
她没挂，停了几秒。
“季霜。”
“嗯？”
“你嫁进顾家的时候，我就说过一句话——这个家，迟早是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沉。
“现在有人想抢，那就让她试试。反正抢不过你。”
06
顾淮序的资料比我预期的详细。
他不光整理了那家物流公司的工商信息，还画了一张完整的股权穿透图，从表面的法人代表一直追溯到最终受益人，每一层中间公司都标注了注册地和存续状态。
最后一页附了三张照片，是他两年前在老挝实地拍的，仓库门口的车牌和集装箱上的编号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把资料翻完，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报警？”
“报了。但那边的执法效率你知道的，等他们来的时候仓库已经搬空了。”
“后来呢？”
“后来我把线索给了国内的一个做跨境合规的律所，他们存了档，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用。”
“现在是合适的契机。”
他没说话。
“顾淮序，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下周老陈的续约会议，你能不能以顾家代表的身份出席？”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
“你确定？我只是旁支。”
“我妈说了算。”
这声”我妈”脱口而出的时候，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