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纪深说:”以后你不用工作了,我养你。”
我说不要,我想保留自己的工作。
他皱了皱眉,没再说。
那个皱眉让我记到现在。
幸好我坚持了。
我打开衣柜,开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动作很轻,像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
纪深半夜回来的时候,行李箱已经藏在衣柜最深处,被他的大衣挡住了。
他推开卧室门——今天我没锁——在黑暗中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
我闭着眼睛,听到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躺到了我身边。
他伸手揽过来。
我没动。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力度很轻。
我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底下,压着另一种味道。
茉莉花。
又是茉莉花。
“筱禾,你睡了吗?”他小声问。
我没回答,呼吸均匀地装睡。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我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然后轻轻掀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像移开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
6
“嫂子好久没来了呀,纪总今天在办公室。”
前台小姑娘笑盈盈的,跟上次一样热情。
我点了点头,没去纪深办公室,而是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等他开完会就好。”
前台倒了杯水给我,转头接电话去了。
我坐着,视线扫过大厅。
电梯门开了,陆婉鹿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披着,刘海别在耳后。
我看着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细链,吊坠是一颗小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