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还带着鞭痕的手臂,语气阴狠:“我不保证爸妈在现代,还能平平安安。”
18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隐忍。
我猛地抬头,眼底再无半分软弱,只有破釜沉舟的狠戾:“你威胁我?”
“是提醒。”
他转身就要走,仿佛我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声音轻却掷地有声:“楷陶鄞,你欠桃桃一条命,欠布氏一个孩子,欠我十年真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不让我回去,我就毁了你在这古代拥有的一切。权势、名声、家族、前程,我一样都不会给你留。”
他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凭你?一个被我捏在手心的妾?”
门被狠狠甩上。
屋内只剩我一人,伤口疼,浑身疼,可心口的恨,比任何伤痛都要剧烈。
我摸着额角的血,慢慢笑了。
楷陶鄞,你不是想在这古代权倾一方吗?
那我就亲手,把你从云端拽进泥里。
你用血脉献祭换荣华,
我便用你的荣华,祭奠我女儿的魂。
咱们走着瞧。
19
小产对于布大娘子打击很大,这一房的各种事务交到了我的手里。
凭借着以前管理公司的经验,我很快上手,还改革了几个地方,使得管理更高效。
每月底我对于的好的,有能力的下人大力奖赏。了下人们工作的积极性。
成功在主母那边漏了脸,也参与了几次小型宴会的辅助工作。
在我的得心应手,人心也在稳步收割中时,科举要开始了。
在外读书的二少爷也回来了。
我拿着食盒在去给布大娘子请安的路上,看见楷陶鄞从远处走来。
奇怪的是他并未看我一眼,也没有说话,表情淡漠的从我身边走过。
仔细观察下我才发现这不是楷陶鄞,他从来不喜如此板正沉闷的衣服。
是楷陶徴,主母生的双胎啊!
20
我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刚给布大娘子准备的安神香包。
原来这就是楷陶鄞的双胞胎弟弟,楷陶徵。
下人早就跟我说过,这位二少爷与楷陶鄞虽是一母同胞,性子却天差地别。楷陶鄞顽劣跳脱,不学无术;楷陶徵却沉稳端方,自幼苦读,是楷家这一辈唯一的希望,也是主母全部的指望。
方才擦肩而过时,他虽未言语,目光却淡淡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明锐利,与楷陶鄞的轻浮阴鸷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不屑,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压下心头的波澜,依旧提着食盒,缓步走向布大娘子的院落。
如今府中上下,谁都知道我这个“刘姨娘”手段厉害。
不过月余时间,便将大房的杂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赏罚分明,比之前管事嬷嬷管着的时候还要顺当。主母对我颇为满意,几次在府中宴会上夸我“懂事能”,连带着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下人,如今见了我也都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