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浑身血液瞬间冻僵,舌尖尝到一股腥甜:
“桃桃……我的桃桃……”
道长闭上眼,一声轻叹算是默认:
“楷施主归来之,以你们的女儿和未出世亲儿为祭,两胎血脉同源相牵,才可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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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布大娘子腹中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他回归古代的祭品。
原来我心心念念、夜牵挂的桃桃,早已被他当成了开启时空大门的筹码。
十年夫妻,他骗我身份,骗我感情,拉我跳海殉情式穿越,我为妾,禁锢我自由,如今,连我们的女儿都被他狠心算计。
什么深情,什么舍不得,全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就在此时,厢房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主母带着一众家丁匆匆赶来,布大娘子虚弱的哭泣声断断续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终究是没保住。
楷家第一位孙孙就这么没了。
而我被打了五大板,贴身丫鬟和一众婆子则是10大板。
府内一度愁云惨淡,布大娘子需要休息,养好身体,所以取消了早上的请安。
楷陶鄞也因为这件事提前接触禁足。
在看望过布大娘子后,他来到了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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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茶杯正中脑门。
拒绝下人请大夫的请求,将他们赶出屋子。
“你知道了。”
我再一次想,他怎么会这么了解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怎么可以!那是我十月怀胎,吐的血都出来了,生下的孩子!你凭什么牺牲她!桃桃最喜欢你这个爸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楷陶鄞一副我大惊小怪的样子“我知道念念你舍不得,不过一个女孩而已,为了她最爱的爸爸牺牲一下,有什么关系,念念想要在生一个不就可以了。”
楷陶鄞那句轻描淡写的“不过一个女孩而已”,像一把冰锥,狠狠扎碎我最后一点对过往的念想。
我猛地往楷陶鄞身上扑去,手里的茶壶狠狠往他头上砸,“你疯了!”吃痛的楷陶鄞一个挥手就把我挥开。
被打了五个大板的我身体虚弱,倒下时额头撞到了桌角。
我额角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绽开刺眼的红。可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过一个女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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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剧痛的身子,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没有泪,只有淬了毒的冰,“那是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桃桃,是你抱着她整夜不睡、说她是你在这世上唯一血脉至亲的女儿,在你眼里,就只是‘而已’?”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耐烦跟我再演温情戏码,语气冷硬又自私:“我能回到楷家,能拥有权势地位,能让以后的子孙荣华富贵,牺牲一个女儿,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布氏这胎没了,通道彻底稳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你也该认清楚现实。”
“交易?”我笑出声,笑得凄厉又绝望,“你拿我的女儿做交易,拿你未出世的孩子做祭品,拉着我给你当垫脚石,楷陶鄞,你本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风光无限。”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就安分待在府里。我念在十年情分,不会苛待你,但若你再敢去浮生观胡言乱语,坏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