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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杀猪匠穿成穷酸秀才林文渊朱媺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大明:杀猪匠穿成穷酸秀才

作者:夜王小飞

字数:110335字

2026-04-14 08:00:22 连载

简介

这部《大明:杀猪匠穿成穷酸秀才》真是绝了!夜王小飞把历史古代写到了新高度,林文渊朱媺娖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0335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大明:杀猪匠穿成穷酸秀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冰凉的钢刃贴着指腹滑出去,精准卡进猪颈骨的缝隙里,手腕轻轻一拧,滚烫的猪血轰地溅出来,糊了满脸。

这是林文渊了二十年的活计,家传的庖丁解牛手艺,闭着眼都能把三百斤的肥猪拆得骨肉分离,一丝多余的碎肉都不带剩的。

可这次闭眼再睁眼,血腥味还黏在鼻尖散不去,身下却不是屠宰场滑腻的水泥地,换成了硬得硌骨头的土炕,铺着的稻草扎得皮肤生疼,浑身都不舒服。

风从破了洞的窗户纸缝里灌进来,裹着关外的黄沙和屋里的霉味,吹得他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力气,稍一动弹就酸疼难忍,喉咙里更是火烧火燎的,咳一声,肺管子都跟着抽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顺着这股疼劲往脑子里钻,水似的涌过来,冲得他太阳突突直跳,好半天才缓过神。

大明,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五。

顺天府宛平县,穷酸秀才林文渊,二十二岁,父亲早逝,母亲卧病在床,底下还有个八岁的妹妹林秀儿,家里家徒四壁,还欠了地主周扒皮五两银子的租子。昨天被周家的家仆堵在门口一顿拳打脚踢,原主直接断了气,才让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猪匠,阴差阳错占了这具身子。

林文渊躺在炕上,盯着头顶漏着天光的房梁,半天没回过神。

好家伙。

老子刚在屠宰场放倒一头三百斤的肥猪,睁眼反倒要被人当成待宰的猪,任人拿捏?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这身子细得跟麻秆似的,半点力气都没有,别说猪了,怕是连只活鸡都按不住。脑子里塞满了原主记的四书五经,之乎者也背得滚瓜烂熟,可他上辈子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读完,语文次次考十八分,对着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只觉得头更疼了。

“咳咳……渊儿?你醒了?”

旁边的土炕上传来女人虚弱的咳嗽声,是原主的娘苏婉娘。她一张脸蜡黄得像枯树叶,说话都带着喘,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生怕儿子再有个好歹。

炕角缩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八岁的林秀儿。这孩子瘦得只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见哥哥醒了,小嘴一瘪,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怯生生地小声喊:“哥……”

林文渊看着眼前这对瘦弱无助的娘俩,心里刚穿越过来的那点懵怔,瞬间沉成了沉甸甸的责任。

上辈子他爹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他读点书、做个体面人,别一辈子被人叫猪匠,抬不起头。他相亲八次黄了八次,人家全嫌他一身猪腥味,没文化、上不了台面。如今倒好,直接穿成了个秀才,有了功名在身,可睁眼就是死局,半点活路都没给留。

还有四天,李自成的大顺军就要打进北京城了。

留在这里,要么被乱兵当成劣绅抄家砍头,要么等清军入关,被当成两脚羊肆意宰割,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他刚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跟娘俩说句宽心话,破屋的木门就被人踹得哐当巨响,破旧的木板子都跟着颤,跟着就是粗嘎刺耳的嗓门,裹着冷风直直灌进屋里:

“林文渊!欠老子的五两银子,今天再不还,就拿你这破屋抵债!实在不行,就把你那妹妹卖到窑子里去,也够抵老子的债了!”

是周扒皮找上门了。

苏婉娘的脸瞬间白得没了血色,挣扎着就要下炕给人磕头求饶,林秀儿更是吓得往炕角缩了又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林文渊一把按住了要起身的老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了二十年猪匠,凶神恶煞的牲口见得多了,眼前这种欺软怕硬的地主恶霸,跟待宰的肥猪没两样,看着张牙舞爪,实则一戳就破,只要拿捏住要害,立马就会服软。

他扶着炕沿,慢慢站起身。身上还带着伤疼,可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原主读了十几年书养出来的秀才风骨,眼神里却藏着他宰了二十年猪磨出来的冷厉,像盯着猪咽喉的刀刃,稳、准、狠,半点不含糊。

木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周扒皮带着四个壮实的家仆闯了进来,一身锦缎袍子裹着圆滚滚的肚子,三角眼扫过破败的屋子,看见站着的林文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唾沫:“哟?命还挺硬,没被打死?正好,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腾房子,要么交人,你自己选一条路!”

四个家仆往前凑了几步,手里的木棍敲得手心啪啪响,一脸凶相地盯着林文渊,摆明了要硬来。

苏婉娘急得眼泪直流,撑着炕沿就要往下跪,哭着哀求:“周东家,求求您发发善心,再宽限我们几……银子我们拼了命也会凑齐还给您的……”

“宽限?”周扒皮冷笑一声,抬脚就往苏婉娘身上踹,语气刻薄又凶狠,“老子给你宽限多少次了?你个穷酸秀才,还不起钱就别占着这破屋子!今天要么拿东西抵,要么拿人抵,没别的商量!”

他的脚还没碰到炕沿,手腕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

林文渊的手看着纤细没力气,攥起来却稳得很,指节用力,掐得周扒皮嗷嗷直叫,脸瞬间疼得白了。他了二十年猪匠,哪怕换了副文弱身子,那拿捏要害的准头,半分都没丢。

“周东家,”林文渊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却稳得很,带着秀才独有的斯文,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话我认。”

周扒皮疼得使劲挣了两下,半点都挣不开,龇牙咧嘴地吼:“你他妈知道就赶紧还钱!少在这跟我废话!”

“钱,我肯定会还。”林文渊扯了扯嘴角,脸上没半分笑意,目光扫过周扒皮虚胖的身子、紧张得冒汗的额头,还有他下意识往怀里藏的账本,脑子里瞬间把这人的要害看得明明白白——跟猪是一个道理,目无全牛,一眼就能看穿骨头缝里的猫腻。

他松开手,往前轻轻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都戳在周扒皮的心尖子上:“只是东家去年私吞了宛平县三里地的赋税,还死了三家佃户,这事,顺天府的府尹大人,怕是还不知情吧?”

周扒皮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吓得浑身一僵。

这事是他瞒着所有人的隐秘事,除了死去的佃户,半点风声都没漏出去,这穷酸秀才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周扒皮的声音都开始发抖,还在强装凶狠地喊,试图掩盖心虚。

“我胡说?”林文渊淡淡挑眉,规规矩矩拱手行了个秀才礼,看着斯文有礼,话却像锋利的刀子,直戳对方软肋,“东家怀里的账本,怕是把这笔账记得明明白白吧?如今大顺军就在居庸关外,北京城乱成一锅粥,顺天府正愁抓几个劣绅开刀,安抚城里的民心呢。你说,我要是拿着这账本去府衙递状子,是你那五两银子重要,还是你这条小命重要?”

这话一出,周扒皮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腿都开始发软。

他本来就是看这秀才懦弱好欺负,想趁机讹钱、占房子,再把那小姑娘卖掉捞笔好处,可没想到,昨天还唯唯诺诺、打不还手的穷秀才,今天居然像换了个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死,掐住了他的命门。

他盯着林文渊的眼睛,那眼神看着平和温润,底下却藏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他拆骨扒皮似的,看得他后背发凉,心里发怵。

“你……”周扒皮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嘴硬了半天,愣是没放出一句狠话,最后狠狠一跺脚,气急败坏地放话,“行!林秀才,算你狠!我给你三天宽限!三天后,银子必须一分不少地还来,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说完,他连门都顾不上关,带着四个家仆,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破屋。

破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苏婉娘、林秀儿浅浅的呼吸声。

苏婉娘和林秀儿都看呆了,愣愣地盯着林文渊,眼神里满是诧异,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哥哥。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那个遇事只会低头、懦弱无能的穷秀才了。

林文渊转过身,眼神里的冷厉瞬间散得净净,伸手扶起还愣在原地的苏婉娘,又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放得格外柔和,满是安抚。

“娘,秀儿,没事了,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咱们娘仨。”

苏婉娘回过神,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抓着他的手,手抖得厉害,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觉得儿子这次醒过来,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林文渊看着娘俩,心里却半点轻松不起来。

周扒皮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可更大的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四天后北京城就要破城,他必须带着重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在城破之前逃出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他转身走到门口,刚想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巷子口就传来疯了似的砸门声,邻居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绝望:

“林秀才!林秀才!不好了!居庸关破了!唐通投降了!大顺军的先锋已经打到昌平了!京城九门马上就要封死了!再不跑,就彻底困死在城里了!”

林文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猛地一沉。

他算错了。

大顺军,居然提前一天打过来了。

眼下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绝路。

要么,立刻带着重病的老娘和年幼的妹妹,冒险冲城门逃生,可九门马上就要封死,守军盘查得极严,带着妇孺病号,本就是九死一生。

要么,留下来躲进地窖,听天由命,可大顺军进城后必定烧抢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迟早会被搜到,还是死路一条。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卷着漫天黄沙,糊了他满脸,还带着远处隐约的马蹄声和百姓的哭喊,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那场景,像极了屠宰场里,他一刀下去,溅过来的滚烫猪血,避无可避。

林文渊站在门口,手指下意识地虚握成握刀的姿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锋。

上辈子猪,这辈子,他绝不能任人宰割,一定要带着娘俩出一条活路。

(本章完!)

下一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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