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寒门权臣:穿越王莽篡汉路》真的绝绝子!减肥的小肥羊的历史古代文笔一流,王莽的人设太圈粉了,作者是减肥的小肥羊,小说处于完结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332928字的内容,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寒门权臣:穿越王莽篡汉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残冬的寒意渐渐褪去,清晨的风里已然多了几分微弱的暖意,天边的朝阳升起得愈发早,晨光洒在王氏宗族的院落屋舍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往压抑的庶务堂,都多了几分鲜活气。王莽依旧是卯时准时起身,作息不曾有半分改变,昨夜他早早歇息,养足精神,眼底的青黑已然消散,神色愈发温润沉稳,不见丝毫昨劳碌后的疲惫。
母亲魏氏看着儿子气色渐好,连来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做饭时都多了几分笑意,依旧是热乎的粟米粥和麦饼,只是不再反复叮嘱他忍让,反倒语气平和地让他坚守本心,无愧天地、无愧宗族便可。王莽知晓母亲已然放心,笑着应下,用过早饭,背起布包缓步出门,步履从容,心境比前几更加平和。
经过昨双线破局,他已然在庶务堂彻底站稳脚跟,可他从未有过半分自得,更没有仗着能力和大司马的庇护骄纵张狂。他心里清楚,王融两次明着刁难都以失败告终,以其阴狠狭隘的性子,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接下来的手段,必定比限期完工、脏活累活更加阴毒,大概率是直接栽赃陷害,触碰宗族底线的死罪圈套,稍有不慎,便会身败名裂,甚至被逐出宗族,此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一路穿行在宗族街巷,偶遇几位昨在庶务堂围观的宗族子弟,看向他的目光已然不再是轻视与嘲讽,多了几分忌惮与客气,甚至有人主动停下脚步,对着他拱手示意。王莽皆谦和回礼,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疏远,也不刻意攀附,始终保持着低调内敛的姿态。
抵达庶务堂时,已然有不少老吏提前到岗,不再是昨那般冷眼旁观的模样,见王莽进门,纷纷主动起身打招呼,语气热情友善,全然没了往的刻薄与疏离。
“王小子,今来得早,快坐快坐,我这儿刚泡了热茶,给你倒一杯暖暖身子。”
“是啊,昨你可真是让咱们大开眼界,那堆乱账放了好几年,谁都捋不顺,你竟一之内理得明明白白,本事真大!”
“以后在庶务堂,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跟咱们客气。”
几位平里资历较深的老吏,更是主动凑到王莽案前,热情攀谈,有的跟他讲庶务堂的常规矩,有的跟他梳理宗族田产的核心脉络,还有的悄悄提醒他,王融昨在府中大发雷霆,让他近务必多加小心,提防小人暗地使坏。
面对众人突如其来的友善与关照,王莽一一拱手谢过,接过热茶,语气谦和有礼:“多谢诸位前辈关照,晚辈初来乍到,还有诸多不懂之处,后还要劳烦诸位前辈多多指点,昨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当不得诸位前辈这般夸赞。”
他始终保持谦逊,不骄不躁,不炫耀功绩,不提及昨的刁难,更不议论王融的是非,这份低调沉稳的性子,让一众老吏愈发欣赏,心底的认可又多了几分。众人围在一处,温和攀谈,庶务堂内的氛围,全然不同于前几的压抑冷漠,变得融洽了许多。
没过多久,李管事也步入院内,看向王莽的目光依旧复杂,却没有了往的刻薄与刁难,甚至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径直走进掌事房,没有再下达任何苛刻指令。经过昨一事,他已然彻底看清王莽的能力与心性,也明白王莽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再加上他本就不愿彻底得罪大司马王凤,如今王融执意要针对王莽,他索性选择中立,不再参与其中,免得引火烧身。
李管事的沉默,让庶务堂内彻底平静下来,王莽也得以安心做事,他将昨梳理好的五年旧账再次核对一遍,确认无误后,按照规矩送到掌事房归档,随后接过老吏递来的新差事,是整理近期宗族田产的租税收缴明细,难度远低于陈年旧账,工作量也适中,显然是众人特意关照,给他安排的稳妥差事。
王莽静下心来,专注处理新的账目,动作娴熟,条理清晰,速度极快,一旁的老吏看着,连连赞叹,时不时请教他梳理账目的技巧,王莽也毫不藏私,耐心讲解,将自己的梳理逻辑娓娓道来,通俗易懂,让几位老吏受益匪浅,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看似平静顺遂的表象下,暗流却在疯狂涌动。无人知晓,就在王莽安心处理账目、庶务堂氛围一片融洽之时,一场针对他的致命栽赃局,已然悄然布下。
王融昨得知王莽再次化解刁难、还赢得老吏认可后,气得砸毁了屋内所有能砸的器物,整整暴怒了一夜,心底的怨毒与不甘达到了顶峰。他深知,明着刁难已然无用,王莽的心性与能力远超他的预料,想要彻底扳倒王莽,唯有出狠招,直接栽赃他贪墨宗族财物,这是宗族最忌讳的罪名,一旦坐实,就算有大司马王凤撑腰,也救不了他,必定会被逐出宗族,永世不得翻身。
打定主意后,王融连夜暗中联络了庶务堂账房的一个小吏,此人名叫张二,平里趋炎附势,一心攀附王融,此前也曾跟着其他老吏刁难王莽,对王融言听计从。王融给了张二不少钱财,让他伪造一份虚假的租税收缴凭证,故意写错数额,隐瞒部分租税,制造出王莽私吞宗族租税的假象,再趁着无人注意,将这份假凭证偷偷塞入王莽昨梳理好、尚未完全归档的旧账册中。
张二收了钱财,又畏惧王融的权势,当即答应下来,今一早趁着众人围在王莽案前攀谈、院内混乱之际,悄悄溜到王莽的案几旁,快速将伪造的假凭证塞入一摞旧账册的夹层中,做完这一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自己的岗位,心底既紧张又窃喜,只等着事情败露,王莽被逐出宗族,自己能得到王融的重赏。
做完这一切,王融又特意派人给宗族总管事递了话,谎称庶务堂旧账存有重大纰漏,疑似有人贪墨舞弊,催促总管事即刻前来庶务堂查账。他算准了时间,就等着总管事当众搜出假凭证,坐实王莽的罪名,让他百口莫辩。
半个时辰后,宗族总管事刘翁带着两名随从,急匆匆赶到庶务堂。刘翁在王氏宗族资历极深,为人刚正不阿,办事严苛,是宗族内颇有威望的老人,连李管事都要礼让三分,平里掌管宗族所有账务核查,极少亲自来庶务堂巡查,此番突然到访,瞬间让院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李管事连忙出门迎接,一众老吏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躬身行礼,心底满是疑惑,不知总管事为何突然到访。王莽也起身行礼,神色平静,心底却微微一动,隐隐察觉到不对劲,这般突然的查账,绝非巧合,定然是有人暗中作祟。
刘翁面色严肃,没有半句客套,径直开口:“方才接到举报,称庶务堂近整理的陈年旧账存有重大纰漏,疑似有人私改账目、贪墨宗族租税,老夫今特意前来核查,所有账册,尽数取出,逐一查验!”
话音落下,院内瞬间哗然,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震惊,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王莽身上。毕竟近庶务堂整理旧账的人,只有王莽一人,这举报,分明就是针对王莽而来。李管事脸色骤变,连忙上前解释:“总管事,王莽小子做事勤勉稳重,账目梳理得清晰明了,绝不可能贪墨舞弊,怕是有人恶意诬告啊!”
昨与王莽交好的几位老吏,也纷纷站出来替王莽说话:“是啊总管事,王小子为人谦和,做事踏实,夜劳理清旧账,怎么可能贪墨,定是小人陷害!”
张二则站在人群后方,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窃喜,等着看王莽被当众揭穿。
王莽神色依旧平静,没有慌乱,没有辩解,只是躬身对着刘翁行礼,语气沉稳笃定:“晚辈行事坦荡,所理账目,分毫无差,绝无贪墨舞弊之举,任凭总管事核查,若真有差错,晚辈甘愿受宗族家规处置,绝无怨言。”
他的从容淡定,让刘翁微微侧目,也让一众替他担忧的老吏稍稍安心。刘翁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便取出所有旧账,当众查验,是非曲直,一查便知,老夫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贪墨之徒!”
李管事不敢耽搁,立刻命人将王莽梳理好的五年旧账全部取出,摆在院内的长桌上,刘翁带着随从,逐一审阅,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王莽站在一旁,目睛地看着账册,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查验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栽赃的证据,定然就藏在这些账册之中。
查验过半,账册清晰明了,数据精准,没有半分差错,刘翁的脸色渐渐缓和,李管事和一众老吏也松了口气,张二则心底紧张,手心冒汗,暗暗祈祷假凭证尽快被发现。
就在这时,随从翻阅到那摞被动手脚的旧账册,突然从夹层中掉出一张竹制凭证,飘落在地。随从连忙捡起,递给刘翁,刘翁接过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将凭证重重拍在桌上,厉声喝道:“大胆王莽!这虚假凭证从你的账册中搜出,数额与总账不符,分明是你私吞租税、伪造凭证,你还有何话可说!”
众人纷纷凑上前查看,只见凭证上的租税数额,比总账少了一大笔,落款处竟还模仿了王莽的笔迹,看似是王莽经手的凭证,证据“确凿”,一时间,院内一片哗然,议论声骤起,即便有人相信王莽,可证据当前,也一时语塞。
李管事脸色惨白,连连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王莽做的!”张二则站出来,故作正义地开口:“总管事,证据确凿,定是他见财起意,私吞租税,还请总管事按家规处置!”
王莽缓步上前,拿起那张假凭证,细细翻看,指尖划过字迹与纸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没有慌乱辩解,而是对着刘翁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有力,当众拆解漏洞:“总管事,晚辈恳请您细查,此凭证绝非晚辈所做,乃是彻头彻尾的伪造,有三处漏洞,足以证明清白。”
他顿了顿,指着凭证,逐一说道:“其一,晚辈梳理账目,所用竹简皆是庶务堂统一配发的陈年旧竹,而这张凭证,是新砍的竹片制成,新旧截然不同;其二,晚辈的笔迹,向来工整内敛,落笔较轻,而这凭证上的笔迹,落笔过重,刻意模仿,形似神不似;其三,宗族租税凭证,皆有掌事房加盖的专属印鉴,此凭证并无印鉴,纯属伪造!”
王莽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凑近比对,果然如他所说,假凭证的纸张、笔迹、印鉴全都漏洞百出,本经不起推敲。刘翁拿起凭证,又对比了王莽亲手书写的账目明细,脸色愈发阴沉,转头看向人群中神色慌张的张二,厉声喝道:“大胆刁吏,胆敢伪造凭证,栽赃陷害,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张二吓得双腿发软,当即瘫倒在地,面对铁证,再也无法抵赖,只能哆哆嗦嗦地将王融收买他、指使他伪造凭证、栽赃王莽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不敢有半分隐瞒。
真相大白,院内众人彻底哗然,看向张二的目光满是愤怒,看向王莽的目光满是愧疚与心疼,随即又转为对王融的鄙夷与不满。众人这才明白,前几的刁难,今的栽赃,全都是王融因嫉妒蓄意为之,而王莽自始至终,都隐忍克制,踏实做事,从未有过半分过错。
刘翁听完,怒不可遏,当即命人将张二拿下,按宗族家规严惩,随后对着王莽拱手致歉,语气满是愧疚:“王小子,是老夫轻信诬告,险些冤枉了你,你受委屈了,你这般心性能力,实属难得,宗族亏待你了。”
李管事和一众老吏,也纷纷上前致歉,尤其是前几刻意刁难王莽的老吏,更是满脸羞愧,连连作揖:“王小子,对不住,此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刻意刁难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是啊,我们往对你冷眼相向,还跟着旁人排挤你,是我们不对,你千万别记恨。”
这些老吏,大多是昔轻视他、欺辱他的人,如今尽数低头致歉,往的冷眼、嘲讽、刁难、构陷,在这一刻尽数清算,王莽蛰伏多年所受的委屈与旧辱,终于在此刻彻底消散。
王莽连忙扶起众人,语气谦和,没有半分计较:“诸位前辈言重了,往之事,皆是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便好,晚辈从未放在心上,后依旧与诸位前辈一同共事,尽心为宗族做事。”
他的大度与沉稳,让众人愈发敬佩,心底的认可彻底转为敬重。刘翁看着王莽,满意地点头,当众宣布,后王莽在庶务堂,享有正式掌事的待遇,不再是学徒身份,宗族内任何人,不得再因其出身轻视、刁难、陷害,违者严惩不贷。
消息很快传遍宗族,王融的阴谋彻底败露,颜面尽失,沦为宗族笑柄,被宗族长老训斥禁足,再也不敢轻易针对王莽。而王莽,经过此次栽赃自证,彻底洗刷了往所有的屈辱与偏见,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落魄旁支,成为宗族内公认的沉稳能、品行端正的子弟。
落散值,王莽走出庶务堂,夕阳余晖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他抬头望向天边,心境开阔坦荡,蛰伏多年的阴霾彻底散去,前路一片光明。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全新的起点,宗族内的认可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将稳步踏入朝堂,积蓄力量,守护家人,一步步走向更远的前路,那些曾经的苦难与屈辱,终究都成了照亮前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