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种田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橡皮舟舟写的一本连载小说《开局断亲!带孕妻回她的娘家致富》,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85101字,这本书的主角是陆远林清月。
开局断亲!带孕妻回她的娘家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正屋的土炕上,两个红彤彤的小团子正并排睡得香甜。
长生吐了个口水泡泡,小拳头举在耳边;安安则砸吧了一下小嘴,往哥哥身边拱了拱。
林清月靠在墙头,看着这双儿女,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可下一瞬,她突然觉得头皮一阵难以忍受的痛痒。
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了抓,一股难闻的汗酸味混着之前的血腥气,直冲鼻腔。
林清月的手僵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
坐月子的女人最是难熬,按照老祖宗的规矩,这一个月里绝不能见风,更不能洗头洗澡。
这几天连番的惊吓加上生产的剧痛,她出了好几身透汗,头发早已经一缕一缕地结成了硬邦邦的油块。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陆远刚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妻子偷偷抹眼泪的委屈模样,顿时心疼得快步走上前。
“相公,……”
“我身上……太难闻了,头发也馊了,会熏着你的。”
陆远愣了一下,看着妻子那双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里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这傻丫头,
“胡说什么呢,你是我陆远的结发妻子,你就是掉进泥坑里,我也嫌弃不着你。”
陆远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着,为夫去给你弄点好东西,保准让你清清爽爽地坐完这个月子。”
说罢,陆远转身出了屋。
他想起了昨晚倒洗手水时,盆底那层草木灰和猪板油混合后产生的“皂化反应”残渣。
在现代,制肥皂是最基础的化学小实验,只要有强碱和油脂就行。
草木灰水就是天然的碱液,而油脂,家里昨天正好还剩下小半碗熬汤用的猪油底子!
此时的林家小院里,一家人正各忙各的。
岳父林大山蹲在墙角,正用锉刀细细打磨着一把钝了的锄头。
大哥林大牛在院子中央“吭哧吭哧”地劈着柴火,木屑翻飞。
二嫂李氏则坐在小马扎上,费力地搓洗着一家老小的脏衣服。
岳母王氏正端着个笸箩,在屋檐下挑拣着豆子里的坏粒。
“娘,”陆远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家里剩下的那点猪油底子,能给我用用吗?”
王氏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活计。
“妹夫,那是留着过年包顿油渣饺子用的,你病才好,是不是馋荤腥了?”
“不是用来吃的。”
陆远清了清嗓子,搬出了那套屡试不爽的借口。
“我昔在县城书院书上看到的,上面记载了一种叫‘猪胰子’的奇物。”
“只需用草木灰和猪油熬煮,就能化腐朽为神奇,变成去污极强的澡豆。我想试着做做,给清月洗洗头。”
一听不能吃,还要把金贵的猪油和那不值钱的草木灰混在一起烧掉,王氏的心顿时像是被割了一刀。
那可是猪油啊!农家人一年到头都闻不到几次的荤腥!
但看着女婿那真诚的眼神,王氏咬了咬牙,硬是一声没吭。
“行!你是个有大学问的,书上写的肯定错不了。娘这就去给你拿!”
王氏转身进了灶房,不一会儿,真端出了那大半个手掌心大小的猪油底子。
“二哥,来帮我搭把手!”
陆远招呼了一声正在旁边看热闹的林二牛,两人开始在院子角落支起了一个破陶罐。
制作过程远没有理论上那么简单。
陆远先用水浸泡草木灰,反复过滤,提取出相对纯净的碱液。
随后,将猪油倒进破陶罐里,用小火慢慢加热融化,再将碱液一点点倒进去。
“妹夫,这草木灰兑肥肉,熬出来的水能洗头?”
林二牛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直犯嘀咕。
第一次,火候太大,锅里的混合物直接溢了出来,全洒在了火堆里,烧起一股黑烟。
陆远被熏得直咳嗽,满脸都是黑灰,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挖煤工。
“再来!”陆远没气馁,迅速调整火候。
第二次,碱水加少了,油水分离,本凝固不起来。
直到第三次。
陆远死死盯着破陶罐里那翻滚的浓稠浆液,凭借着材料学研究员的直觉,在黏稠度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果断喊停!
“二哥!撤火!”
陶罐被端到了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利用极寒的温度快速冷却。
大半个时辰后。
原本浑浊的浆液,竟然真的在罐底凝结成了几块粗糙、泛着淡黄色的固体。
陆远用木棍将其撬出来,虽然卖相极差,还带着一点微弱的油腥味,但这确确实实是这个时代最原始的肥皂——初级“猪胰子”!
“神了!这水和油混在一起,居然真变成硬块了!”林二牛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
陆远顾不上洗脸上的黑灰,倒了一盆温热的清水,拿着一块“猪胰子”就进了正屋。
“清月,来,相公给你洗头。”
陆远把水盆放在床头的高桌上,搬了个凳子坐下。
“相公!使不得!”
林清月吓得拼命往被窝里缩,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坐月子不能见水,会落下病的!而且……,怎么能伺候女人洗头……”
陆远却不容分说地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腿上。
“为夫去给你弄了书上说的‘猪胰子’,水是熬过艾草的温水,屋里门窗紧闭,不会见风的。”
陆远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洗完我立刻用棉布给你擦,你在炕上热热地捂着,绝不会生病。”
听着男人霸道又心疼的话语,林清月停止了挣扎。
她顺从地将头探出床沿,悬在木盆上方。
陆远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极其轻柔地解开她打结的长发,用温水慢慢打湿。
随后,他将那块淡黄色的肥皂在水里搓了搓,轻轻揉搓在林清月的发丝上。
奇迹发生了!
原本用清水本洗不掉的油腻,在遇到肥皂的瞬间,竟然立刻瓦解。
虽然没有现代洗发水那样绵密的泡沫,但这去污能力,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相公……真的不痒了,感觉头皮一下子就轻了。”林清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陆远一边用指腹给她按摩着头皮,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两个孩子。
“你看长生,睡着了还皱着眉头,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知随了谁。”陆远低声笑道。
林清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肯定是随了你,你以前每天晚上捧着书,也是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安安倒是乖巧,吃饱了就睡。”陆远眼神柔软。
“清月,等出了月子,我带你们娘仨去镇上扯几身鲜亮的料子,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听着丈夫描绘的美好未来,林清月心里更安定了。
洗完头,陆远立刻用净的棉布将她的长发仔细擦,又把炕烧得滚热。
林清月的一头青丝,此刻虽然没有香精的芬芳,却无比净、清爽,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有福气的女人了。
而此时的外屋。
陆远洗头用剩下的一块鸡蛋大小的边角料,被随手放在了灶台边。
二嫂李氏正愁眉苦脸地对着木盆里的一件破汗衫发呆。
那是林二牛下地活常穿的贴身衣物。
庄稼汉子一年到头流汗,衣服领口和咯吱窝那块,早就结了一层硬邦邦、黄黑相间的油泥。
在古代,村里的穷人洗衣服,哪有什么讲究?
一般就是去河边抓把泥沙,或者撒点草木灰,然后用棒槌死命地敲打,布料没洗白,反而先被敲烂了。
只有镇上的大户人家,才用得起“肥皂荚”来浣洗丝绸。
那东西精贵得很,平头百姓买不起,也没那么讲究。
李氏叹了口气,抓起那件汗衫,准备撒点草木灰用棒槌敲。
目光一转,她看到了灶台上那块黄乎乎的“猪胰子”。
“刚才妹夫说,这玩意儿去污极强?”
李氏心里好奇,反正是边角料,不用白不用。
她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块黄块,在汗衫最脏的油泥领口上用力涂抹了几下,然后放进水里,用手轻轻一搓。
“呲啦——”
只搓了这一下!
李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只见一股浓黑的污水顺着她的指缝就流了出来。
原本硬邦邦、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那层陈年油泥,竟然像雪一样瞬间融化了!
李氏不信邪,又抓起衣服在清水里涮了两下,提起来一看。
那个常年发黑的领口,此刻竟然洗出了布料原本的亮白色!
虽然衣服依旧破旧,但却净得仿佛刚从布庄里剪出来的一样!
“我的天爷啊……”
李氏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衣服“吧嗒”一声掉回了盆里。
这哪是什么读书人的小玩意儿?
这去污的本事,比大户人家用的皂角估计还要厉害!这简直是能生金蛋的宝贝!
李氏激动得浑身发抖,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衣服全都用肥皂洗了一遍。
看着木盆里洗得净净、透着清爽气息的一堆衣服,她简直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当家的!娘!快出来看啊!”
李氏端着木盆,兴奋地跑到院子里,动作麻利地将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挂在晾衣绳上。
那几件被洗得亮白如新的粗布汗衫,在冬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就在李氏骄傲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
林家小院那低矮的泥巴墙头外,不知何时探出了半个脑袋。
是隔壁出了名爱占小便宜、前几天用五个鸡蛋换粮还坑了林家一把的王寡妇。
王寡妇本来是想听听林家的龙凤胎有没有哭闹,顺便瞧瞧热闹。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李氏手里那块泛着黄光、还没用完的“猪胰子”上,再看看那些白得刺眼的衣服。
王寡妇的一双绿豆眼瞬间瞪圆了,贪婪的精光在眼底疯狂闪烁。
“乖乖……这林家的穷女婿,到底是弄出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