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悬疑脑洞小说发愁?《智脑追凶》或许是你的菜!书包里有枪塑造的林默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55745字的篇幅,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智脑追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王建国队长把烟摁灭在已经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陈静、老张、技术科的小刘,还有几个老刑警。林默坐在靠门的位置,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白衬衫——那是陈静从队里找的备用警服,他自己的西装在昨晚的打斗中彻底报废了。
“灯塔案的初步报告已经出来了。”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昨晚没怎么睡,“陆远,新希望健康管理中心创始人,涉嫌非法人体实验、非法使用管制药物、非法监禁、故意伤害等十二项罪名。目前批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他顿了顿,看向陈静:“你那边,受害者情况怎么样?”
陈静翻开笔记本:“二十三名受害者全部在医院,其中十一人已经恢复意识,但都有不同程度的记忆缺失和认知障碍。医生说,陆远使用的神经调节剂对他们的前额叶皮层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另外十二人……可能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了。”
会议室里一阵低低的叹息。
“叶小雨呢?”老张问,“找到了吗?”
“没有。”陈静摇头,“昨晚她离开疗养院后,就消失了。监控拍到她上了一辆出租车,但在城南城中村附近下车,之后就再没影像。我们搜索了那一带,没有发现。”
“她会去哪儿?”小刘话,“她的身体状况……医生说她体内的药物浓度是致死量的三倍,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但那些药物在持续代谢,一旦药效完全消退,她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甚至器官衰竭。”
“她在找东西。”林默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昨晚她离开前说,要去‘感受一些东西’。”林默说,“痛苦,或者别的。她在找她失去的感觉。如果找不到……”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如果找不到,一个感觉不到痛苦、恐惧、甚至生存欲望的人,会做出什么?
“继续找。”王建国说,“但低调点。叶小雨的情况特殊,媒体知道了会乱写。另外……”
他看向林默,眼神复杂:“小林,昨晚的事,陈静和老张都跟我说了。你帮了大忙,但也涉及了一些……我们无法解释的情况。比如,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怎么找到那些证据的?”
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林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完全真实,但足够合理。
“我是学心理学的,对行为模式敏感。”他说,“陆远的演讲、新希望的环境、那些工作人员的微表情,都有不合理的地方。至于那些证据……一部分是运气,一部分是推理。”
“推理出王强的通行卡密码?推理出实验室的位置?”王建国盯着他,“小林,我了三十年警察,见过聪明的,没见过这么聪明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林默。
就在林默思考怎么回答时,老张开口了。
“王队,林默是我找来的。我看了他大学时发表的论文,那孩子有天赋。至于昨晚的事……”他顿了顿,“有时候破案需要点直觉,需要点……不按常理出牌。林默有这种特质。而且,他救了陈静,也救了我。这就够了。”
王建国看了老张几秒,然后点点头:“行,老张担保,我信。不过小林,有些事我们得说清楚——你不是警察,昨晚的行动严格来说是违法的。私闯民宅、与人搏斗、甚至导致三人受伤住院……这些事可大可小。”
“王队,是我让他帮忙的。”陈静说,“而且如果没有他,陆远可能已经带着叶小雨跑了,那些受害者可能永远找不到。”
“我知道,我知道。”王建国摆摆手,“所以我不是要追究,我是要规范。从现在起,如果还需要林默协助调查,必须走正规程序。签顾问协议,登记在册,接受监督。明白吗?”
“明白。”陈静和林默同时说。
“好,那说正事。”王建国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灯塔案收尾工作继续,但我们有新案子了。”
照片出现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雨夜。小巷。垃圾桶旁。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块人体组织。像是……大腿的一部分。切口整齐,皮肤苍白,雨水冲刷下,能看见肌肉纹理和森白的骨茬。
“今早五点,清洁工在城南老街区发现的。”王建国的声音很冷,“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死者女性,年龄在25-30岁之间。但这只是一部分。”
他切换下一张照片。另一个地点,另一个雨夜,另一个黑色塑料袋。这次露出的是半截手臂,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手表,表盘已经破碎。
“昨晚十点左右,在城西公园的公共厕所里发现的。当时雨很大,公园没人,是一个流浪汉进去躲雨时看到的。”
第三张照片。第四张。第五张。
不同的地点,相同的雨夜,相同的黑色塑料袋,相同的人体部位。
“目前找到了五块。”王建国说,“分别来自不同部位:左大腿、右前臂、躯一部分、还有……头颅的一部分。但不是一个人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不是……一个人?”小刘的声音有点抖。
“法医拼了一下,至少属于三个不同的个体。”王建国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都是女性,年龄在20-35岁之间。死亡时间……无法精确判断,因为尸体被冷冻处理过,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
他切换到最后一张照片。特写。是那块躯部位的皮肤,上面有什么东西。
放大。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皮肤上,用刀刻出了一个符号。线条很细,但很深,边缘整齐,像是手术刀划出来的。
那是一只眼睛。但瞳孔的位置是碎裂的,像镜子被打碎后的裂痕。
“每个部位上都有这个符号。”王建国说,“位置不同,但图案一样。刻在皮肤上,然后……用某种染料涂过,雨水都冲不掉。”
“碎掉的眼睛……”老张喃喃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王建国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人分尸。这是有预谋的,有‘仪式感’的,而且凶手在……展示。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什么。”
“或者,在嘲弄我们。”陈静说。
“对。”王建国看向她,“所以这个案子,要由你牵头。老张协助,小刘技术支持。至于林默……”
他看向林默:“你愿意正式担任顾问吗?签协议,拿津贴,协助我们做心理画像和现场分析。当然,有危险,而且……你看到的这些东西,可能会让你做噩梦。”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些照片。雨夜,碎尸,破碎的眼睛符号。
他的胃在翻涌。这是真实的死亡,真实的残忍,远比陆远那种“优雅的清除”更血腥,更直白。
智脑系统在分析那些照片,自动标记出细节:切口的平整度(专业工具)、刻痕的深度和角度(右手持刀,力量中等)、抛尸地点的选择(人流量中等,但雨夜无人)……
【凶手特征:有医学或解剖学知识,心理状态稳定,有强迫倾向,有表达欲望……】
但他关掉了系统。这次,他想用人类的方式感受。
“我愿意。”他说。
“好。”王建国点头,“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江城刑侦支队的特聘顾问。陈静,你带他去办手续,然后……去看现场。”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静、老张和林默。
“后悔还来得及。”陈静看着他,“这案子和陆远那个不一样。陆远至少还披着‘救赎’的外衣,这个凶手……是纯粹的恶。”
“我知道。”林默说,“但我已经卷进来了,不是吗?”
老张拍拍他的肩:“小子,记住一点——看现场时,别忍。想吐就吐,想哭就哭。我第一次看碎尸案,吐了三天。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要是看了没感觉……那才可怕。”
林默点点头。
手续办得很快。一份简单的顾问协议,一张临时工作证,一个内部系统的账号密码。从今天起,他就可以合法地接触案件资料了。
“先去第一个现场。”陈静说,“城南老街,发现左大腿的地方。”
外面还在下雨。九月的江城,雨季还没结束。陈静开车,林默坐在副驾驶,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像在擦拭这个模糊的世界。
“你昨晚去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陈静问。
“轻微脑震荡,腹部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好。”林默说,“医生说我脑电图有点异常,但没查出具体问题。”
他没说智脑系统的事。没法说。
“你自己小心点。”陈静看了他一眼,“你打架那几下……不像普通人。但既然你不想说,我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
“谢谢。”
车子驶入老街。这里是江城最老的城区之一,青石板路,斑驳的墙壁,老式木门。雨中的老街更显破败,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看着警车驶过,眼神麻木。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但雨太大,取证工作很困难。几个技术员穿着雨衣,正在拍照、测量、提取物证。
陈静出示证件,带着林默走进警戒线。
垃圾桶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铁皮桶,已经锈迹斑斑。塑料袋就在旁边,黑色的,普通垃圾袋,超市里两块钱一卷的那种。
“塑料袋是的。”林默蹲下身,看着那个袋子,“外面雨这么大,但袋子内部没有进水。凶手是在雨小的时候,或者有遮挡的地方放下的。”
“抛尸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一个技术员说,“那会儿雨刚好停了两个小时。凶手很会挑时间。”
林默戴上手套,小心地提起塑料袋。里面的人体组织已经被取走送检,但袋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液体——不是血,是某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有淡淡的化学气味。
“防腐剂?”他问。
“可能是。法医说尸体被处理过,冷冻过,还用了某种防腐液,延缓腐败,也扰死亡时间判断。”技术员说,“凶手很专业。”
林默把袋子放回原位,站起身,环顾四周。老街很窄,两边都是老房子,窗户紧闭。没有监控——这种老城区,监控覆盖率很低。
“凶手熟悉这里。”他说,“知道这里没有监控,知道凌晨没人,知道清洁工早上五点会来收垃圾。他做了功课。”
“或者,他住在这附近。”陈静说。
“可能性不大。”林默摇头,“这么专业的抛尸,不会选在自家门口。但他一定来过这里,踩过点。”
他走出警戒线,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垃圾桶。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垃圾桶,也能看见整条街的动静。
凶手昨晚就站在这里吗?看着自己放置的东西,想象着被人发现时的场景?他会兴奋吗?会紧张吗?还是……平静?
“林默。”陈静叫他,“看这个。”
她指着垃圾桶旁边的墙壁。青砖墙上,有什么东西。
林默走过去。雨水冲刷下,墙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很新鲜,石粉还没被完全冲走。
是字。用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很潦草,但能辨认:
“镜碎了,光就进来了”
“这是什么?”陈静皱眉。
“凶手留下的?”林默拿出手机拍照,“还是巧合?”
“技术员!”陈静喊,“过来取样,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技术员过来拍照、取样。但雨太大,就算有指纹或DNA,也早就被冲掉了。
“镜碎了,光就进来了……”林默重复这句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没抓住。
“走吧,去下一个现场。”陈静说。
第二个现场在城西公园。雨中的公园空无一人,游乐设施在雨里显得格外凄凉。公共厕所很老旧,墙皮脱落,气味难闻。
发现尸块的隔间已经封锁。林默走进去,里面很窄,只有一个蹲坑,一个垃圾桶。塑料袋就在垃圾桶旁边。
“流浪汉说,他昨晚十点多进来躲雨,就看到了。”陈静说,“当时袋子是系好的,他以为是谁丢的垃圾,想翻翻有没有能卖的东西,一打开……就报警了。”
林默蹲下,看着隔间的地面。湿,有泥脚印,很杂乱。
“流浪汉的脚印?”
“已经提取了,比对过,是他的。”陈静说,“但除了他的,还有几组不同的脚印,很模糊,分辨不出。”
林默的目光落在隔间门板的内侧。那里,接近地面的位置,有什么东西。
他凑近看。又是一个划痕,同样的字迹:
“你们看见的,只是碎片”
“这里也有。”他说。
陈静过来看,脸色更沉了。“他在留信息。在和我们对话。”
“不止。”林默站起来,看着这个狭小、肮脏、充满异味的环境,“他在选地方。老街,公园厕所……这些地方都有某种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被忽视的地方。”林默说,“老街是城市的过去,正在被遗忘。公园厕所是城市的阴影,人们需要但不愿多看的地方。他在把这些……人体的碎片,放在城市被忽视的角落。像是在说:看,这些地方也有‘人’存在,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陈静沉默了几秒:“你觉得他在表达什么?”
“愤怒?嘲弄?还是……某种宣言?”林默摇头,“信息太少。但有一点——他喜欢雨夜。雨能冲刷痕迹,能掩盖声音,能让城市变得陌生。而且雨夜出来的人少,他被目击的概率低。”
“还有,雨……”林默顿了顿,“能让一切看起来更……悲伤?更孤独?我不知道。但我感觉,雨对凶手来说,不只是掩护,还是……场景的一部分。他需要雨,来完成他的‘作品’。”
作品。这个词让陈静打了个寒颤。
“走,回局里。”她说,“看看法医那边有什么发现。”
回程的路上,雨更大了。车里的收音机在播报天气:“受台风外围影响,江城未来三天将持续大到暴雨,请市民注意安全……”
未来三天,都是雨夜。
林默看着窗外的雨,突然说:“他还会再抛尸。就在这几天。”
“为什么?”
“因为雨。”林默说,“因为他需要雨。而且……他留下了信息,在等我们反应。如果我们没反应,他会继续。继续展示他的‘作品’。”
陈静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我们得在他再次动手前,找到他。”
“或者,找到他的下一个目标。”林默说。
回到局里,法医室的报告已经出来了。陈静带着林默直接去法医室,老张和小刘也在那里。
法医老赵是个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作台前拼凑那些尸块。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表情凝重。
“情况不乐观。”老赵说,“目前确认属于三个不同的女性。年龄分别是23岁、28岁、31岁。死亡时间……很难精确,因为冷冻处理过,但至少有两周以上了。”
“死因呢?”陈静问。
“失血性休克。”老赵指着那些切口,“凶手下刀很准,避开了大动脉,但切开了主要的静脉网络。受害者是在清醒状态下,被慢慢放血而死的。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清醒着,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
林默感到一阵恶心。
“还有这个。”老赵拿起一块皮肤样本,上面刻着那个破碎的眼睛符号,“刻痕是在死后刻的,但死亡时间不久,肌肉还有一定弹性。用的工具很锋利,可能是手术刀或解剖刀。刻完后,涂了一种特殊的染料——我们化验了,是混合了荧光粉的树脂胶,防水,持久。”
“荧光粉?”
“对。在黑夜里,用紫外光照射,这些符号会发光。”老赵说,“凶手想让它们被看见。在雨夜里,发光的破碎眼睛……他在创造一种视觉效果。”
视觉艺术。凶手在把人、分尸、抛尸,当成一种艺术创作。
“能看出凶手的专业背景吗?”林默问。
“肯定有医学或解剖学知识。”老赵说,“切口整齐,关节分离得很净,知道怎么避开重要血管和神经。而且……他处理尸体的方式,很‘节约’。”
“节约?”
“只抛出了一部分。”老赵指着作台上那些尸块,“目前发现的,只占三个受害者总重量的不到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在哪里?”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可能还在凶手手里。可能被处理了,可能被保存了,可能……被用于别的用途。
“还有,这些尸块被处理得很净。”老赵继续说,“没有毛发,没有衣物纤维,没有明显的个人特征。手表是唯一的物品,但表盘被砸碎了,表带也被清洗过,提取不到DNA。凶手在抹去受害者的身份,把她们变成……纯粹的‘材料’。”
材料。这个词让林默想起陆远说的“实验体”。但陆远至少还披着“救赎”的外衣,这个凶手连外衣都不要,裸地把人当成物件。
“失踪人口报案呢?”陈静问小刘。
“正在比对。”小刘在电脑上作,“过去一个月,江城报告女性失踪案七起,年龄在20-35岁之间的有五起。已经联系家属来辨认了,但……”
但尸体被分割、处理成这样,亲属还能认出吗?
“尽快做DNA比对。”陈静说,“我们需要确定受害者身份,才能找到关联。”
“明白。”
会议结束,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林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夜。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晕开,像一幅被水洗过的画。
智脑系统在后台默默运行,分析着已有的信息:抛尸地点分布、时间间隔、天气条件、凶手可能的行动轨迹……
但有些东西,是数据无法分析的。
比如,凶手为什么要刻那个符号?破碎的眼睛,代表什么?自我认知的破碎?对世界的另一种“观看”方式?还是某种更私人、更扭曲的隐喻?
“镜碎了,光就进来了。”
“你们看见的,只是碎片。”
这两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林默。”陈静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今晚别回城中村了。队里有值班宿舍,我给你安排一间。雨太大,你又有伤,休息一下。”
“谢谢。”
“另外……”陈静犹豫了一下,“王队让我跟你谈谈顾问的事。津贴不多,一个月三千,但你可以接触案件资料,参与调查。你……需要这份工作吗?”
需要吗?林默想起银行账户里那三百多块钱,想起下个月的房租,想起母亲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
“需要。”他说。
“那好,手续我会帮你办好。”陈静顿了顿,“但林默,我得提醒你——这个案子,和陆远那个不一样。陆远至少还有逻辑,这个凶手……可能没有。他可能纯粹为了享受戮,为了‘艺术’,为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你会看到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你确定要参与吗?”
林默看着窗外的雨,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尸块,那些刻在皮肤上的破碎眼睛。
“我确定。”他说。
不是因为正义感,也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他想知道。想知道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想知道那些黑暗是怎么生长出来的。想知道,如果他的“智脑”系统能分析数据、预测行为,那它能不能理解……纯粹的恶?
“好。”陈静点头,“那你先去休息。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值班宿舍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但很净,有独立卫生间,比城中村的隔间好多了。
林默洗完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照片,那些符号,那些雨夜。
手机震动。是陈静发来的消息:
“刚接到报告,又发现一块。在城北废弃工厂。一样的黑色塑料袋,一样的符号。法医正在去现场的路上。你要来看看吗?”
林默坐起身,回复:
“地址发我。马上到。”
他穿上衣服,冲出宿舍。雨夜里,警灯闪烁,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人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眼睛。
破碎的眼睛。
他微笑,轻声自语:
“第三块了。还差四块,就完整了。”
“雨啊,下大点。再大点。”
“这样,光才能进来。”
窗外,雷声隆隆。
雨,倾盆而下。
(第七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