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四合院:截胡秦淮茹,开局就领证》真的绝绝子!爱吃松茸扣芦笋的秦总的都市脑洞文笔一流,李大保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398088字,绝对不容错过,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开局就领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二老把淮茹教得这么懂事,我该谢你们。
如今我们成了一家,她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
这点东西不过是心意,哪谈得上破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堆成小山的物件,语气更缓了些:
“这回走得急,没来得及仔细挑,都是随手备的……您二位别嫌弃。”
秦光明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李凤丽别过脸,用袖口飞快按了按眼角。
屋里静了一瞬,只有鲤鱼尾巴拍打地面的闷响。
那之后老两口再看向李大保时,眼里的光便不一样了。
只是“随手”
二字,像颗石子投进心里,漾开的波纹许久未平。
院子里还笼着层薄雾时,脚步声就陆陆续续响起来了。
秦光明蹲在屋檐下磨刀,霍霍的声音里掺着邻居们压低的交谈。
有人从圈里拖出肥猪,那畜生尖利的嚎叫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鸡在竹笼里扑腾,鱼尾拍打木盆溅起水花。
灶膛的火光映在李凤丽脸上,她有些恍惚地往锅里添水,蒸汽一团团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两天前那叠钞票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
厚厚一沓,沉甸甸地压在手心。
她当时没敢接,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好像那不是纸钞而是块烫手的铁。
最后还是当家的秦光明,在女婿再三劝说下,用那双满是茧子的手颤巍巍接了过去。
五百块。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夜里做梦都听见自己反复数着。
“老秦家这回可真是……”
“谁说不是呢。
瞧瞧这阵仗,光是肉就备了三种。”
议论声从灶房那头飘过来。
李凤丽擦了擦手,目光穿过忙碌的人群,落在堂屋门口那道身影上。
李大保正弯腰和谁说着话,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清晰。
她想起他上次登门时说的话——那句“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嫁妆”,让当娘的心口又酸又胀,像被温水泡过似的。
那时候村里传的话可不好听。
有人说秦淮茹是没人要了才随便找个人领证,有人撇嘴说她眼皮子浅跟人跑了。
老两口夜里对坐着叹气,烟袋锅子明明灭灭,却想不出能反驳的话。
直到女儿真带着人回来,直到那年轻人把红封塞过来,那些压在心口的石头才哗啦一下散了。
“妈,葱不够了。”
女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凤丽回过神,忙从筐里抓起一把青葱。
秦淮茹接过去时,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很轻,却带着温度。
女儿今天穿着红褂子,鬓边别了朵绒花,低头剥蒜时睫毛垂下来,在脸颊投出小小的阴影。
这副模样让当娘的忽然鼻尖发酸——好像昨天还是个小丫头,转眼就要被另一个人接走了。
但那个人……她抬眼又望过去。
李大保不知何时走到了院门口,正帮着把借来的桌椅摆开。
动作很利落,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有个孩子跑过时差点绊倒,他伸手一捞就把人扶稳了,还从兜里摸出块糖。
“秦婶,您这女婿可真没得挑。”
隔壁赵大嫂凑过来,声音里满是羡慕,“又体面又周到。
哪像我们家那个,当年娶亲时连桌像样的菜都凑不齐。”
李凤丽笑了笑,没接话,只把洗好的菜码进竹匾。
头渐渐爬高了,雾气散尽,院子里满是食物炖煮的香气。
猪已经处理妥当,白生生的肉块堆在案板上;鸡炖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鱼用盐腌着,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帮忙的妇人穿梭其间,孩子们追着打闹,男人们蹲在墙抽烟说笑。
所有嘈杂混在一起,竟织成一种热闹的安稳。
堂屋传来秦光明的笑声,有些发颤,却透着实实在在的欢喜。
李凤丽擦手,理了理衣襟——这身崭新的靛蓝衣裳也是女婿带来的料子做的。
她走到院中,看见李大保正俯身听秦光明说话,不时点头,侧脸的线条在秋的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风从村口吹来,带着稻田将熟的气息和远处谁家蒸糕的甜香。
李凤丽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闲言碎语,此刻轻得像被这阵风卷走的落叶,再也寻不着踪影了。
院里的闲话像灶膛里蹦出的火星子,烫得人耳朵发痒。
“扯块布算什么?我耳朵里刮进的风说,光是定钱就甩出这个数——”
说话的人五指张开晃了晃,“五百整!外带成条的烟、整坛的酒、油纸包摞成山的糖块……老秦家两口子往后算是掉进福窝里,只用等着享女婿的福喽!”
“古话怎么讲的?一人上了高枝,全家都跟着沾光?老秦家的好子,这才刚冒头呢。
听说那新姑爷在城里有砖瓦房,保不齐过两年,两个老的也能搬进去,当上城里人。”
“嘴上都积点德吧!人家秦淮茹能寻着这样的主,自己没点斤两能成?”
“这话在理!我就多句嘴,说给没出门子的姑娘们听——挑男人得把眼擦亮了!要挑,就得照李大保这样的模子挑!”
“挑男人就该挑李大保那样的!不然宁可一辈子守着门槛!”
那些话音钻进李大保耳朵里,把他脸颊刺得一阵阵发烫。
怎么又绕到这头来了?
挑男人得挑李大保?
亏她们琢磨得出来!
可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么?
哪还用她们多嘴?
不过这话,总觉得缺了半截。
得补上才行。
李大保清了清嗓子,手掌拍出清脆的响声。”说得好!”
“刚才那句‘挑男人得挑李大保’,哪位高见?站出来,我这儿有喜糖管够。”
一群妇人姑娘互相递着眼色,摇着头,都说不是自己。
只有秦京茹从人堆里往前挪了半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声音却利落:“姐夫,是我说的。”
李大保循着声音望过去。
竟是自己屋里那位小姨子?
啧!
这下可有点抹不开脸了。
早知是她,刚才就不该逞这个能。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李大保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两块裹着红纸的糖,递过去。
秦京茹接过糖,指尖碰到他手掌的瞬间,心口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雀儿,撞得她气都有些喘不匀。
她压着喉咙道:“谢姐夫。”
李大伯怕她难堪,又找补了一句:“京茹,你刚才那话,还差半句。”
秦京茹抬眼:“差哪半句?”
“娶媳妇,就得娶秦淮茹那样的!”
哗——
话音刚砸在地上,小院里立刻腾起一片杂乱的拍巴掌声。
“挑男人得挑李大保,娶媳妇得娶秦淮茹!你俩这真是榫头对上卯眼,再般配没有了!”
“哎哟,瞧瞧人家新姑爷,多知道疼屋里人。
哪像我家那个,早年月亮底下还喊心肝儿,如今看我脸黄了,张口就是黄脸婆。”
“眼热啊……今儿又是为别人家的姻缘酸掉牙的一天。”
秦京茹面上跟着大伙儿笑,嘴里也夸着姐夫。
心底却拱起一小团不服气的火苗。
秦淮茹是生得齐整,手脚也勤快,是长辈眼里宜室宜家的模样。
可她秦京茹哪里就差了?
凭什么娶媳妇就得是秦淮茹?
娶我秦京茹,难道就不成了?
秦家沟这头。
整个村子为了李大保和秦淮茹的婚事,忙得像滚开的油锅。
而贾张氏那边。
她也没闲着,正为心里那桩“讨债”
的大事,两条腿跑得没停。
贾东旭睁开眼之后。
她从儿子嘴里,掏出了那天和秦淮茹相看时发生的种种。
她那早就病入膏肓的疑心病立刻发作,一口咬定,准是那个李大保,给她儿子下了绊子。
打那天起。
她的“讨债路”
就算开了头。
贾张氏这人,虽说惯会躺地上蹬腿嚎哭,蛮不讲理,可这不代表她脑子里是团浆糊。
晨曦刚透进窗棂,贾张氏便已立在四合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接连几回与李大保的正面较量,非但没讨着半分便宜,反倒将自家到了墙角。
她心里清楚,往后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一遇事便哭天抢地,指望院里那位一大爷召集众人评理。
那条路,已然走不通了。
要翻盘,头一桩便是摸清对手的底细。
她打定了主意,每天不亮就悄悄潜回这院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目光像生了钩子,只往那扇熟悉的门上挂。
连医院里刚锯了腿的儿子,她也顾不上了,全副心神都扑在这件事上。
可瞧着瞧着,事情却有些不对了——李大保和他那屋里的人,竟一连几不见踪影,门扉紧闭,悄无声息。
人不见了?这让她心里猛地一空。
谁知道那两人躲到哪个犄角旮旯,是不是正盘算着更厉害的法子来对付她?若真如此,自己岂不是只能等着挨打?不成,绝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最省力的法子,自然是找人打听。
可环顾四周,从前那些能说上几句话的,如今不是进去了,便是疏远了。
剩下那位一大爷,自打贾家被赶出这院子,见了她便总是别开脸,话也懒得说半句。
更何况,一大爷自个儿也在李大保跟前栽过跟头,失了脸面,就算知道些什么,怕也不会轻易告诉她。
但这难不住她。
念头一转,两个人影便浮上心头:前院那个叫秋梅的,还有中院的铃兰。
她记得清清楚楚,老贾“上来”
那晚,月色惨白,她亲眼看见李大保将这两个女人拉到槐树后头,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
关系这般近,她们总该知道点风声。
于是她寻了个由头,凑到那两人跟前,东拉西扯,陪着笑脸,话里话外地套。
几番下来,还真让她探出了口风——原来那两人是离开了城里,回一个叫秦家沟的地方办喜事去了。
“呸!”
贾张氏啐了一口,扭身就往医院赶,一路上牙关咬得咯咯响,“见不得光的东西,连个场面都不敢在城里摆!自己也晓得是亏心事吧?”
她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脚下步子迈得更急,“好,我就再容你们逍遥几天。
等回了这院子,咱们再好好算账。”
医院病房里,药水味刺鼻。
她刚把话说完,床上那人猛地撑起半截身子,眼睛瞪得滚圆:“妈!他们都回去办婚礼了,您还能坐得住?”
贾张氏撩起眼皮,语气凉飕飕的:“他办他的,与我什么相?就算他用十六抬大轿来请,我也懒得瞧一眼。”
“可他们要是真在村里把礼成了,那……那秦淮茹不就彻底没指望了?”
床上的人声音发急,手指揪紧了被单。
“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张氏霍地站直了,影子投在墙上,黑沉沉一片,“难不成,你还想着把那女人娶进门?”
“怎么不想?”
床上的人脱口而出,“当初王媒婆牵的线,本来就是说给我的,半道才被那姓李的截了去……若能娶回来,凭什么不要?”
他虽然还没见过真人,可枕下那张偷偷藏起的照片,早已被他摩挲得边角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