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传统玄幻小说迷必备!州道丹的《人在江湖,开局娶了金莲为妾》堪称经典,王百岁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7600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人在江湖,开局娶了金莲为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百水在山上住下了。起初他还觉得新鲜——这山上的子跟山下截然不同。每睡到自然醒,醒来便有黑衣女子端来饭菜,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也清爽可口。吃完了饭,他可以在院子里走走,看看山色,听听鸟叫。院子不大,可收拾得净,角落里种着几丛翠竹,风一吹,沙沙地响,倒也有几分雅致。
可这种新鲜劲儿,没过几天就淡了。
因为殷素娥每夜都来。
她来的时候,总是在天黑之后。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散着,像一缕轻烟似的飘进来。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她便上了床,开始了。
王百水起初还有些抗拒,可很快就发现,抗拒是没有用的。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手指就能把他按得动弹不得。而且那种被吸走阳气的感觉,虽然事后想想有些可怕,可当时却是飘飘然的,像是喝了最好的酒,又像是泡在最暖的泉里,舒服得让人不想挣扎。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过了十来天。
第十一天的时候,殷素娥忽然在早晨来了。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她从来只在夜里来,天亮之前就走,像是怕见光的鬼魂。
她进门的时候,王百水刚醒,正靠在床头喝水。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王百水抬头看她,忽然觉得她跟刚来时不一样了。
她的脸更白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白,而是一种透着光泽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她的眼睛也亮了,不再是那种幽幽的、像是深潭一样的亮,而是明亮的、清澈的,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她的嘴唇红润了许多,脸颊上也多了几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不,不是年轻了好几岁,是年轻了好几百年。她以前看着像二十出头,现在看着,简直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
她走到镜子前,坐下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不错,”她自言自语地说,“果然不错。”
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朝外头喊了一声:“叫她们来。”
片刻之后,七八个黑衣女子鱼贯而入,站在屋子里,齐齐地叫了声“姥姥”。殷素娥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指了指床上的王百水,道:“今天你们也试试。”
王百水一听这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等——”他刚要开口,殷素娥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戏谑,像是在说——好好享受吧。
门关上了。
七八个黑衣女子站在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平时跟在殷素娥身边,做的是巡山、守门、做饭、打扫的差事,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可姥姥发了话,谁敢不听?
为首的一个年纪稍长些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丰满,圆脸,看着倒有几分和善。她先上了床,红着脸对王百水道:“公子,得罪了。”
王百水想躲,可哪里躲得掉?两个年轻些的女子上来按住了他的手脚,跟猪似的,让他动弹不得,心里叫了一声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七八个女子都弄完了她们一个个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像是喝饱了雨水的花朵,娇艳欲滴。她们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王百水一个人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榨了的甘蔗,只剩下一堆渣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不是那种皮肉上的疼,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是整个人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在一起,到处都不对劲。他试着翻个身,可身子本不听使唤,像是灌了铅,沉甸甸地陷在被褥里。
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的,直到天黑。
天黑之后,殷素娥又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看见王百水这副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她走到床前,伸出手来,搭上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把完之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丫头,”她摇了摇头,“不知道轻重。”
她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掌按在他的口上。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掌心渗进来,缓缓地流遍他的全身。那股气息不像之前那样冰凉,而是温热的,像是冬里的暖阳,一点一点地驱散着他体内的寒意。
王百水觉得舒服了些,可还是虚得厉害。他睁开眼睛,看着殷素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殷素娥淡淡道,“歇着吧。”
她在床边坐了一夜。王百水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只觉得口上那只手一直没离开过,温温热热的,像是一盏不灭的灯。
第二天,他没有下床。
第三天,他勉强坐起来了,可头晕得厉害,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
殷素娥没有再让那些黑衣女子来。她自己来了几回,每回都给他渡一些气息,帮他恢复。可她的气息跟他的阳气不同——她的气息是阴寒的,虽然能帮他维持住性命,可治不了本。他需要的不是阴气,而是静养,是时间,是好饭好菜地补回来。
可那些黑衣女子尝到了甜头,哪里肯罢休?
她们不敢违背姥姥的话,当着殷素娥的面不敢造次。可殷素娥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的。她每天有大半天在修炼,或者在山里巡走,不在院子里。那些女子便趁着这个时候,偷偷地来找王百水。
起初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人,然后是三个。她们像是一群偷腥的猫,趁着主人不在,溜进厨房里偷鱼吃。一个偷了,第二个便眼红;第二个偷了,第三个便心痒。到了后来,几乎每天都有女子来找他,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夜里,有时候是正睡着的时候被人摇醒。
王百水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一群蚊子围攻。赶走了一只,又来一只;拍死了一只,又来一群。他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起初他只是觉得累,觉得虚,觉得浑身没劲。后来便开始咳嗽,咳,没有痰,可咳起来没完没了,有时候咳得直不起腰来。再后来,他开始发低烧,烧得不厉害,可一直不退,像是身体里有一团暗火,烧着烧着,把他最后一点精气神都烧没了。
他瘦了。瘦得很厉害。脸颊凹下去了,颧骨突出来了,眼窝深陷,眼圈发黑。他的皮肤变得燥粗糙,没有光泽,像是脱了水的果子。他的头发也开始掉了,一把一把地掉,枕头上、衣领上、洗脸水里,到处都是。
他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
他开始害怕了。
这种害怕不是突然来的,是一点一点地长起来的,像是一棵草,在他心里慢慢地发芽、生、蔓延。起初只是一丝不安,后来变成隐隐的恐惧,再后来,恐惧像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们不是在跟他玩,也不是在跟他寻欢作乐。她们是在吸他的阳气,是在吃他的命。他像是一棵被砍倒的树,她们在啃他的,嚼他的皮,吸他的汁液。等汁液吸了,树就死了。
他想起殷素娥刚来的时候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她说“你的阳气,我要了”时的语气。她要的是他的阳气,不是他的人。他的阳气就是他的命。等阳气没了,命也就没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猛地坐起来——其实是挣扎着要坐起来,可身子不听使唤,只撑起了一半便又倒下去了。他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不行。他不能死。
他才二十多岁,他还有大好的子没过完。金莲还在家里等着他,孩子还没学会叫爹。孟婵虽然厉害,可对他是有情有义的。白氏还在花家等着他去看她。他还有药铺,有田产,有宅子,有花不完的银子。
他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