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都市修仙之仙帝还贷小说免费资源,都市修仙之仙帝还贷小说免费看

都市修仙之仙帝还贷

作者:爱吃咖喱鸡丁的宋渔

字数:135742字

2026-04-13 06:16:04 连载

简介

喜欢看都市修真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爱吃咖喱鸡丁的宋渔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都市修仙之仙帝还贷》,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35742字的篇幅,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都市修仙之仙帝还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早上,沈尘到仁和堂的时候,发现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李大姐,另一个是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衣服上沾着油漆和灰尘,像是从工地上直接赶过来的。

沈师傅! 李大姐一看见沈尘就站了起来, 你可算来了!这是我侄子,在工地上活的,昨天搬东西把腰闪了,疼得一晚上没睡。我带他来找你看看。

沈尘开门卸板,让中年男人趴在按摩床上。触诊发现是急性腰扭伤,腰三横突的位置有明显的条索状结节,按压时疼痛剧烈。沈尘用了二十分钟,做了局部的松解和腰椎斜扳复位,中年男人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腰已经能直起来了。

沈师傅,多少钱? 中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有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最大面额是一张一百的。

一百五。 沈尘说。

中年男人数了半天,只凑出一百三十多块,脸涨得通红。李大姐在旁边要帮他垫,被沈尘拦住了。

这次收一百。 沈尘说, 下次再来的时候补上就行。

中年男人连声道谢,走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李大姐拉着沈尘的手说: 沈师傅,你真是个好人。

沈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去洗手了。

上午的生意照常,来了五六个客人,大部分是老客户,偶尔有一两个新面孔。沈尘发现一个现象——他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很多都是老客户介绍来的,一个带一个,像滚雪球一样。孙老头昨天跟他算了一下,他上班两周多,累计接待的客人已经超过六十个,其中有一半以上已经成了回头客。

你现在的客源已经稳定了。 孙老头中午吃饭的时候说, 接下来要考虑的是怎么把服务做细,让客人不光自己来,还会带人来。推拿这个行业,靠的就是口碑。

沈尘点了点头,把孙老头的话记在心里。

下午三点多,沈尘正在给一个肩周炎的老太太做推拿,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做完之后掏出来一看,是顾晚棠发来的消息: 沈师傅,明天的约别忘了。晚上七点,地址你知道。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 后面跟着一个电话号码。

沈尘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字: 好。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接客。

傍晚六点,仁和堂关门。今天沈尘按了八个人,推拿收入一千五百六十块,他分得九百三十六块。加上之前的积蓄,他现在手头的现金已经超过了一万块。

他把钱叠好,放进裤兜里,走出了仁和堂。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着对面那条通往茶馆的巷子。明天晚上七点,他要去赴那个约。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不害怕。他是仙帝,哪怕现在只有练气一层,哪怕面对的是一群他完全不了解的人,他也不害怕。

他只是需要做一些准备。

回到小仓库,沈尘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煮面,而是盘腿坐在折叠床上,开始修炼。他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好——体内的灵力要充盈,神识要清明,身体要处于最佳状态。虽然他不觉得康泽会在第一次见面就对他不利,但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他修炼了整整两个小时,把今天吸收转化的灵力全部融入经脉和丹田。神识海中,那个金色的光点已经稳定在大拇指大小,表面的符文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支看不见的笔正在一笔一画地雕刻着。

修炼结束后,沈尘才煮了面,吃了,洗了碗,然后躺下来睡觉。

明天是重要的一天。

周二,沈尘照常去仁和堂上班。

上午的生意很好,他按了四个客人,从九点忙到十二点,中间几乎没有休息。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跟孙老头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说晚上有点私事,要提前走一会儿。

孙老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注意安全。

下午四点半,沈尘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在柜台上,跟孙老头和周师傅道了别,走出了仁和堂。

他没有直接去赴约,而是先回了小仓库。他换了一件相对净的上衣——那件深蓝色的卫衣,虽然有些起球,但比灰色的那件好一些。他把新买的黑色运动鞋穿上,把旧鞋收好。然后他把兜里的钱分成两份,大部分留在枕头底下,只带了三百块钱在身上。他把那张黑卡和手机放在一起,揣进兜里,又把周师傅给的钥匙和身份证放在另一个兜里。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天快黑了,西边的天空还剩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云层很低,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沈尘锁上门,走出了巷子。

他坐公交车去了城东。地址上写的工业区在城市的最东边,从沈尘住的地方过去要坐四十分钟的公交车,中间还要换乘一次。公交车越往东开,窗外的风景就越荒凉——高楼变成了矮楼,商铺变成了厂房,行人和车辆都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货车和叉车。

沈尘在终点站下了车,按照手机地图的导航,又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找到了那个地址。

那是一片看起来已经废弃的工业区。老旧的厂房,锈迹斑斑的铁门,破碎的窗户,墙上涂满了各种涂鸦。但沈尘注意到,这里的 废弃 只是一种伪装——厂房之间的道路很净,没有垃圾和杂草,铁门上的锁虽然是旧的,但锁孔里没有锈迹,说明经常有人使用。

他走到一栋三层高的厂房前,停了下来。这栋厂房和其他几栋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沈尘的神识感知到了里面有一种微弱的能量波动,和那张黑卡上的阵法频率一致。

他掏出手机,拨了顾晚棠留给他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简短: 到了?

到了。

进来,三楼。

电话挂了。沈尘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厂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厂房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外面是破败的工业废墟,里面却被改造成了一个现代化的空间——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壁刷成了白色,头顶是明亮的LED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编号——A01、A02、A03……一直排到A12。

沈尘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看到了楼梯。楼梯是那种工业风格的水泥楼梯,没有铺地毯,但打扫得很净。他走上三楼,推开了楼梯口的门。

三楼的布局和二楼不一样。这里是一个开放的大空间,大概有两百多个平方,被分割成几个不同的区域——有休息区、有办公区、有一个小型的手术室,还有一个沈尘叫不出名字的区域,里面摆着几台他从未见过的仪器。

而在这个大空间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是顾晚棠。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大衣,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些,披在肩上。她站在一盏落地灯旁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沈师傅,欢迎。 顾晚棠伸出手,和沈尘握了一下。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但这次沈尘感知到了更多——在她的掌心,那个之前感知到的微小能量点,今天比上次活跃了很多,像是在跳动,像是在呼吸。

顾女士。 沈尘收回手,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个地方,和你上次说的‘健康产业’很匹配。

顾晚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她转身朝那个放着仪器的区域走去,边走边说: 沈师傅,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好奇。 沈尘跟在她身后, 但我更想知道,你们对苏荷做了什么。

顾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看了沈尘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沈尘知道的事情比她预想的要多。

苏荷是我们的客户。 顾晚棠继续往前走, 她来我们这里做过能量平衡,后来因为效果不理想,她自己决定不做了。我们没有对她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那她体内的能量点,是怎么回事? 沈尘的语气很平静,但问题很直接。

顾晚棠这次是真的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沈尘,脸上的表情从淡然变成了认真。

你能感知到能量点? 她问。

沈尘没有回答。

顾晚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微动的、含义不明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果然。 她说, 我猜对了。你不是普通人。

沈尘站在原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顾晚棠走到那几台仪器前面,指了指其中一台看起来最复杂的——一个银白色的金属舱,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躺进去,舱体的内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发光的线条。

这是我们康泽的核心技术,叫‘能量共鸣舱’。 顾晚棠说, 它能释放一种特殊频率的能量,和人体的生物场产生共鸣,从而调节身体的各种功能。失眠、头痛、疲劳、免疫力低下……很多问题都能通过这个舱得到改善。

沈尘走到能量共鸣舱旁边,伸手摸了摸舱体的表面。金属是凉的,但他的神识感知到了里面有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和那张黑卡上的阵法如出一辙,但规模大了几百倍。

这个能量,不是这个世界的。 沈尘说。

顾晚棠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你知道多少? 她问。

不多。 沈尘收回手, 但我猜,你们康泽的背后,有人知道更多。

顾晚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尘意外的话。

沈师傅,你想不想见一个人?

谁?

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人。 顾晚棠说, 或者说,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东西’。

沈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情绪。

他在哪? 沈尘问。

顾晚棠转身朝走廊的尽头走去,沈尘跟在她身后。他们走过A01到A12的门,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和别的门不一样的门——更大,更厚,材质也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某种金属的、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门。

顾晚棠在门前站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发出 嘀 的一声,然后缓缓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十个平方。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沈尘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

它的外形像一个人,有头、有躯、有四肢,但它的皮肤是灰白色的,没有毛发,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片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平面。它的身体被几黑色的管线连接着,管线的另一端埋进了墙壁里,不知道通向哪里。

沈尘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东西,神识海中的灰色光屏剧烈地闪烁起来,跳出了几行字:

【检测到高浓度异界能量,来源:前方生物。能量强度:筑基初期。警告:该生物能量强度远超宿主当前修为,建议保持安全距离。】

筑基初期。

沈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拥有修为的生物,不是人,而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它叫‘容器’。 顾晚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只知道,它拥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沈尘没有走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 容器 。它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但沈尘能感觉到,它是有生命的。那些从它身体里延伸出来的黑色管线,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像是血管,像是呼吸。

是它教你们制作那些阵法的? 沈尘问。

顾晚棠点了点头: 是。它不能说话,但它可以通过一种我们不懂的方式传递信息。那些阵法的图纸,都是从它这里得到的。

你们用它来做什么?

顾晚棠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尘心里一沉的话。

我们用它来制造能量。 她说, 这个世界的能量太少了,不够用。而它,能从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汲取能量。

那个地方,就是位面裂隙。

沈尘忽然明白了一切。康泽的能量共鸣舱,那些植入人体内的能量点,赵志远和宋青体内的能量团,苏荷体内的那 刺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这个坐在椅子上的 容器 。它从一个沈尘还不知道在哪里的位面裂隙中汲取能量,然后将这些能量通过阵法、仪器、或者某种更直接的方式,注入到这个世界的人或物中。

但问题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把它放在这里的?它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尘转过身,看着顾晚棠。

你们知道它在做什么吗? 他问, 你们知道那些被植入能量点的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顾晚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丝裂痕很细微,但沈尘看到了——那是一种被戳中要害时才会出现的、短暂的慌乱。

我们的客户都签了知情同意书。 顾晚棠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们告诉他们可能存在的风险。

你们自己知道风险吗? 沈尘追问。

顾晚棠没有回答。

沈尘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个女人,以及康泽的其他人,他们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开发新的能量来源,改善人类的健康,推动社会的进步。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玩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游戏,而游戏的规则,是由那个坐在椅子上的 容器 制定的。

沈师傅。 顾晚棠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审判我们。我是想让你看看,我们拥有的东西。然后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顾晚棠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不是作为员工,不是作为下属,而是作为合伙人。我们可以一起研究这些能量,一起开发更多的应用。你的能力,加上我们的资源,我们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尘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 容器 ,又看了看顾晚棠,最后说了一句: 我需要时间考虑。

顾晚棠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沈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顾晚棠,康泽健康管理中心,执行总裁。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他把名片收好,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房间的门。门已经关上了,金属门板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冰冰的光。

沈尘收回目光,走下了楼梯。

出了厂房,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沈尘没有带伞,他把卫衣的帽子扣上,走进了雨里。

公交车已经停运了,他打了一辆车回小仓库。出租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行驶,窗外的灯光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迷离。沈尘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个 容器 。

筑基初期。这个世界的异界能量,能支撑一个生物修炼到筑基初期。这说明那个位面裂隙另一边的世界,灵气浓度可能比他前世的世界还要高。

而那个 容器 ,它到底是什么?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是被派来的探子?还是某个更强大的存在投放的棋子?

沈尘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需要尽快提升修为。练气一层太弱了,弱到在那个 容器 面前,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出租车在小仓库门口停下,沈尘付了钱,下了车。雨比刚才大了一些,他快步跑进巷子,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屋。

他没有开灯,直接盘腿坐在折叠床上,开始修炼。

今晚的修炼,他用了比平时更专注的状态。他把那张黑卡和聚灵符放在一起,调动全部的神识去感知和吸收周围的异界能量。灵力在经脉中快速运行,神识海中那个金色的光点在黑暗中越来越亮,表面的符文越来越清晰。

他要加快速度。

他要突破到练气二层,然后练气三层,然后筑基。他要在那个 容器 做出什么事情之前,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

修炼到凌晨一点,沈尘才停下来。他体内的灵力比今天白天又增长了一大截,神识海中的光点已经快要填满整个神识海了,符文只差最后一笔就能完整。

明天,或者后天,他就能突破到练气二层。

沈尘躺下来,闭上眼睛。窗外的雨还在下,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打得噼里啪啦响。他听着雨声,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他又站在了九重天的最高处。

那个人影这次站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沈尘几乎能看清他的脸。但就在他快要看清的那一刻,人影说话了。

你见到了它。 人影说,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沈尘摇头。

它是钥匙。 人影说, 打开那扇门的钥匙。而那扇门后面,是你一直在找的东西。

沈尘想问他那扇门是什么,但人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

快一点。 人影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没有太多时间了。

梦醒了。

沈尘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雨停了,空气里有种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坐起来,叠好毯子,穿上那双新买的、不咕叽叫的运动鞋,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微光里。

今天他要去仁和堂,继续按他的摩,赚他的钱,还他的债。

但在那之外,他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弄清楚那个 容器 到底是什么,以及它背后的那扇门,通向哪里。

雨后的巷子格外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沈尘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晨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平静,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

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