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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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录取那天，舅舅塞我15万卡，我爸非要当场查余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时，手机响了。
我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舅舅。
我没有接。
铃声顽固地叫着，一遍又一遍。
终于停了。几秒钟后，又顽强地响起来。
我走到窗前，往楼下看。
马路上车流不断，行人都在赶路。
小区门口卖早饭的小摊还没收摊，蒸笼里冒着腾腾的白气。
“一年？”我重复了一遍，“我等不起。”
“薇薇，你别这么绝对。”他急了，“你才十八岁，有的是时间，可舅舅这边，真的一时半会儿拿不出二十五万。”
“我不是等不起我自己。”我咬紧牙关，“是我爸等不起，他已经被厂里优化了，还要一个人跑去阿坝州。”
“阿坝州的事我也听说了。”他叹气，“那是厂里和政府的，去那边虽然辛苦，可待遇也不错，不是坏事。”
“对你来说当然不是坏事。”我冷声道，“他去了，你就更不用想着还钱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声音一下子拔高，“我也是被的，这些年生意一塌糊涂，我要是有钱，会赖着不还？”
“那你把借款协议拿出来，咱们按上面的利息算。”我说，“你要是真打算还，就先把该做的做了。”
“协议在你妈那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立刻反驳，“我手里哪有？”
“复印件在我这儿。”我平静地说，“你要不要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看不看有区别吗？我现在就是没钱。”
“那你别再打电话来跟我谈什么一家人。”我说，“你只是在打感情牌，想让我们彻底死心。”
“薇薇。”他压低声音，“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我知道你妈走得早，你对大人有成见，可有些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就说明白。”我问，“那二十五万到底用在哪儿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做工程赔进去了。”他说，“烂尾，资金链断了，我自己也欠了一屁股债。”
“那你昨天准备给我的十五万呢？”我不依不饶，“也是工程烂尾剩下的？”
“那是……”他咳了一声，“那是我把名下最后一点东西抵押出去，好不容易周转出来的。”
“你还有东西可以抵押？”我冷笑，“那当初为什么一分钱不还？”
“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他急切地解释，“那会儿我以为还能撑过去，再翻一把，就能把本钱都补上。”
“结果翻车了。”我替他说完，“然后你就假装忘了这笔账。”
“我没忘！”他提高音量，“每年过年我都想着，可你爸那脾气，见了面就黑着脸，我张嘴都难。”
“他黑脸，是因为你从来没主动提还钱。”我说，“你要真拿出一万两万，他会拒绝？”
“一万两万能什么？”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爸肯定觉得那是打发叫花子。”
“那你就脆一分钱不还，省得自讨没趣。”我冷淡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压着火。
“薇薇，你别被你爸带偏了。”他沉声说，“当年要不是我拉他进那个社，他哪有机会从小作坊进厂？”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你欠钱也是有功劳的？”我反问。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很多事是互相的。”他顿了顿，“你爸认死理，不懂变通，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