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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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对方是随便找的，可酒店会员卡积了八千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丈夫很体贴。
每周三都请假，说是陪我化疗。
可我的化疗排在周五。
我问过他一次，他说记错了，顺手把请假条改成了周五。
但公司考勤系统显示，他周三的外出记录，从半年前就没断过。
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以为那是医院的味道。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小区楼下正好有一家洗店。
衣服送进去，消毒水味盖住一切。
三十五块钱一件。
他的信用卡账单上，这笔消费出现了二十六次。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我忽然觉得，化疗没有死我。
这段婚姻正在死我。
01
输液室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蝴蝶。
我盯着它看了四十分钟。
护士小周过来换药袋，低头看了我一眼。
“方姐，今天又是自己来的？”
“嗯，他加班。”
小周没接话，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同情。
更像是忍着什么没说。
第六次化疗的副作用比前几次猛。
出了医院大门我吐了两次，蹲在花坛边缓了十分钟，然后打车回家。
出租车经过望江路的时候，我看见了贺征的车。
黑色帕萨特，车牌尾号297。
停在一个陌生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
那个小区叫“锦澜府”。
我以前从没听他提过这个名字。
司机问我：“到了吗？”
我说：“没有，继续开。”
我没下车去找他。
不是不想。
是没力气。
化疗后的恶心感还在翻涌，着车窗，冷汗把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片。
晚上八点半，贺征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碗没动的粥。
“临时开会。”
他把外套搭在衣架上，顺手拎起我的粥倒进了厨房。
“都凉了，我重新给你热。”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厨房出来时，端着热好的粥，还切了一碟咸菜。
“今天化疗感觉怎么样？”
“还行。”
我喝了一口粥。
他的袖口有一长头发。
不是我的。
我现在没有头发。
从那天起，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决定查他。
是决定——不配合了。
不配合什么？
不配合这段婚姻里所有需要我主动维持的部分。
以前每次化疗完，我会提前给他发消息：“今天三点结束，你几点能来？”
现在我不发了。
以前公婆打电话来问情况，我会说：“贺征忙，但他每天都陪我。”
现在我只说：“嗯，我还在治。”
以前朋友聚会问起他，我会帮他圆：“他出差了，特意嘱咐我代他问好。”
现在我说：“他没来。”
只是这三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遮掩，没有补充。
他没来。
就这样。
头几天贺征没察觉。
第五天的时候他问我：“你妈最近没打电话来？”
“打了。”
“她问我了吗？”
“没有。”
他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第八天，他的同事周岩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