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给修仙界当乙方》由脖子短创作,江辰陈宇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35658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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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通过了,但江辰面临一个现实问题——他手底下没人。
外门弟子,炼气期三层,平时连内门师兄都叫不动,更别说指挥长老了。在天剑宗的等级体系里,外门弟子就是最底层的存在,比杂役弟子好一点点,但好得有限。
他需要自己的团队。
当天晚上,江辰回到外门弟子宿舍,开始筛选人选。
宿舍是八人间,但实际只住了五个人。另外三个床位空着——原来的主人要么跑了,要么转内门了,要么……
江辰不让自己想下去。
他坐在床上,盘着腿,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原主记忆中的所有弟子信息。
原主虽然是个废柴,但有一个优点——他善于观察。三年外门弟子的生涯,他看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记住了每一个人的面孔和故事。这些记忆现在都成了江辰的财富。
天剑宗的外门弟子中,有不少“被埋没的人才”。
这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主流排斥、被体制忽视、被规则压制。他们有能力,但没有机会。有才华,但没有平台。有野心,但没有门路。
他们就像是散落在沙子里的金子,没有人注意到它们的光芒。
而江辰,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金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
第一个人选:陈宇。
陈宇,二十四岁,炼气期九层,外门弟子中的最强者。
江辰在记忆中搜索陈宇的信息——天赋极高,灵品质上佳,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三倍。入门五年,从炼气期一层修炼到炼气期九层,这个速度在内门弟子中都算快的。如果他进了内门,有更好的资源、更好的老师,现在可能已经筑基了。
但他在外门待了三年,一直没能转内门。
为什么?
因为性格孤傲,不讨人喜欢。他不拍马屁,不送礼,不参加内门长老组织的“社交活动”。在一次内门选拔中,他直言某位长老的剑法“有破绽,而且是很明显的破绽”,得罪了那位长老。从此被穿小鞋,每次内门考核都被以各种理由刷下来。
“修为不够”——他炼气期九层,考核要求是炼气期七层。
“剑法不精”——他的剑法是外门第一。
“品行有待考察”——这个最狠,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卡着你。
三年了,陈宇从愤怒到沉默,从沉默到冷漠。他不再参加内门考核,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每天就是练剑、练剑、再练剑。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剑上。
这个人,江辰前世见过很多——有能力但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被体制埋没的人才。
第二个人选:苏沐。
苏沐,二十三岁,女,炼气期五层。原合欢宗弟子,因不满宗门的“以色侍人”传统而离开,辗转到天剑宗。
合欢宗是修仙界的一个特殊宗门,以双修功法闻名。但近些年来,合欢宗的风评越来越差,被外界称为“修仙界的青楼”。宗门里的弟子被训练成“完美的伴侣”——会说话、会跳舞、会伺候人,唯独不会做自己。
苏沐受不了那种氛围。她觉得那不是修仙,那是卖身。于是在三年前的一个深夜,她翻墙离开了合欢宗,一路向南,走了三个月,来到了天剑宗。
她想重新开始。
但天剑宗的人也不待见她。“合欢宗出来的”这六个字,像是一个烙印,刻在她的额头上,怎么擦都擦不掉。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女弟子嫌她“不正经”,觉得她会勾引男人。男弟子对她有各种不怀好意的揣测,有人直接问她“多少钱一晚”。
她擅长交际,口才极佳,有天然的亲和力——这些在合欢宗是“职业技能”,是天天下苦功训练出来的。但在天剑宗,这些却成了“原罪”。每当她展现这些能力,就会有人说“看,合欢宗的就是不一样”。
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低着头走路,学会了不和任何人说话,学会了把自己藏在一个小院子里,不见任何人。
第三个人选:老张。
老张,大名张德胜,三十五岁,炼气期四层。
他是天剑宗的“炼丹狂魔”,每天泡在丹房里不出来。炼丹技术一流,对各种药材的药性了如指掌,对丹火的温度控制有独到的见解。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效率极低。
他炼丹全凭感觉,从不记录配方和流程。今天感觉对了,炼出一炉好丹。明天感觉不对,炼出一炉废丹。同样一种丹药,他每次炼出来的品质都不一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效率低、成功率不稳定,每年消耗的药材价值超过十万灵石,炼出来的丹药却只值两三万灵石。宗门早就想把他赶走,但他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三代单传的炼丹师,他的师祖当年有恩于天剑宗,曾经在一次宗门大战中救了当时的掌门一命。
所以天剑宗不能赶他走,否则就是忘恩负义。
但也不能让他继续这么浪费药材。
于是他就这么尴尬地存在着——每个月领十块灵石的月俸,每天泡在丹房里,炼出一炉又一炉的废丹,复一,年复一年。
第二天一早,江辰去找陈宇。
陈宇住在演武场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这个房间本来是堆放兵器的仓库,堆满了破旧的刀剑和生锈的盔甲,一年到头没人进去。但陈宇主动要求住在这里,理由是要“离演武场近一些”。
江辰推开门的时候,陈宇正在打坐。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豆腐。桌上放着一把长剑,剑鞘已经磨得发亮,剑柄上的缠绳换了好几茬,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木料。
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剑即吾命”。
陈宇的长相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端正但不出众。但他的眼睛很特别——一种清冷的光芒,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透明而锋利。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陈师兄,有空聊聊吗?”
陈宇睁开眼睛,冷冷地看了江辰一眼:“没空。”
“掌门让我负责一个,我需要帮手。”
“关我什么事?”
“成了,我帮你转内门。”
陈宇的动作停了。
他盯着江辰,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转内门。”江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外门待了三年,不是因为能力不够,是因为你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内门长老。我不一样,我擅长处理这些事。你帮我做事,我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陈宇沉默了几秒。
“什么?”
“拯救天剑宗。”
“……你疯了?”
“也许。”江辰笑了,“但试一试又不花钱。不,试一试要花灵石。但花的是掌门的灵石,不是你的。”
陈宇想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还有远处演武场上弟子练剑的声音。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帮我转内门?”陈宇问。
“因为我不在乎得罪人。”江辰说,“你得罪人是因为你不屑于讨好他们。我不一样,我不在乎讨好谁,也不在乎得罪谁。我只在乎结果。内门长老不让你过,我就去找掌门。掌门不答应,我就去找更高的。天剑宗不行,我就带你去别的宗门。总之,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陈宇盯着江辰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在说大话。
然后他看到了江辰眼中的东西——不是自信,不是狂妄,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笃定。
这个人,是真的相信自己能做到。
“行。”陈宇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可输的。”
搞定一个。
接下来是苏沐。
苏沐住在宗门西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这个院子原来是给女弟子住的,但现在天剑宗的女弟子越来越少,大部分房间都空着。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把竹椅。
江辰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苏沐确实漂亮。
前世江辰见过不少美女,明星、模特、网红,各种类型的都有。但苏沐的美是不一样的。她不是那种精致到无可挑剔、美得很有距离感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生动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美。
她的五官不算特别出众,单拿出来每一个都只能说“还行”。但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像是造物主在创造她的时候,多花了那么一点点心思。
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瓷器一样温润,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像是月牙。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不管是谁,只要和她说话,就会觉得被理解、被尊重、被重视。她会在合适的时候点头,在合适的时候微笑,在合适的时候说出让人舒服的话。
这是合欢宗训练出来的“职业技能”,也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你就是那个在长老会上做汇报的外门弟子?”苏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听说你把五位长老说得哑口无言?大长老的脸都绿了,跟他的袍子一个色?”
“消息传得这么快?”
“天剑宗就这么大,什么事都藏不住。”苏沐坐直了身子,“而且你的事已经在弟子中间传开了。一个外门弟子,在长老会上做汇报,把五个长老都镇住了,掌门还当场拍板让你负责一个。这种故事,谁不想听?今天食堂里所有人都在聊你。”
“看来我出名了。”
“算是吧。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苏沐耸耸肩,“保守派觉得你是个祸害,说你是‘乱宗之臣’。改革派觉得你是个希望,说你可能是天剑宗的救星。大部分人觉得你就是个笑话——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废物,凭什么教长老们做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产生了幻觉?”
“那你呢?”江辰问,“你觉得我是什么?”
苏沐歪着头看了他几秒:“我觉得你是个有意思的人。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需要一个负责市场和公关的人。”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擅长和人打交道。合欢宗出来的,这方面没人比得上。”
苏沐的眼神冷了一瞬,像是被触到了痛处。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你在讽刺我?”
“我在陈述事实。”江辰面不改色,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的能力被浪费了。在天剑宗,没有人看得起你的出身。但我不在乎你从哪里来,我只在乎你能做什么。合欢宗教会了你和人打交道的本事,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优势。你为什么要为你的优势感到羞耻?”
苏沐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来到天剑宗之后,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女弟子排挤她,男弟子扰她,长老们不信任她。她努力想融入,但越努力越被排斥。她试过沉默,试过讨好,试过解释,试过辩解,但都没有用。在那些人眼里,她永远是“合欢宗的那个”。
她以为江辰也是来嘲讽她的。
但江辰的眼神很真诚。没有嘲讽,没有轻视,没有那种“我比你强”的优越感。只有一种平等的、尊重的、就事论事的态度。
那种“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做事”的态度。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苏沐说。
“我知道。”江辰笑了,“所以,来吗?”
苏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笑,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
“来。”
第二个搞定。
最后是老张。
老张在丹房里。
天剑宗的丹房在宗门最北边,是一排低矮的建筑,背靠着一座小山丘,前面是一片空地。丹房的外墙被烟火熏得黑漆漆的,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江辰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被一股焦糊味熏出来。那味道像是烧焦的草药和硫磺混在一起,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喉咙发痒,想咳嗽又咳不出来。
“老张!老张!”
“谁?”
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从丹炉后面探出头来。他的脸被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像是一个没画好的小丑。头发乱得像鸟窝,上面还挂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子。衣服上全是药渍,红的、黄的、绿的、黑的,各种颜色都有,看起来像是一幅抽象画。
但江辰注意到,他的手很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节灵活有力,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伤痕。
这是一双炼丹师的手。
“我,江辰。外门弟子。”
“哦。”老张把头缩了回去,“什么事?别耽误我炼丹,这一炉最关键的时候。要是成了,就是我今年第一炉成功的聚气丹。”
“你在炼什么丹?”
“聚气丹。”丹炉后面传来老张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扇火声,“炼了三炉了,全废了。这是第四炉,要是再废,我这个月的药材配额就用完了。到时候我就没东西可炼了,只能坐着。”
“为什么废了?”
“不知道。”老张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沮丧,“明明感觉对了,温度也合适,火候也到位,但就是不成丹。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可能是我和丹药无缘吧,这辈子就不该炼丹。”
江辰走到老张的工作台前,看了一眼。
工作台是一张宽大的石桌,上面乱七八糟地堆满了东西。各种药材随意堆放,人参和当归放在一起,灵芝和枸杞堆成一堆,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散落在桌面上,有的已经枯发黄,有的还带着泥土。
没有任何标签,没有任何分类,没有任何顺序。
丹炉是一个半人高的青铜鼎,表面布满了烟灰和药渍。老张把手放在丹炉外壁上感受温度——这是他的“温度计”,但他的手不是精密仪器,每次感觉都不一样。
火候靠经验——什么时候加火、什么时候减火,全凭感觉。他会在丹炉前坐上一整天,眼睛盯着火焰,时不时地添一柴、撤一柴,全靠直觉判断。
配方靠记忆——每一种药材放多少,全靠脑子记。他从来不写下来,因为他觉得“写下来就不灵了”。但人的记忆是不可靠的,尤其是当他同时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
“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江辰问。
“出在哪?”老张从丹炉后面探出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你没有标准作业流程。”
“什么流程?”老张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标准化作程序。”江辰说,“你把炼丹当成艺术,但艺术不能量产。你要赚钱,就要把炼丹变成工业。”
老张一脸茫然,像是在听天书。
“你看,”江辰指着工作台,一样一样地指给他看,“你的药材没有标签,你每次都要花时间分辨哪一堆是哪一堆。有时候把当归当成了人参,把黄连当成了黄芩,一锅丹就这么废了。”
“你的丹炉温度靠手感,但你的手不是温度计,每次感觉都不一样。今天手冷,觉得丹炉很热。明天手热,觉得丹炉很冷。同样一个温度,你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的配方靠记忆,但人脑会出错。你今天记得放三钱朱砂,明天可能记成两钱。你今天记得先放这个后放那个,明天可能顺序就乱了。”
“这些问题单个看都不大,但加在一起,就导致你的炼丹成功率极低。你不是技术不好,你是流程有问题。”
老张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该怎么做?”
“标准化。”江辰说,“给每一种药材做标签,写上名字和用量。把药材分类存放,常用的放在手边,不常用的放在远处。”
“给丹炉装一个温度计,精确控制温度。我知道有那种可以放进丹炉里的耐高温温度计,天工阁有卖,不贵,五十块灵石一个。”
“把配方写下来,每一步都记录下来。用什么药材、放多少、什么时候放、放多久,全都写清楚。”
“你每一次炼丹,都按照同一个流程来作。每一步都按照配方来,不凭感觉,不靠记忆。这样,如果出了问题,你就能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如果成功了,你就能复制成功。下次按照同样的流程再来一次,大概率还是能成。”
老张的眼睛越睁越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说得有道理啊!”他猛地一拍大腿,把丹炉里的火都拍得跳了一下,“我这么多年就是吃了这个亏!每次都是凭感觉,感觉对了就成了,感觉不对就废了。但我从来不知道‘感觉对’到底是什么感觉!”
“所以你需要把‘感觉’变成‘标准’。”江辰说,“感觉是不可靠的,标准是可靠的。感觉只有你自己知道,标准是所有人都能执行的。”
“对对对!”老张连连点头,“你说得太对了!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但一直想不明白问题在哪。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
“所以,跟我?”江辰问。
“跟你!”老张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能帮我把炼丹这事整明白,让我什么都行!”
“我帮你。”江辰说,“我保证,三个月内让你的炼丹成功率翻三倍。而且我会帮你设计一套标准作业流程,以后你照着做就行了,不用动脑子。”
“真的?”老张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从不骗技术人才。”江辰说。
“那行!我跟你!”老张伸出黑乎乎的手,和江辰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是长时间靠近丹炉留下的余温。
第三个搞定。
江辰走出丹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把丹房里的焦糊味从他身上吹散。
团队搭好了。
三个人。
一个孤傲剑修——陈宇,负责武力输出和执行。他是那种“你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一定做到最好”的人。
一个前合欢宗圣女——苏沐,负责市场和公关。她是那种“你说和谁聊我就和谁聊,而且一定能聊下来”的人。
一个炼丹狂魔——老张,负责技术和生产。他是那种“你说炼什么我就炼什么,而且一定能炼出来”的人。
加上他自己——江辰,商业策划总监,负责战略、方案、运营、管理、财务、法务……所有其他人搞不定的东西。
四个人,要拯救一个濒临破产的八百年宗门。
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江辰知道,所有伟大的事业,都是从笑话开始的。
他站在丹房门口,看着远处青云山的云雾,嘴角慢慢上扬。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在山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山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白色海洋上的岛屿。山风吹过,松涛阵阵,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天剑宗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今天打下了。”江辰自言自语。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宿舍走去。
还有很多事要做。
计划书要细化,预算表要重新做,团队分工要明确,第一个要尽快启动。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一天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