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闻风而动的猫的《我是盗梦工程师》是都市脑洞类型,主角朱明林小禾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159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我是盗梦工程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末的深海市,暑气还没褪去,老城区的小巷里飘着本帮菜的浓香味,朱明选的“梧桐小院”就藏在巷尾。
门头斑驳,挂着两盏红灯笼,看着不起眼,却是附近性价比最高的馆子——这是他翻了三天点评,对比了十几家后定下来的。
这次组局,朱明是下了血本的。
肥龙偷偷攒的两千块私房钱,他一分没留,全计划着花在这顿饭上。
他订了门牌号888的包间,木质桌椅磨得发亮,墙上挂着泛黄的老深海照片。
点了八个硬菜,清蒸鲈鱼、红烧肉、油焖大虾样样齐全,都是实打实的硬货,还狠下心开了一瓶三百八的红酒,瓶身沾着细碎的灰尘,看得肥龙直咧嘴。
大事儿,第一次聚人,不能抠抠搜搜。
朱明心里门儿清,这帮人和他一样,都是跌到谷底的人,一碗热饭、一瓶好酒,比空口画饼管用多了。
说白了,画饼也得配点好菜,才能让人看得见盼头。
他提前半小时到的,没想到肥龙比他还早,缩在包间最角落的椅子上,面前的菊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杯子外壁凝着水珠,他的手心也全是汗,攥着衣角反复揉搓,连平时不离手的烟,都忘了抽,烟盒放在桌角,还没拆开。
“你别慌。”朱明把菜单又核对了一遍,指尖划过菜名,确认没有漏点,“人来了你好好说,别露怯,咱们是求帮忙,但不是低人一等,你是东家,腰杆挺直点。”
肥龙抹了把脸,指尖的汗蹭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哽咽:“我怕她们不信,更怕……更怕这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那可是五千万的比特币啊,要是找不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信正常,但你得让他们觉得你是认真的。”朱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
“老周那边我已经提前去城中村找过了,他住的破瓦房漏雨,药柜都发霉了,急着用钱翻修,也信我这门技术,肯定会来。剩下的人,各有各的难处,这事儿对他们来说,也是翻身的机会。”
肥龙深吸一口气,狠狠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眶通红:“行,我听你的,拼了。”
第一个到的是林小禾。
朱明抬头一看,差点没认出来。上次在他那间破咨询室见她,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膝盖处磨破的牛仔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发梢还沾着点灰尘,脸上素面朝天,眼底带着熬夜赶设计图的红血丝,活脱脱一个刚毕业、为生计奔波的穷学生。
可今天,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洗得有些发白,却熨得平整,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卷曲,化了个清清淡淡的妆容,涂了一层浅粉色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包口露出半截建筑设计稿,整个人的气质都亮了起来,像是灰蒙蒙的角落里,突然透出的一点光。
“朱哥?你居然真请客!”林小禾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声音清脆,带着点不敢置信,顺手把帆布包放在椅子上,拉开椅子坐下,“我上个月接的那个家装设计单,尾款拖了三个月,老板躲着不见人,我这阵子天天吃泡面,好不容易有顿好的,必须穿好看点,不亏!”
朱明笑了,给她倒了一杯菊花茶:“就知道你馋这口,先喝口水,等人齐了再说正事,保证让你吃够。”
林小禾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肥龙,眼睛里满是好奇,凑到朱明耳边,小声嘀咕:“师兄,这位就是你说的当事人?看着五大三粗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家底深厚,能丢得起大钱的人啊。”
“我发小,刘龙,叫他肥龙就行。”朱明笑着介绍,转头对肥龙说,“这是林小禾,学建筑的,以后负责搭建梦境场景,咱们能不能在梦里还原记忆,全靠她。”
肥龙连忙憨笑着伸手,手心的汗还没,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衣角,才轻轻握住林小禾的手:“你好你好,麻烦你了,辛苦辛苦。”
林小禾跟他握了一下,指尖触到他汗湿的手心,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心里依旧犯嘀咕,却没再多问,只是拿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第二个到的是阿豪。
朱明之前只见过阿豪一次,是在他的咨询室里。
那时候阿豪刚被大厂裁员,整个人缩在破沙发里,头埋得低低的,半天不说一句话,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麻木,问他三句,才勉强应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今天的阿豪,稍微好了一点,至少没缩着肩膀,脊背挺得笔直,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局促,像是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动物。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变形发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细瘦的手腕,背着一个磨得发白的破双肩包,包带断了一截,用胶带勉强粘住,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有些模糊,头发乱得像个鸡窝,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他走到桌前,他也没打招呼,甚至没看任何人,直接拉开最角落的椅子坐下,把双肩包紧紧抱在怀里,胳膊肘抵着桌子,双手环住背包,像只受惊的鹌鹑,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浑身都透着紧绷感——这是社交焦虑最直观的模样,面对陌生人聚集的场合,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小禾看得目瞪口呆,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凑到朱明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师兄,这位是……你说的技术顾问?他这状态,能帮我们改造设备吗?”
“对。”朱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前大厂IT工程师,社恐得厉害,但技术顶尖,尤其懂脑机接口——就是那种能捕捉脑电波、实现人与设备信息交互的技术,咱们的入梦设备能不能实现多人同步,全靠他改造。”
林小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偶尔偷偷瞥一眼阿豪,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同情。
第三个到的是苏姐。
包间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力道不小,门板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姐四十出头,留着利落的短发,长度刚到下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梢的疤痕,那道疤痕不长,却格外显眼,更添了几分凌厉和决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勾勒出紧实的线条,搭配一条工装牛仔裤,裤脚卷起,露出脚踝,脚踩一双黑色军靴,鞋底沾着点灰尘,走路掷地有声,雷厉风行,每一步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头盔,头盔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左手夹着一没点的烟,指尖夹着打火机,指节分明,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那是常年奔波留下的痕迹,整个人往那一站,气场两米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之处,没人敢轻易与之对视——活脱脱一个走路带风、眼神带刀的女大佬。
林小禾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瓜子也停了下来;阿豪更是把头埋得快碰到桌子,肩膀微微绷紧,连呼吸都更轻了;肥龙也瞬间不抖了,眼神里满是敬畏,下意识地坐直了腰杆——这女人,一看就经历过风浪,不好惹。
苏姐扫了一眼桌上的四个人,目光快速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朱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犀利,不绕弯子:“小朱,你找的这帮人,看着可不像是能成大事的。一个慌慌张张、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胖子,一个不敢抬头、见人就躲的闷葫芦,还有一个刚毕业、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加上你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心理咨询师,你们能搞出什么赚钱的?我这咖啡馆撑不了半个月,可没时间陪你们耗。”
朱明连忙站起身,笑着打圆场,语气诚恳:“苏姐,别急,人还没齐呢,还差一位。快坐,菜马上就上,人齐了咱们边吃边说,保证不耽误你时间,也保证,这能让你彻底翻身。”
苏姐拉开椅子坐下,把头盔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杯子都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
她点燃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眼神依旧锐利:“行,我信你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能让我这个快破产的人,看到点希望。”
第四个到的,是老周。
朱明特意提前一天去城中村找了他。
老周住的地方,是城中村最深处的一间破瓦房,门口堆着一堆晒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墙上挂着一个八卦镜,镜面有些模糊,门口摆着一个简陋的摊子,铺着一块破旧的红布,上面放着几枚铜钱,活脱脱一个半仙儿的样子,靠着给人、卖些草药,勉强糊口。
老周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半白,梳得整齐,留着山羊胡,胡须也有些发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褂子上沾着淡淡的药渍,手里攥着一个铜制的罗盘,罗盘上的铜绿已经发黑,走路慢悠悠的,步子沉稳,眼神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仿佛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一进门,就对着包间里的人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苍老,却很有底气:“各位,久等了,路上耽搁了片刻。”
肥龙凑到朱明耳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放心:“这就是那个老周?看着跟的似的,靠谱吗?咱们要的是能配药剂的人,不是的啊。”
“绝对靠谱。”朱明低声回,语气笃定,“他是退休的药剂师,懂传统医学,也懂周易,以前在医院里,配药的手艺是顶尖的,咱们需要的深度睡眠复合药剂,只有他能配出来,能让我们稳定进入深层梦境,不被提前唤醒,他是咱们团队的核心药剂师。”
老周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嘀咕,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罗盘放在桌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小口品着,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众人,眼神平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人,终于齐了。
朱明看着桌上的六个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忐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这六个人,都是被生活狠狠按在地上摩擦过的人,都是别人眼里的“Loser”,却因为一个疯狂的计划,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