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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搜覆仙记萧烬严苏清鸢全文免费吗?

覆仙记

作者:就爱抽烟

字数:185586字

2026-04-12 08:04:53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就爱抽烟的《覆仙记》绝对值得一读,萧烬严苏清鸢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85586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覆仙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青云走后第三天,矿洞塌了。

消息是石锁带回来的。他跑进军营的时候,脸上全是灰,左胳膊上的绷带散了,吊在身侧晃荡,但他顾不上,一脚踹开萧烬严的营房门,声音都变了调:“殿下,三号矿道塌了,埋了五个人!”

萧烬严正在床铺上打坐,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一刻钟前。赵青云的人已经撤了,说塌方不归他们管,让咱们自己处理。”石锁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老刘头、栓子,还有三个新来的,都在里面。”

萧烬严抓起靠在床边的黑铁木枪,大步往外走。

铁牛在院子里听到了动静,已经把人召集好了。二十个精壮士兵,每人手里一把铁锹,腰里别着绳索和镐头,站在寒风里,等着命令。

“走。”萧烬严只说了一个字。

一行人快步往矿洞赶。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但没有一个人掉队。石锁跑在最前面,左胳膊使不上劲,就用右手举着火把,火光在风里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熄灭。

到矿洞口的时候,萧烬严停下来。

矿洞口的木架子塌了一半,碎石和断木堵住了入口,只留下一个不到半人高的缝隙。从缝隙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呛人的灰尘味从里面往外涌。

“三号矿道在哪个位置?”萧烬严问。

石锁指着矿洞深处:“往里走两百步,右手边第二个岔道。塌方的地方在岔道尽头,离洞口大约三百步。”

萧烬严蹲下来,从缝隙钻进去。铁牛跟在后面,然后是石锁,然后是那二十个士兵。缝隙很窄,萧烬严的肩膀蹭着两边的岩壁,棉袄被刮破了一道口子,碎布条挂在岩壁上。

矿洞里很暗,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步远。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一股湿的霉味,脚下是碎石和泥浆,踩上去滑溜溜的,好几次有人差点摔倒。

走到三号矿道岔口的时候,萧烬严停下来。

矿道口堆满了碎石,从地面一直堆到顶板,把整条矿道堵得严严实实。碎石有大有小,小的拳头大,大的比人还高,犬牙交错地挤在一起,像一张张开的、长满尖牙的嘴。

“老刘头!栓子!”石锁冲着碎石堆喊。

没有人回应。

“别喊了。”铁牛蹲下来,把耳朵贴在碎石上,“喊也听不见,石头太厚了。”

萧烬严把火把递给铁牛,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那些碎石。最大的那块比他还高,少说有几千斤重,卡在顶板和地面之间,纹丝不动。周围的碎石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平衡,动一块,其他的都可能跟着塌。

“殿下,怎么办?”石锁的声音发紧,“这石头太大了,咱们的镐头本挖不动。”

萧烬严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调动体内的气血。气血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双臂,掌心发热,手指发烫。他能感觉到石头内部的结构——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气血去感知。石头的纹理、裂纹、受力点,都清晰地传进他的意识里,像一张展开的地图。

这块石头不是实心的。中间有一条裂纹,从顶部一直延伸到中部,虽然很细,但足够深。如果他能把气血灌进那条裂纹,从内部把石头撑开,而不是从外面硬砸——

萧烬严收回手,退后一步。

“所有人退后。”

铁牛愣了一下:“殿下,您要什么?”

“退后。”

铁牛不再问了。他挥手让所有人退到矿道口外面,自己最后一个退出去,站在岔口处,手里举着火把,给萧烬严照亮。

萧烬严再次把手放在石头上,闭上眼睛。

气血从掌心涌出,像水一样渗进石头的裂纹里。裂纹很细,气血渗进去的速度很慢,但他不急,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湿。

裂纹很深,气血沿着裂纹一直往下走,走到石头的中部,遇到了一个节点——那是整块石头受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在那个节点上施加足够的力量,石头就会从内部裂开。

萧烬严睁开眼睛,撤回手,退后一步。

然后他出枪。

黑铁木枪刺出,枪尖精准地扎在石头的节点上。没有巨响,没有碎石飞溅,只有一声沉闷的“咔”,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石头裂了。

从顶部到底部,一道裂缝贯穿整块巨石,然后向四周扩散,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几息之后,巨石碎成了几十块,哗啦啦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铁牛举着火把站在后面,嘴张着,半天没合拢。

石锁更夸张,手里的镐头掉在地上,砸到自己的脚都没感觉。

萧烬严没有停。他走进碎石堆,把那些碎块一块一块搬开。小的直接扔到身后,大的就用手掰——不是掰不动,是怕用力过猛把后面的支撑结构也弄塌了。他一块一块地搬,速度不快,但很稳。

铁牛反应过来,冲上来帮忙。然后是石锁,然后是那二十个士兵。有人搬石头,有人清渣土,有人往里面递火把。没有人说话,只有石头碰撞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

搬了大约半个时辰,碎石堆清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萧烬严第一个钻进去,火把的光照到了矿道深处——顶板塌了一大片,地上全是碎石和断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老刘头!”萧烬严喊。

“在……在这儿……”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矿道尽头传来。

萧烬严快步走过去,绕过一堆碎石,看到了老刘头。他靠在矿道壁上,满脸是血,左腿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他旁边躺着栓子,一动不动,脸上全是灰,看不出是死是活。另外三个矿工也在附近,一个趴着,两个靠着墙,都有呼吸,但都昏迷了。

“铁牛,把石头搬开。”萧烬严蹲下来,托住那块压住老刘头的石头。

铁牛和石锁一起用力,把石头抬起来,萧烬严把老刘头的腿抽出来。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小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骨头断了。

“栓子……栓子……”老刘头顾不上自己的腿,指着旁边的栓子,声音发颤。

萧烬严探了探栓子的鼻息,有气,很弱,但还活着。

“都活着。”他说,“先把人弄出去。”

铁牛背起老刘头,石锁抱起栓子,其他士兵两人一组,把另外三个矿工抬起来,沿着清理出来的通道往外走。萧烬严走在最后面,手里举着火把,给前面的人照亮。

走到矿洞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老刘头被放在担架上,军医蹲在旁边给他处理伤口。栓子和另外三个矿工也被安置好了,两个醒了过来,一个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

老刘头躺在担架上,拉着萧烬严的袖子,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殿下……栓子他爹……就这一个儿子了……不能死……”

“不会死的。”萧烬严说。

老刘头的眼泪顺着脸上的血痕淌下来,浑浊的、咸的,滴在担架的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萧烬严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五个矿工。老刘头的腿保不住了,军医说要截掉膝盖以下的部分。栓子的肋骨断了三,但没有伤到内脏,养几个月能好。另外三个矿工一个断了胳膊,两个受了内伤,都得躺一阵子。

“铁牛。”萧烬严说。

“在。”

“从军营的药材里拨出一部分,给他们用。”

“是。”

“还有,”萧烬严顿了顿,“每人五十两银子的抚恤。”

铁牛愣了一下:“殿下,军营的军饷已经三个月没发了,哪来的银子?”

“从我的俸禄里扣。”

“殿下,您的俸禄——”

“我说扣就扣。”

铁牛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办了。

萧烬严站在矿洞口,看着那五个被抬走的矿工,看着那些围观的矿工家属——有人哭,有人跪,有人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感激,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心里发堵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军营,天已经全黑了。

萧烬严把黑铁木枪靠在床铺边上,坐下来,闭着眼睛。体内的气血消耗了大半,丹田里空荡荡的,像一口被抽了水的井。他运转霸王炼体诀,让气血慢慢恢复,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营房里很暗,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黑色石头,握在手心里。石头是凉的,但握了一会儿之后,它开始变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体温。

他闭上眼睛,引导体内刚刚恢复的一点气血向石头涌去。

气血触碰到石头的一瞬间,他又看到了那片荒原。无边无际,灰白色的沙土延伸到天际,风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荒原深处,那座山还在那里,陡峭得像一把倒在地里的剑,山顶上那团暗红色的光还在燃烧。

但这一次,画面持续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些。

他甚至看到了山脚下有路——不是人踩出来的路,而是一条蜿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犁出来的沟壑,从山脚一直延伸到荒原的更深处。

萧烬严睁开眼睛,把石头收好。

他不知道那座山在哪里,也不知道那团光是什么。但他知道,他迟早会去那里。

第二天一早,赵青云来了。

他带着四个弟子,站在校场中央,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萧烬严,听说你昨天把矿洞里的人救出来了?”

萧烬严站在他对面,手里提着黑铁木枪:“嗯。”

“谁让你去的?”赵青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矿洞是仙门的产业,谁允许你擅自进入?”

萧烬严看着他,没有说话。

“矿洞塌方,是仙门的事,不是你一个废物皇子该管的。”赵青云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萧烬严面前,“你救了那五个人,你知道耽误了多少产出吗?他们躺在病床上不能活,灵石谁来挖?你?”

萧烬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矿工是人,不是牲口。”

赵青云的脸色一变。

校场上的边军士兵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铁牛的手按在刀柄上,石锁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人?”赵青云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凡人,在仙门眼里,连牲口都不如。牲口还能了吃肉,你们能什么?挖个灵石都挖不好,还有脸跟仙门谈条件?”

他转身要走。

“赵青云。”萧烬严叫住他。

赵青云停下来,没回头。

“昨天塌方的时候,你的人在哪?”

赵青云沉默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铁牛走过来,站在萧烬严身边,压低声音:“殿下,他越来越过分了。”

“我知道。”

“弟兄们都在说,与其被他们欺负死,不如拼一把。”

萧烬严看了他一眼:“还不是时候。”

铁牛没有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萧烬严又去了城外的那片荒地。

他把老赵留下的黑铁木枪握在手里,站在那块被他劈裂的巨石面前。巨石上的裂缝还在,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萧烬严深吸一口气,举起枪。

裂地。

枪劈在巨石上,这一次枪没有断,巨石也没有裂开新的缝,但整块石头往下沉了半寸,嵌进了下面的泥土里。枪杆在手中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枪里面苏醒。

不够。

力量还不够。

萧烬严收了枪,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气血。丹田里的气血已经恢复了大半,比昨天充实了许多。他把气血引向双臂,掌心发热,枪杆在手心里震颤,像是在回应他的力量。

第二枪。

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气血从丹田爆发,沿着经脉一路向上,经过腰、背、肩、臂,最后汇聚到枪尖。枪尖刺在巨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头上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坑,碎石四溅。

萧烬严握着枪,大口大口地喘气。

虎口又裂了,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但他没有停。

第三枪。

第四枪。

第五枪。

一枪接一枪,每一枪都用尽全力,每一枪都在巨石上留下一个坑。石头越来越碎,裂缝越来越宽,最终在第十三枪的时候,那块几百年的巨石轰然碎裂,变成了一堆碎石,散落在荒地上。

萧烬严站在碎石堆里,浑身是汗,虎口裂开了两道口子,血淋淋的。但他没有感觉到疼,因为他看到了——那块巨石,碎了。他亲手劈碎的。

不是靠兵器的锋利,不是靠灵力的加持,而是靠纯粹的气血爆发。一枪一枪,硬生生地把一块几千斤重的巨石打碎了。

这就是霸王枪法。

不需要花哨的招式,不需要精妙的技巧,只需要力量。足够的力量,压倒一切的力量。

萧烬严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握在手心里。石头是凉的,粗糙的,硌着他的掌心。

他忽然想起了老刘头。想起了他躺在担架上,拉着他的袖子,说“栓子他爹就这一个儿子了”时的眼神。想起了栓子躺在碎石堆里,满脸是灰,一动不动。想起了那些矿工家属跪在矿洞口,哭着、跪着、看着他的眼神。

那些人叫他殿下。

他不是什么殿下。他是一个被帝国抛弃的废物皇子,一个没有灵的废物,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垃圾。但那些人叫他殿下,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而是因为他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站了出来。

这就够了。

萧烬严站起来,把碎石扔到一边,提起枪,转身往回走。

走到军营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铁牛。铁牛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碗上冒着热气,在寒风里袅袅地飘着。

“殿下,喝口粥暖暖身子。”

萧烬严接过碗,一口气喝完。粥是稀的,米粒没几颗,但很烫,烫得他从喉咙暖到胃里。

“铁牛。”他把碗还给铁牛。

“在。”

“赵青云说的那个灵石仓库,建在哪?”

铁牛愣了一下:“矿洞东边三百步,已经开工了。赵青云从流云宗调了十个弟子过来看守,领头的那个是筑基巅峰。”

萧烬严点了点头。

“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

萧烬严没有回答。他提着枪,走回了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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