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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陆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

作者:都市伤感男神佩恩

字数:130903字

2026-04-12 08:01:34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悬疑灵异神作《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由都市伤感男神佩恩倾力打造,主人公陆渊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30903字,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渊在曙光号上待了三天。

头一天基本就是在睡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困,可能是失血,可能是吓的,也可能就是身体自己决定关机重启。老周也没管他,该嘛嘛,偶尔过来看看他还有没有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渊发现腿上的伤被人重新包扎过了。纱布换成了净的,虽然还是那种老式纱布,但比之前那卷发黄的强。床头放了一碗粥,稠得能立住筷子,不知道老周从哪搞来的米。

他喝了粥,下了床,走到驾驶室。老周正趴在地上拧什么东西,旁边摆着扳手和螺丝刀,嘴里叼着一个小手电。

“你这一觉睡得挺长。”老周从车底探出头来,手电的光晃了晃陆渊的脸。

“几点了?”

“上午九点多。太阳在那边。”老周指了指窗户,“反正我是按老时间过,天亮起天黑睡,管它什么末不末。”

陆渊在驾驶座上坐下来,看着那些仪表盘。这次他没急着伸手,就是看着。仪表盘上有几个指针在动,显示电量、油压、温度之类的东西。有一个小屏幕,黑着,上面写着两个字:待机。

“你爸妈留下的那个认证系统,在这。”老周爬起来了,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指着那个小屏幕,“你把手放上去,它会读你的基因。我之前试过不知道多少次,它就显示四个字——基因不符。”

陆渊把手放了上去。

小屏幕亮了。先是一阵白屏,然后出现了一行字:基因信息读取中。过了大概五秒钟,又一行字:比对中。又过了几秒,屏幕上的字变了。

认证通过。欢迎回家,陆渊。

陆渊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欢迎回家。他爸妈写的。

驾驶室里响起一个声音,不是老周的声音,是那种合成的电子音,不刺耳,听着有点像老式电话的提示音。

“认证完成。列车长权限已激活。曙光号主控系统启动中。”

仪表盘上的灯一个一个亮起来,那些指针开始跳动,整个驾驶室像活过来了一样。那个小屏幕上的字也变了,显示出一行菜单:状态、导航、能源、武器、通讯。大部分是灰色的,只有状态和能源能点开。

陆渊点了状态。

屏幕上弹出一堆数据:车体完整度67%,能源储备23%,淡水储备15%,食物储备8%,武器系统离线,通讯系统离线,导航系统部分在线。

“就这点东西?”陆渊说。

“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老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你爸妈走的时候把大部分物资都搬走了,留了一些基础的。我又陆陆续续添了点,但你也看到了,这世道找东西不容易。”

“他们为什么要把物资搬走?”

“不知道。”老周说,“可能是要用在别的地方。也可能是不想让你太依赖这辆车。你爸那个人,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陆渊没再问。他点了能源,看到曙光号用的是柴油发电和太阳能双系统,柴油只剩不到四分之一,太阳能板车顶上那几块功率不大,勉强够照明和基本运转。要想跑起来,得找柴油。

“最近哪有柴油?”陆渊问。

老周想了想,说:“往北走大概二十公里,有个废弃的货运站。那地方以前是个物流中转中心,应该有油罐。不过那条路上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法?”

“有东西。”老周说,“不是黑眼珠那种,是活的。大的。我上次去那边探路,远远看见一个东西,比卡车还大,浑身长刺,趴在那条路上。我没敢靠近。”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那先不急。我们先把能准备的准备了。”

第三天早上,陆渊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不是老周在活的声音,是外面有人在喊。喊得特别大声,嗓子都劈了,听着像是个女的。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陆渊翻身起来,抓起老周放在床头的一铁管,冲到车门边。老周已经在那儿了,手里握着那把镰刀,透过车门上的一条缝往外看。

“一个人?”陆渊小声问。

“一个人。后面跟着三个黑眼珠。”老周说,“不像是普通黑眼珠,跑得很快。”

陆渊从缝里看出去。

站台上,一个年轻女人正朝曙光号跑过来。她穿着深色的运动服,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全是灰和血。她跑得很吃力,一瘸一拐的,左腿好像受了伤。她后面跟着三个东西,确实是黑眼珠,但跟之前看到的那些不一样。这些跑得太快了,快得不像是人,手脚并用在地上爬,像蜥蜴一样,速度比那个女得快多了。

“开门。”陆渊说。

“开了门它们就进来了。”

“不开门她死定了。”

老周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拉开车门。

那个女的冲进来,陆渊一把把她拉进来,老周同时把门关上。外面那三个东西几乎同时撞到了车门上,砰的一声,整个车厢都震了一下。

它们在门外抓挠,指甲刮在铁皮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听着让人牙发酸。叫了几声,又挠了一会儿,没弄开,就跑了。

陆渊靠着车门喘气。那个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浑身发抖。她抬起头,看了陆渊一眼,又看了老周一眼,说了一句:“谢了。”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语气挺硬的。

“你从哪来的?”老周问。

“方舟城。”那个女的说,“跑出来的。”

方舟城。陆渊听过这个名字。末之后,前政府的残部在城南的一个旧军事基地建了一个庇护所,收容幸存者。据说城墙很高,有枪有炮,算是这片区域最安全的地方了。但陆渊从来没去过。他在末第一天之后就在外面飘着,后来遇到了老周,再后来就到了曙光号。

“方舟城不好吗?你跑什么?”老周问。

那个女的把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岁左右,眉眼挺好看,但眼神凶得很,像只被到墙角的猫。

“好个屁。”她说,“那地方就是个笼子。你进去可以,出来不行。他们还抓共鸣者。”

“共鸣者?”陆渊没听过这个词。

那女的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复杂。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过了几秒,她的掌心里长出了一绿色的藤蔓,细得像牙签,慢慢往上长,长到手指那么长就停住了,然后枯萎,变成灰,掉在地上。

陆渊盯着她的手看了好几秒。

“你这是什么?”

“共鸣者。”那个女的说,“末之后有些人能觉醒一些能力,他们管这叫共鸣。我能跟植物沟通,能控制它们生长。方舟城的人管我们叫危险品,抓回去做实验。”

“做什么实验?”

“我怎么知道。”她把手收回去,语气不耐烦,“我又没被抓到过。”

老周蹲下来,看着那个女的,问:“你叫什么?”

“林晚。”

“林晚。”老周念了一遍,站起来,“行,你先待着。伤得重不重?”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裤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已经凝了,但周围肿得厉害。

“还行。”她说,“死不了。”

陆渊从急救包里翻出碘伏和纱布,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处理伤口,动作挺熟练的,一看就是经常受伤的人。

“你刚才说的那个方舟城,离这儿多远?”陆渊问。

“走路大半天。”林晚一边擦碘伏一边说,“你要是想去,我不拦你。但我劝你别去。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没想去。”陆渊说,“我就是问问。”

他确实没想去。方舟城也好,其他地方也好,他现在就想一件事——找到小雨。但小雨在哪,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变成了那种黑眼珠,往哪个方向跑了,他也不知道。这念头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想起来就疼。

林晚处理完伤口,靠在车厢壁上,打量着曙光号的内部。

“这车能动?”她问。

“能动。”老周说。

“你们打算去哪?”

“不知道。”老周看了一眼陆渊,“问他。”

陆渊被两个人都看着,有点不自在。他想了想,说:“往北走。”

“为什么往北?”

“不知道。”陆渊说,“就是感觉。”

这不是瞎说的。他确实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有人在北边等他。可能是小雨,可能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说了句让陆渊意外的话。

“算我一个。”

“你都不知道去哪,就算你一个?”陆渊说。

“我在哪都一样。”林晚说,“反正都是逃。在车上逃总比在地上跑强。”

老周没说话,但从表情看,他对这个决定没什么意见。陆渊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何况这个林晚还有那种奇怪的能力。

“行。”陆渊说,“但你得活。”

“废话。”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车外面又有了动静。

不是黑眼珠回来了。是脚步声,一个正常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站台的另一头走过来。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老周握着镰刀,陆渊抓着铁管,林晚也站了起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人从站台那边拐了过来。

是个年轻男的,看着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背着个旧背包,头发有点长,脸上挂着笑。

对,挂着笑。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他居然在笑。

他走到曙光号跟前,抬头看了看车身上的字,然后朝车门这边走过来,好像完全没看见陆渊手里的铁管和老周手里的镰刀。

“嘿。”他朝里面挥了挥手,“这车真不错。能捎我一段不?”

陆渊看着他,没说话。

那个男的笑得更开了,露出一口白牙。

“对了,我叫阿飞。飞是飞翔的飞。不是那个阿飞正传的阿飞。”他顿了顿,“好吧,就是那个阿飞。”

没有人笑。

阿飞也不尴尬,自己笑了两声,然后把手进口袋里,等着。

陆渊跟老周对视了一眼。老周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让他上来。

但陆渊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叫阿飞的人,从站台那头走过来的时候,那些黑眼珠呢?刚才追林晚的那三个东西跑到哪去了?它们不见了。而这个阿飞身上,净净的,连灰都没沾多少。

陆渊盯着阿飞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老周差点咬到舌头的话。

“上来吧。”

阿飞笑着上了车。

老周看着陆渊,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林晚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跟阿飞保持了距离。

但陆渊有他的想法。在这个世道里,一个净净、笑嘻嘻的人,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真有病。不管是哪种,把他放在身边,总比放在背后强。

阿飞上车以后,到处看,到处摸,像个游客一样。他走到驾驶室,看了一眼那个小屏幕,又看了一眼陆渊,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这车,我以前见过。”

陆渊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

“在哪见过?”

阿飞歪了歪头,想了一下,说:“不记得了。可能是梦里。”

老周在旁边哼了一声。

林晚翻了个白眼。

陆渊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他爸妈留下来的那张军绿色卡片上,除了照片和编号,还有一个细节他当时没太在意。卡片背面,在“曙光计划·列车长资格认证”那一行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很小很小的字,小到差点没看见。

那行字写的是:注意,非唯一认证个体。

不是唯一认证。意思是,还有别人也能开这辆车。

陆渊看着阿飞的背影,把这句话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外面天又开始暗了。深渊元年的第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车上现在有四个人。

一个修铁路的老头,一个从庇护所跑出来的共鸣者,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笑嘻嘻的青年,和一个连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的列车长。

挺好。

比一个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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