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初初的《初恋男友带我逃离衡水中学后,全校师生死光了》让我彻底入坑了!短篇题材,陆宴舟宴舟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8634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初恋男友带我逃离衡水中学后,全校师生死光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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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发红,死死地盯着陆宴舟。
然后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用力回抱住我。
“我们会活下去的。”
“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逃亡。
我们不敢在任何城市停留太久。
陆宴舟带着我,一路向南,直奔云南境内。
我们还在一处黑市里,买了一辆二手的越野车。
除此之外,还有满满一后备箱的荒野求生设备。
帐篷、睡袋、压缩饼、甚至还有几把锋利的匕首。
当车子驶出县城,开上蜿蜒的盘山公路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宴舟。”
我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这些钱是哪来的?这辆车,还有这些装备,至少要几十万。”
他目视前方,脸色平静。
“我把家里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卖了。”
“几百万的行动经费,足够咱们两个花销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从来没见过他摸过方向盘,更别说考驾照了。
可现在,他在这种险峻的山路上,开得比几十年的老司机还要稳。
每一个过弯,每一个换挡,都精准得可怕。
话音刚落,他突然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念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意思?”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些知识,驾驶、格斗、还有各种求生技巧。”
“它们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我的脑子里一样。”
“突然就出现了。”
“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他的脸庞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狰狞。
“知识是自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
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友,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下午的时候,我们在加油站停下来补给物资。
便利店里的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今上午十点,一辆长途大巴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严重车祸。”
画面切换到了现场。
一辆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大巴车,侧翻在悬崖底部。
浓烟滚滚,满地狼藉。
“据现场确认,司机和十几名乘客无一幸免……”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一块残片。
那上面有一个模糊的车牌号。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车牌号,和我们之前乘坐的那辆大巴,一模一样。
如果我们没有在中途下车,更换交通工具。
现在,我们也是那堆焦炭中的一部分。
它们越来越近了。
那种被死神追赶的感觉,如影随形。
我们又长途跋涉了好几天,最终逃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才稍作喘息停留。
傍晚,我喝了一口功能饮料,平静的看着陆宴舟的眼睛。
坦白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
“追我们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怪物!”
“一群以人类为食的怪物,对吗?”
6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宴舟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长叹了一口气。
“念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苦笑了一下。
“没错。”
“它们不是人。”
“而是饲养员。”
“而我们……”
他看着我,眼神悲凉。
“是它们精心饲养的,最美味的食物。”
“饲养员,食物?”
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他的确认,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他的目光投向那幽深的森林深处。
“念秋,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每年都要进行那么多次残酷的排名考试?”
“为什么只有进入年级前一百名的人,才能获得那些特殊的待遇?”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着我的记忆。
我回想起那些子。
我们像疯了一样刷题,为了那一点点分数的提升,熬红了眼睛。
老师们常说,高考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只要考进年级前一百,就能拥有光明的未来。
现在看来,那确实是改变命运。
不过是被送上餐桌的命运。
“从我们考进学校的年级前一百名开始,我们就被这群怪物盯上了!”
我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没错!”
陆宴舟转过身,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咱们的学校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筛选机构。”
“它们需要的大脑,必须是充满智慧、逻辑清晰、反应敏捷的。”
“就像人类养牛,追求雪花纹理一样。”
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引以为傲的成绩,在它们眼里,不过是肉质鲜美的证明。
我浑身冰凉。
原来,这就是真相。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一段极其痛苦的往事。
“因为我的脑子里,多出来的不仅仅是各种知识和技能。”
“还有一部分,属于它们的记忆。”
“属于它们的记忆?”
我惊呼出声。
“对。”
他猛地睁开眼,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足够让我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
“念秋,我们这十几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而现在,两只牲畜逃出了栅栏。”
“你觉得,农场主会怎么做?”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农场主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回逃跑的牲畜。
或者,直接掉。
以免引起其他牲畜的乱!
7
“所以你才要带我去那个地方。”
我恍然大悟。
之前在逃亡的路上,陆宴舟一直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哪怕绕路,哪怕冒险,他也坚持要往云南深处走。
那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去过的地方。
那里风景绝美,但也异常险峻。
十年前,那里还是一个未被开发的野景点。
后来听说因为发生了多起游客失踪事故,被彻底封锁废弃了。
“没错。”
陆宴舟点了点头。
当初,两家父母带着我们去云南旅游。
我们偷偷溜进了不知名山谷探险。
然后在里面迷路了整整两天。
直到搜救队找到我们。
“我只记得我们迷路了,又饿又怕。”
“回来之后发了一场高烧,把那两天具体的细节都忘了。”
“我也是。”
陆宴舟沉声道。
“我们都忘了那两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你还记得回来之后的变化吗?”
我愣住了。
变化?
记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我想起来了。
在那次旅行之前,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孩子。
甚至可以说有点笨。
背一首古诗要花半天,算术题总是算错。
在班里一直是吊车尾的存在。
陆宴舟也差不多,是个只会玩泥巴的淘气包。
可是。
从云南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场高烧退去后,我的脑子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以前看不懂的书,一遍就能看懂。
以前做不出的题,一眼就能看到答案。
就像是脑子被开了光。
陆宴舟也是一样。
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变成了天才儿童。
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获得了各种竞赛大奖!
最终成为了重点高中的神话。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开窍”了。
是上天的眷顾。
现在看来……
“你是说,”
我感觉喉咙发,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的聪明,不是天生的?”
“没错。”
陆宴舟肯定地说道。
“我们在山谷里,遇到了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改造了我们的大脑。”
“它给了我们要命的智慧。”
“就像是给猪仔注射了生长激素。”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里是一起的起源,是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8
我们在荒野中又跋涉了整整三天。
鞋底几乎磨穿,脚掌上全是血泡。
但我不敢停下,陆宴舟也不敢。
我们像两只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全身紧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的树林像无数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陆宴舟指了指前面的一块背风的空地。
那是两块巨石形成的夹角,相对隐蔽。
我点了点头,卸下沉重的背包,感觉肩膀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陆宴舟在地上挖了个浅坑,放进几块固体酒精。
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发出微弱的光和热。
但我还是贪婪地凑过去,搓着冻僵的手。
“吃点东西。”
陆宴舟递给我一块压缩饼。
我接过来,机械地咀嚼着。
硬的饼渣刺痛了喉咙,但我强迫自己咽下去。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甚至连虫鸣声都没有。
这种寂静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宴舟,我们真的能逃掉吗?”
我看着跳动的火苗,小声问道。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着一树枝,拨弄着火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阵特殊的摩擦声。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酒精块点燃的篝火被瞬间吹灭,周围一片死寂。
难道是他们来了!
我虽然知道了这群怪物的存在,可从未清楚他们的样貌。
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还是头生尖角的恶魔?
或者是某种我们本无法理解的生物?
陆宴舟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但握得很紧。
他在告诉我,别怕。
刺啦!
又一阵声音响起。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它们发现我们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强光,毫无预兆地从黑暗中射了过来。
直直地照在我们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强光晃动了几下,然后慢慢下移。
借着光线的反射,我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巨大的荒谬感甚至盖过了恐惧。
站在那里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
而是两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脸。
“怎么是你们?”
9
来的两人,正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和学校的教导主任。
两人满身泥泞,还没有任何行李,就这样脸色铁青的突兀出现在荒野中,显得愈发诡异。
班主任率先发难: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知不知道学校老师找你们都快找疯了?”
“知不知道你们家人有多着急?”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一步。
“快跟我们回去!”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学校不会记你们大过的。”
若是放在平时,听到这话我肯定会吓得腿软。
可现在,在这诡异的荒野深夜。
这番话听起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是啊。”
一旁的教导主任也附和道。
“许念秋同学,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他说有什么怪物,是不是?”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一切都是陆宴舟为了把你骗到手,编造出来的谎言!”
“他就是想带你私奔,想毁了你的前程!”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他成绩好,哪怕现在回去裸考,也能上清北。”
“可你不行啊!”
班主任接过话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他不过是高考前压力太大,出来玩一趟发泄一下。”
“你的成绩本来就不稳定,再这么折腾下去,这辈子就毁了!”
“赶紧跟我们回去!”
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班主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看起来那么真诚,那么焦急。
我的意志开始动摇。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陆宴舟。
我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在骗我。
但我看到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陆宴舟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喋喋不休的人。
他的右手,悄悄地摸向了身后的背包侧袋。
那里,放着一瓶透明的液体。
“陆宴舟,你说话啊!”
教导主任似乎有些急了。
“你还要骗她到什么时候?”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简直就是学校的耻辱!”
陆宴舟终于动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学校?”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狠戾。
“别演了!”
“如果整个世界都是假的,那学校又算什么东西?”
10
陆宴舟的话音刚落,对面的两个老师脸色瞬间变了。
那原本焦急、关切的表情,像是面具一样僵在脸上。
然后,慢慢地扭曲,崩裂。
露出了底下的狰狞。
“敬酒不吃吃罚酒!”
教导主任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
“动手!”
陆宴舟大吼一声。
与此同时,他猛地抽出那瓶透明的液体。
然后拧开盖子,毫不犹豫地朝那两人泼了过去,精准地淋了他们一身。
一旁的我早已握紧了手里的喷枪。
立刻冲着他们扣下了扳机。
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
轰!
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那两道身影。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快走!”
陆宴舟一把拉住我,转身就跑。
我们不敢回头。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远,但那种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却始终萦绕在鼻尖。
我们在黑暗的森林里狂奔。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们才瘫倒在一条小溪边,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次逃亡,我们丢失了大部分的物资。
食物和水也所剩无几。
但好在,我们活下来了。
而且,剩下的路程不多了。
两天后。
我们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终于赶到了地图上那处标记的终点。
哀牢山!
这里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一种原始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初那个我们曾经一起探索过的一处隐蔽石洞。
然而,当我们拨开拦路的藤蔓时,却愣住了。
洞外有一处废弃的营地。
几顶破烂的帐篷,和散落一地的罐头盒。
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逃到过这里了。
“小心。”
陆宴舟捡起一木棍,警惕地走进营地。
营地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帐篷发出的呼呼声。
我们在其中一顶帐篷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记的主人,也是一名高三学生。
不过是云南本地人。
我们凑在一起,翻开了那本记。
随着阅读的深入,我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
原来,我们之前的猜测,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那些怪物,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入侵者。
它们,是创建者。
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地球。
而是它们的巨型养殖场。
记里写道:
“哀牢山,是整个世界的大门。”
“也是养殖场的出入口。”
“有些‘幸运’的小孩子,在‘选拔’之前来过这里。”
“他们会被注射一种特殊的药物。”
“就像养殖场里给动物打疫苗一样。”
“这种药物会让他们比同龄人更健康,更强壮,更聪明。”
“也就是所谓的天才。”
“当然,也会更容易在那些特殊的选拔中脱颖而出。”
记的最后一页写着:
“从这里走出去,就能见到世界的真相。”
“但那也许比牢笼里面更加危险。”
“可我不想在浑浑噩噩的活着。”
“哪怕死,我也要死在外面的真实世界。”
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那个写记的学生,大概已经走进去了。
我和陆宴舟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身后是虚假的乐园,是吃人的怪物。
前方是未知的真相,是九死一生的赌局。
“怕吗?”
陆宴舟问我。
我摇了摇头,握紧了他的手。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不怕。”
他笑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们手牵着手,走向了那个深不见底的石洞。
走向了那个也许更残酷的,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