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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章节免费阅读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

作者:凡几几

字数:122342字

2026-04-11 08:02:4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是凡几几的豪门总裁力作,阮知鸢俞北山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白茶香。

阮知鸢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单人床的角落里。

身上紧紧裹着那条薄被,只露出小半张脸。

俞北山走过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他停在床边。

不对劲。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呼吸很重,带出来的气流隔着一点距离都能感觉到烫人。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

俞北山心头一紧。

他弯下腰,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

有点热。

像个小炉子。

看样是下午跟着他在大太阳底下吹了一路的热风,然后又在空调房看电影,折腾着了。

“。”

俞北山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他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难受得直皱眉的样子,下颌绷紧,低声嘟囔:“真是个娇气包。”

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手上却极其轻柔地把她裹得死紧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散热。

他转身大步下楼,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条净的毛巾,又在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退烧药和温水,端着重新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把冷毛巾叠好,动作生疏地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阮知鸢舒服地哼了一声。

俞北山坐在床边的旧木椅上,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想把她半扶起来喂药。

“阮知鸢,醒醒,把药吃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怕吓着她。

阮知鸢烧得浑身没力气,眼皮有千斤重,本睁不开。

她下午回来就头疼的厉害,等到房间睡了一觉后,才发现自己起都起不来,冷的要命。

听到男人的声音,阮知鸢顺着力道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俞北山的虎口处。

她本能地贪恋着男人手掌偏凉的温度。

在俞北山准备把水杯凑过去的时候,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了细软的手,一把抓住了俞北山手。

两只小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软软地攥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俞北山一怔

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波在杯壁上荡起一圈涟漪。

他低着头。

视线里,是她因为发烧而泛着水光的红唇,微张着,轻轻喘着气。

细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的阴影。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扇的响声。

仄的空间,昏暗的光线,还有指尖传来的那种属于少女的柔软触感。

俞北山的喉结,缓慢上下滑动着。

他突然想起下午电影的最后,男女主站在海边接吻的画面。

当时这个小玩意儿在嘛?

好像在低着头发呆。

他盯着女生两片微张的红唇,有些口。

他慢慢地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身体鬼使神差地朝她靠近。

白茶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浓郁且致命。

俞北山闭上眼,偏了偏头。

将一个略微涩的吻,落在了女孩滚烫的唇角。

一触即分。

没有深入,甚至不敢用力,就像一个偷尝禁果的贼,心虚到了极点。

离开她的唇时,俞北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自己刚刚在什么。

就在他准备强行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去外头抽烟冷静一下,再回来给她喂药时。

床上的女孩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

她眉头皱在一起,像陷入了什么委屈的梦境里。

“安歌……”

她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

“安歌……别闹……”

俞北山的动作,猛地钉在了半空中。

刚刚那个吻带来的所有悸动,像被浇了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从头到脚,透心凉。

“安哥,别闹。”

这亲昵的称呼,这软绵绵的语气。

她把他当成了谁?!

俞北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颌角的肌肉因咬合而微微凸起。

他看着自己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指,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松手。”

他声音冷硬,完全没了刚才的柔情。

见她动也不动,他手腕微微一用力,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手指,从她软乎乎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阮知鸢手一空,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重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俞北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神晦暗不明。

“啧。”

他烦躁地搓了一把头发,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

一楼院子里。

陈岚刚吃完饭,正坐在小马扎上,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在水槽里搓洗衣服。

听见下楼的动静,陈岚回头看了他一眼。

“知鸢呢?怎么不下来吃饭?”

俞北山走到院子角落,摸出烟盒,抖出一叼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有些阴沉的脸。

“睡了。说不饿。”

他吐出一口白烟,语气很淡。

没提发烧的事。

陈岚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肥皂沫冲掉。

“这孩子,肯定是在这儿住不习惯。这破地方,哪是她这种金枝玉叶待的。”

俞北山靠在墙上,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夹紧。

他沉默了一会儿,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妈。她家……到底怎么回事?”

陈岚擦了擦手,站起身,把洗好的衣服拧。

“你问这嘛?”

陈岚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给他讲了起来。

“她也是个可怜孩子。她爸阮明海,年轻时候就。知鸢八岁那年,她爸妈就离了。她亲妈在生她的时候差点难产,所以从小也不怎么待见她,两人离婚后更觉得她是个累赘,就自己去了美国,再也没回来过。”

俞北山夹着烟的手顿住了,烟灰掉落下来,砸在水泥地上。

“后来呢?”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

“后来?阮明海又找了三个老婆。现在这个继母,表面上看着客客气气,背地里心眼多着呢。有了自己的孩子,能给知鸢好脸色看?”

陈岚把衣服晾在铁丝上。

“她姑姑阮秀,就我那个好朋友,倒是心疼她,逢年过节都给寄好东西,但阮秀生意忙,自己都顾不过来。这不,生意上遇到了问题,没办法,只能把她‘发配’到咱这儿来了。”

俞北山没说话。

脑海里闪过她拖着那个巨大行李箱,怯生生站在门槛外的样子;闪过她吃饭时小心翼翼把香菜挑出去的样子;还有刚才,她烧得通红,委屈地缩成一团的样子。

他烦躁地吸了一大口烟。

“那她……”

俞北山顿了顿,眼神看着地上的阴影,装作随口一问。

“以前没谈个……男朋友什么的?照顾着她点。”

陈岚晾衣服的手停了。

她转过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俞北山好几眼。

“你今天吃错药了?打听人家小姑娘这事什么?”

陈岚皱起眉。

“我哪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不过她爸虽然,但她毕竟是阮家人,所以管的也挺严,我听阮秀说,这孩子从小就学三国语言,还得上各种艺术培训班,估计没那闲工夫。”

说到这,陈岚突然警觉起来。

她走过去,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衣架,压低声音警告他。

“俞北山,我可警告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帮兄弟平时看人家姑娘的眼神。知鸢是来咱们这儿避风头的,人家将来是要回大城市,要上大舞台的。你跟大刘、老狗他们说清楚,谁也别去招惹她,别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听见没!”

俞北山看着陈岚严厉的眼神。

他扯了下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

“知道。”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人字拖碾灭。

“帮别的朋友问一嘴而已。看你急的。”

“谁也不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岚骂骂咧咧地端着盆回屋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俞北山靠在墙上,站了很久。

夏夜的风吹在身上,没有一丝凉意。

他想起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舌尖用力顶了顶后槽牙。

站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才慢慢站直身体。

走到水槽边,重新洗了一把手。

然后,他放轻脚步,转身走进了屋里,重新踩上了那条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推开房门。

阮知鸢还在睡,额头上的毛巾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俞北山走到床边,拿起那条温热的毛巾,转身去洗手间重新用冷水洗了一遍,拧。

走回来,他把冷毛巾重新搭在她的额头上。

动作依旧很轻,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多停留一秒,也没有再看她的嘴唇。

换完毛巾,他拉开那把旧木椅,在一米开外的距离坐下。

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臂,像个没有感情的守夜人一样,隐入了大半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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