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八零:资本家白月光归来再遇前任》是灯心菘蓝写的年代文,主角顾望舒钟既明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763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八零:资本家白月光归来再遇前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钟既明右手端着那盘炒饭,此刻他已经完全忘了手里还有盘子这件事,左手伸出去,抓住了年轻女子的手臂。
他的手指隔着真丝衬衫的布料扣在她纤细的小臂上,力道不重,但很确定,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那名女子转过身来。
钟既明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眼前的女子无疑是个美人。
只是跟他预想中的完全不同,是非常清冷的长相,眉目淡淡的,五官精致却不张扬,此刻她皱着眉,大概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贸然抓住手臂这件事冒犯了,脸上的疏离感更加强烈。
跟他记忆中那张明媚的笑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望舒爱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像三月的桃花开满了枝头,不管不顾地灿烂。
她笑的时候会伸手去扯他的袖子,会仰起头来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先生,”那名女子的声音也是凉的,清清淡淡的,“你认错人了。”
钟既明的手指从她的臂上松开。
那种恍惚感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就碎掉了。
声音也不对。
“不好意思。”他退后一步,微微低头,恢复了惯常的礼貌和克制,“冒犯了。”
顾望舒看着他,不到一臂的距离。
比她想象中还要近。
他比十年前老了一些,眉目之间多了几道不明显的纹路,不是衰老的那种,是经年累月克制表情之后留下的痕迹。
颧骨的线条比记忆中更分明了,下颌的轮廓也更硬朗了,鬓角剃得很短,一丝不苟的。
他的手松开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隔着一层真丝,居然还是烫的。
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的表情。
“没关系。”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垂下眼帘,转身继续往外走。
步伐依然是那个速度,不快不慢。她走过最后一排餐桌,走过服务员的微笑,走过餐厅出口的玻璃门,走进了走廊。
直到确认身后再没有人的目光,她才靠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把左手按在自己的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直到心跳勉强回到了正常的频率。然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口的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把那只手放下来,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疼痛把自己从某种危险的情绪里拽了出来。
餐厅里,钟景和和白清源从后面走了过来。
方才那一幕发生得很突然,钟景和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三叔,一向沉稳自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三叔端着一盘炒饭,去追一个姑娘。
那个姑娘还是顾小姐。
而且,三叔喊的是……
白清源当时也停下了脚步,端着咖啡杯,眉头微微一挑,什么也没说。
现在两人走到钟既明身边,钟既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面色如常。
钟景和先开口,语气里是年轻人藏不住的好奇:“三叔,你这是……”
钟既明抬起眼来,目光平静,声音也平静:“认错人了。”
白清源看了一眼餐厅的出口,目光在那扇玻璃门上停留了一瞬,若有所思。然后他收回视线,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三人回到座位上。
钟既明把那盘炒饭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表情如常,咀嚼的动作也如常,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钟景和注意到,三叔夹炒饭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三叔,你刚刚可是吓到我女神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控诉,“你突然从后面冲上去还拉人家胳膊,要不是顾小姐脾气好,换个人非得喊保安不可。”
钟既明手中的筷子顿了顿,问:“刚才那个姑娘,就是你昨天说的缪斯?”
“对啊!”一提到这个,钟景和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一说起心仪的女孩就藏不住的光彩,“就是她,我的缪斯!她姓顾,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香港人。三叔你说巧不巧,她也姓顾——”
“姓顾?”钟既明重复了一遍。
白清源放下咖啡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接过话来:“没错,姓顾,信达集团的大小姐——顾羲和。”
“信达集团?”钟既明把筷子放下来,“她是顾家的人,是……是望舒的……堂妹。”
白清源点了点头:“是的……”
话还没说完,“当啷”一声,钟景和手里的叉子直直地掉到了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旁边桌的客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钟景和顾不上捡叉子,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震惊、不可置信、困惑、以及一种隐约的恐慌,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他双手在空中乱挥,“这是什么意思?她是顾家的大小姐?信达集团的?那她跟小婶……是堂姐妹的关系?那她是我的……我应该怎么称呼?”
他越想越混乱,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不行不行不行——”他抓了抓头发,那些被发胶固定好的发型瞬间乱成了鸡窝,“人家看上去这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吧?让我叫人家……叫什么……小婶的堂妹,那辈分上不就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脸色都变了。
钟既明看着他这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声音依然是淡淡的:“再年轻也是你的长辈。”
“什么长辈?”钟景和声音又拔高了,“再说了三叔,你跟小婶早就离婚了!现在咱们家跟顾家本就没有关系了!既然没有关系,那她就不算我长辈!对不对?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他像是在说服别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慌乱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嘴角慢慢翘起来。
“而且三叔你看,她叫顾羲和,我叫钟景和。你看,我们连名字都这么般配。”
白清源听到这里,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极力保持绅士的风度,用拳头抵着嘴唇咳了两声来掩饰,但笑意还是从眼角的皱纹里漫了出来。
钟既明看了侄子一眼,没有评价这番“般配理论”。
白清源笑完之后,放下咖啡杯,微微收敛了神色,看向钟既明。
“钟先生,刚才那位顾小姐,好像并不认识你。”
钟既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们素未谋面,”他把茶杯放下,“她又怎会认识我?”
他低下头,继续吃那盘有些凉了的的炒饭。
餐厅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周围是杯碟碰撞的声音、低低的交谈声、服务员推车经过的轮子声。一切如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钟既明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不是餐厅里的饭菜香味,也不是咖啡的味道。
是别的什么。
很淡,很凉,像玫瑰花瓣被雨打湿以后的气息。
跟昨天晚上在大堂闻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