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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墨枭夏晚星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

作者:夏小旭是偏执狂

字数:114272字

2026-04-11 07:06:45 连载

简介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墨枭夏晚星的故事,看点十足。《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这本连载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114272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赌场回庄园的路上,夏晚星一直没有说话。

她靠在车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意国的夜晚很漂亮,暖黄色的灯光把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但她的眼睛是的,没有哭,也没有表情,像一尊被掏空了内容的雕塑一般。

墨枭坐在她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微微缩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说什么。

回到庄园,夏晚星径直走进卧室,站在床尾,没有坐下,也没有换衣服。她转过身,看着跟在后面的墨枭,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

“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即将落地的叶子。

墨枭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前,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量眼前的猎物。

“什么要求?”他明知故问。

夏晚星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答应了我给妈妈打电话,也答应了我放程修走。我知道你不会白做这些。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墨枭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进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他问。

夏晚星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某种熟悉的、让她胃里翻涌的东西。她别过脸,挣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尽力保持着平静:“你除了那个,还会想什么?”

墨枭没有生气,甚至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算难看,但让夏晚星觉得后背发凉。

“你觉得我‘精虫上脑’?”他用了她没说出口的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夏晚星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墨枭转身走向衣柜,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深灰色的领带。夏晚星看到那条领带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不是上一次那条深蓝色的,但同样,是领带。

“你——”

“你答应过的,”墨枭转过身,手里捏着那条领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什么都行。”

夏晚星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卫衣的拉链。动作很慢,手指在微微发抖,拉链从领口一直滑到腹部,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把卫衣脱下来,扔在床尾,然后是里面的打底衫。

意国的夜晚有些凉,空气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停。她的手伸向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牛仔裤滑落到脚踝,她跨出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只穿着最贴身的两件衣物。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看墨枭。她盯着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影子,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墨枭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条领带,看着她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领带的手指收紧了。

夏晚星站在他面前,穿着白色的内衣,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她的身上还有上一次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淡黄色,手腕上的勒痕还没有完全消退,腰侧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

“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墨枭走过来,没有抱她,也没有碰她的身体。他抬起手,那条深灰色的领带带在她的眼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夏晚星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她不喜欢黑暗。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墨枭……你能不能不要…眼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没有回答。

她感觉到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指尖是凉的。他的手从她的肩膀骨,然后往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一条冰冷的蛇。

夏晚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黑暗中,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听到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一些;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每一处触感,冷的,热的,轻的,重的;她闻到他的气息,冷冽的木质香底下是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吻,是吮吸。她用皮肤感觉到了那个过程——先是温热的触感,然后是微微的刺痛,像被一只水蛭吸附住了。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在她的脖子上,在她的锁骨上,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前——每一处他停留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印章盖在契约上。

她的眼泪从领带下面渗了出来,浸湿了深灰色的面料,留下几滴深色的水渍。

墨枭看到了那些水渍。

他停下来,拇指擦过领带下面她的颧骨位置,触到了一片湿。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没有停,但力道轻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墨枭终于停了下来。

他退开一步,看着眼前的夏晚星。她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眼睛上蒙着深灰色的领带,眼泪打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皮肤上布满了痕迹。

墨枭看着那些痕迹,慢慢地、满意地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占有者标记领地后的餍足。他伸出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领带。

夏晚星睁开眼睛,被灯光刺得眯了一下。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看到那些新鲜的痕迹,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在穿一件盔甲。

墨枭站在一旁看着她,没有帮忙,也没有阻止。

夏晚星穿好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可以洗澡了吗?”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哭过的人。

“嗯。”

浴室的门关上了。

墨枭站在卧室里,听到水声响起,然后听到了一种被水声掩盖住的、极轻极细的声音——她又在哭。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领带。深灰色的面料上,有两小块深色的水渍,是她的眼泪。

他把领带攥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扔进了洗衣篮。

第二天早上,夏晚星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墨枭忽然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

“我要去缅国几天。”

夏晚星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吃盘子里的煎蛋。

墨枭看着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缅国那边有一笔交易,大概要待一周。你去不去?”

夏晚星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缅国。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缅国和傣国是邻国,边境线很长。如果她能到缅国,也许能找到机会联系江听月,也许能找到办法从边境偷渡回傣国。就算不行,缅国也比意国离家乡近得多。

她抬起头,看着墨枭,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去玩?”

墨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但夏晚星的脸上只有一种淡淡的、无所谓的神情。

“就当去玩。”他说,“那边有赌场,有海滩,也有不错的酒店。你整天关在庄园里也闷了,出去走走也不错。”

夏晚星低下头,继续吃煎蛋,用叉子把蛋黄戳破,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漫在白色的盘子上。

“好。”她说,声音很轻。

墨枭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拒绝,或者至少犹豫一下。但她答应了,答应得太脆了,脆到让他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但他没有多想。

他让人去订了行程。私人飞机,从意国直飞缅国,随行的有六个保镖,还有莱恩。

出发那天早上,夏晚星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和一条长裤,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游客,而不是黑手党首领的女人。她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托薇开的药。

西蒙站在庄园门口送他们,恭敬地替夏晚星拉开车门。

“夏小姐,祝您旅途愉快。”西蒙说,语气一如既往地礼貌,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夏晚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子驶向机场。墨枭坐在她旁边,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文件。夏晚星偏头看着窗外,意国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向后退去——古老的教堂,热闹的集市,街角的花店,牵着狗散步的老人。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看到这些。

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此刻她不想想那么多。她只知道,缅国离傣国很近,近到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在她心里最深的角落里,安静地蛰伏着,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私人机场在意国郊区,跑道很短,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一架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停在跑道上,舷梯已经放下,机组人员在舷梯旁等候。

墨枭先下了车,夏晚星跟在后面。莱恩已经先到了,站在舷梯下,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到夏晚星,微微挑了挑眉。

“夏小姐也去?”他问墨枭。

墨枭没有回答,径直走上舷梯。莱恩耸了耸肩,对夏晚星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几分善意,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夏晚星没有理他,跟着上了飞机。

机舱内部比她想得要宽敞得多,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木质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皮革味。墨枭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正在系安全带。夏晚星选了离他最远的一个座位,隔着过道和一张空桌子。

墨枭看了她一眼,没有叫她过来。

飞机滑行、加速、起飞。推背感传来,夏晚星透过舷窗看到地面越来越远,房屋变成火柴盒,田野变成绿色的方格,河流变成银色的丝带。意国的大地在她的视野中缩小、缩小,最后被云层遮住了。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颠簸了一下,夏晚星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墨枭偏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攥着扶手的指节泛白,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飞机平稳后,空乘送来饮料和点心。夏晚星要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杯子,暖意从掌心传遍全身。她看着窗外无边的云海,脑子里在想一件事——这架飞机往东飞,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会降落在缅国的土地上。

缅国和傣国之间,只隔着一道边境线。

她不知道那道边境线有多长,不知道有多少口岸,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偷渡过去,但是她知道一件事——她在意国的时候,周围是汪洋大海,她没有船,没有方向,无处可逃。但在缅国,陆地连着陆地,路连着路,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也许能找到一条回家的路。

墨枭合上电脑,偏头看着她。

“在想什么?”他问。

夏晚星回过神来,喝了一口热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有点不习惯。”

墨枭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

莱恩从前面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夏小姐,缅国那边的酒店有很好的SPA,你可以去试试。我认识那边的经理,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理疗师。”

夏晚星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墨枭冷冷地看了莱恩一眼。莱恩识趣地转回头去,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舷窗外的天色从晨光变成了正午的明亮,云层下方是蓝得发黑的海面——地中海。飞过地中海,就是亚洲的土地了。

夏晚星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睡着。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飞机越过海岸线的那一刻,夏晚星睁开眼睛,透过舷窗看到了一片深蓝色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她不知道这片海叫什么名字,但她知道,海的另一边,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敲一扇还没有打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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