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帝阙深处的错恋》,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清鸢萧玦,霓筱诺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2311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帝阙深处的错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掠过东宫的飞檐翘角,将潜藏的机,吹得愈发浓重。太后的暗卫离去后,并未耽搁,立刻召集了数名心腹,乔装成东宫侍卫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东宫,朝着苏清鸢所在的偏房摸去——太后有令,伺机斩,永绝后患,今,便是苏清鸢的死期。
偏房内,月色昏暗,苏清鸢依旧蜷缩在床榻角落,睡得不安稳。梦中,她再次回到了宫宴之上,萧衍的拖拽、众人的嘲讽、萧玦冰冷的眼神,一幕幕反复上演,她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只能任由绝望将自己吞噬,嘴角溢出一丝微弱的啜泣声,手腕上的伤口,在睡梦中被无意识地摩挲,再次渗出淡淡的血丝。
她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经悄然近,偏房的窗棂,被人用匕首轻轻撬开,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泛着森寒的寒光,目光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苏清鸢,眼中满是阴鸷的意。
为首的暗卫,正是方才向太后禀报的那人,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止步,自己则缓缓走上前,手中的匕首,缓缓抬起,对准了苏清鸢的口——只需一刀,便能了结她的性命,完成太后的命令,永绝后患。可就在他的匕首,即将刺入苏清鸢衣衫的瞬间,一道冰冷而凌厉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瞬间打破了偏房的死寂:“住手!”
暗卫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收回匕首,猛地转身,朝着门口望去。只见房门被“哐当”一声踹开,萧玦身着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眸色冰冷得如同万年寒潭,身后跟着数十名东宫侍卫,手持长剑,神色冷峻,瞬间将整个偏房团团围住,剑尖直指潜入的暗卫,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意弥漫。
“太子殿下?”为首的暗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忌惮,随即迅速镇定下来,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深夜至此,有何吩咐?”
萧玦没有理会他的恭敬,缓步走进偏房,目光扫过地上的暗卫,又落在床榻上依旧沉睡、神色不安的苏清鸢身上,眸色愈发冰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偏房的空气冻结。“本殿的东宫,何时轮到尔等外人,擅自闯入,还敢手持利刃,谋害本殿的人?”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毫不掩饰的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暗卫的心头。暗卫心中清楚,今之事,已然败露,想要斩苏清鸢,已是不可能。可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敢提及太后,只能硬着头皮,躬身辩解:“殿下恕罪,属下等人,乃是宫中侍卫,奉命巡查,发现此房有异动,误以为有刺客潜入,故而贸然闯入,绝非有意谋害任何人,还请殿下恕罪。”
“巡查?”萧玦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为首的暗卫,如同猎鹰锁定了猎物,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宫中侍卫巡查,竟敢乔装成东宫侍卫的模样?竟敢携带利刃,潜入本殿东宫的偏房?竟敢对着本殿的人,举起匕首?尔等当本殿是傻子,还是当东宫,是尔等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话音刚落,萧玦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拿下!”
“是,殿下!”数十名东宫侍卫齐声应下,手持长剑,快步上前,朝着暗卫们冲去。暗卫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匕首,与东宫侍卫缠斗在一起,偏房内瞬间响起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还有厮的怒吼声,打破了东宫深夜的寂静。
这些暗卫,皆是太后的心腹,身手不凡,可东宫侍卫,也绝非泛泛之辈,再加上人数占优,没过多久,暗卫们便渐渐落入下风,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手中的匕首,也被尽数收缴。为首的暗卫,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依旧不肯屈服,目光死死地盯着萧玦,眼中满是阴鸷的恨意,却始终没有泄露半句关于太后的话语——他清楚,若是泄露了太后,不仅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会牵连太后,牵连整个太后一族。
萧玦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色冰冷,语气凌厉:“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谁让你们来谋害苏清鸢的?”
暗卫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一言不发,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他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无论萧玦如何问,他都不会泄露半句实话,绝不会背叛太后。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意,抬手,示意侍卫:“掌嘴!直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一名侍卫立刻上前,抬手,对着暗卫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偏房内格外刺耳。暗卫的嘴角,瞬间渗出鲜血,却依旧不肯屈服,依旧死死闭着嘴,目光依旧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死死地盯着萧玦。
一遍,两遍,三遍……侍卫的巴掌,一次次狠狠扇在暗卫的脸颊上,暗卫的脸颊,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可他,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依旧是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萧玦看着他,眸色愈发深沉——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皆是死士,无论如何问,都不会说实话。而能调动这般身手不凡的死士,能敢在东宫擅自行凶,谋害他东宫的人,除了太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今之事,定然是太后得知了什么,才会派人来谋害苏清鸢。
他忽然想起,李太医曾说过,苏清鸢体内有凝魂香,是当年宸妃的专属之物;他想起,苏清鸢身上,有一枚与母妃同款的玄蛇佩;他想起,宫宴之上,苏清鸢的玉佩滑落,沾染酒水,或许,就是那缕凝魂香,被太后的人察觉,才引来了今的身之祸。
太后与母妃,素来不和,当年母妃失踪,背后,或许就有太后的影子。如今,苏清鸢身上,有母妃的凝魂香与玄蛇佩,太后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害怕苏清鸢的存在,会泄露当年的秘密,害怕苏清鸢,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派人来,将苏清鸢斩草除。
想通这一切,萧玦眼中的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算计。他不能让苏清鸢死,至少,不能让她现在死。苏清鸢身上,有母妃的凝魂香与玄蛇佩,或许,从她的身上,他能找到母妃失踪的真相;更重要的是,他曾听闻,当年先帝,曾将一枚兵符,赐予了母妃,那枚兵符,能调动京畿之外的十万大军,是皇权争斗中,最具威慑力的筹码,只是,母妃失踪后,这枚兵符,也一同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一直怀疑,母妃失踪,与这枚兵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也一直坚信,这枚兵符,或许并没有消失,而是被母妃,藏在了某个地方,或许,就与苏清鸢,与凝魂香,与玄蛇佩,有着某种关联。苏清鸢,是他找到母妃失踪真相,找到兵符线索的唯一突破口,他绝不能让她,死在太后的手里,绝不能让到手的线索,就此中断。
萧玦抬手,示意侍卫停下,目光再次落在暗卫身上,语气冰冷而决绝:“既然你不肯说,那本殿,也不再你。把他们,都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他们有任何异动,更不许他们,泄露半句今之事。若是敢有半分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殿下!”侍卫们齐声应下,押着被制服的暗卫们,一步步走出偏房,朝着东宫的天牢走去。为首的暗卫,被押走时,依旧死死地盯着萧玦,眼中满是阴鸷的恨意,嘴里喃喃自语:“萧玦,你护不住她的,太后不会放过她的,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萧玦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转身,走到床榻前,目光落在沉睡的苏清鸢身上。月色下,她的脸颊苍白如纸,眉头紧紧蹙着,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手腕上的伤口,溃烂不堪,渗出淡淡的血丝,模样狼狈而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可萧玦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与算计——他护她,从来都不是因为温情,不是因为在意,而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因为她能给他带来的价值,因为她,是他找到母妃失踪真相与兵符线索的唯一筹码。
他伸出手,想要叫醒她,可指尖刚触到她的肩膀,苏清鸢便猛地惊醒,眼中满是惊慌与恐惧,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说道:“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拽我……”
显然,她还没有从宫宴的恐惧与梦中的惊吓中挣脱出来。萧玦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收回手,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醒了?”
苏清鸢听到萧玦的声音,心中的惊慌,稍稍褪去了几分,缓缓抬起头,目光迎上他冰冷的眼眸,眼中满是茫然与无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殿……殿下?”
她环顾四周,看到地上的血迹,看到散落的匕首,看到房间内狼藉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紧,眼中满是错愕:“殿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是不是有人……”
萧玦没有隐瞒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有人派来死士,想要谋害你。”
“谋害我?”苏清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微微发抖,心中满是恐惧,“殿下,是谁?是谁要谋害我?我只是一名罪奴,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要谋害我?”
她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只是一个身世卑微的罪奴,为什么会有人,不惜冒着得罪萧玦的风险,潜入东宫,来谋害她的性命。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颈间的那枚玉佩,因为那缕淡淡的凝魂香,因为她与那位失踪十年的宸妃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茫然与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从今往后,有本殿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这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旁人听到,或许会心生感激,或许会以为,萧玦是真的想要护她周全。可苏清鸢,却没有丝毫感激,心中反而生出一丝冰冷的寒凉——她太了解萧玦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护着别人的人,他护她,定然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定然是因为,她还有用,还能被他当成棋子,继续摆布。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她,依旧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无论萧玦是出于什么目的,无论他是想继续利用她,还是有其他的算计,只要他能护她周全,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能继续探寻所有的真相,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就足够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什么,语气冰冷地吩咐:“起来,跟本殿走。”
苏清鸢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伤痛,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萧玦没有伸手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
苏清鸢垂着眼,指尖攥紧,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无助,一步步跟上萧玦的脚步,走出偏房。东宫的深夜,依旧寒风呼啸,月光昏暗,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在庭院中偶尔响起,带着几分肃之气。萧玦走在前面,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苏清鸢跟在他身后,浑身发冷,满心茫然,不知道萧玦要带她去哪里,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萧玦带着她,穿过一道道幽深的回廊,绕过一座座庭院,最终,来到了东宫最偏僻、最隐秘的暗室门口。这座暗室,修建在东宫的假山之下,隐蔽至极,平里,除了萧玦与墨尘,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这里,是萧玦藏匿秘密、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也是最安全、最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
萧玦抬手,对着暗室的墙壁,轻轻按了一下,一道隐蔽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线,散发着淡淡的湿与霉味,与东宫的繁华奢靡,判若两人。
“进去。”萧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平淡。
苏清鸢心中满是恐惧与警惕,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不敢进去——这座暗室,太过阴冷,太过隐秘,太过诡异,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一丝寒意,她不知道,萧玦带她来这里,到底是想护她周全,还是想将她,永久地囚禁在这里,永久地掩盖某些秘密。
萧玦察觉到她的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牵动了她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萧玦没有丝毫动容,强行将她,拽进了暗室,随后,抬手,按下墙壁上的机关,石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声音,将苏清鸢,彻底囚禁在了这座暗室之中。
暗室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苏清鸢被萧玦死死攥着手腕,浑身发抖,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殿下,你……你带我来这里什么?你放开我!我不想待在这里!”
萧玦松开手,点燃了暗室角落的一盏油灯,微弱的光线,瞬间照亮了狭小的暗室。暗室不大,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一张破旧的桌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墙壁冰冷而湿,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血腥气,显然,这里,曾经关押过不少人,也曾经,发生过不少残酷的事情。
萧玦站在油灯旁,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里,不许出去,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许有任何异动。每的汤药与膳食,会有人按时送来,只要你安分守己,本殿,就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任何人,再来谋害你。”
苏清鸢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心中的绝望,愈发深重:“殿下,你到底想什么?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和把我关进天牢,有什么区别?你既然要护我周全,为什么要把我藏在这种地方?”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占有:“区别?天牢,是任何人都能伤害你的地方,而这里,是只有本殿,能决定你生死的地方。本殿护你,不是因为怜悯你,不是因为在意你,而是因为,你还有用,你身上,还有本殿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眸色愈发深沉,语气冰冷而凌厉:“苏清鸢,你记住,本殿护你周全,是让你,好好活着,好好配合本殿,把你身上的秘密,一一说出来——你体内的凝魂香,你身上的玄蛇佩,你与宸妃娘娘的关系,还有,你所知道的,关于宸妃失踪的一切,关于那枚兵符的一切。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本殿想要的东西,都交出来,本殿,可以饶你不死,可以给你自由,甚至,可以帮你,洗清你身上的罪名,帮你,查清你原主家族的冤案。”
苏清鸢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宸妃?兵符?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宸妃,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兵符,她体内的凝魂香,她身上的玄蛇佩,她自己,都一无所知,怎么可能,给萧玦,他想要的东西?
“殿下,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宸妃,不知道什么兵符,我体内的凝魂香,我身上的玄蛇佩,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无尽的无助与绝望,她想解释,想告诉萧玦,她所言句句属实,可她知道,萧玦,或许,依旧不会相信她。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茫然与无助,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与不耐:“你不知道?没关系,本殿可以等,本殿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但你要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她还会派人来谋害你,若是你一直不肯说实话,若是你一直不能给本殿,我想要的东西,那么,本殿便不会再护你,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你这枚,毫无价值的棋子身上。到那时,你会死得很惨,比死在太后的手里,还要惨。”
这句话,冰冷而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如同利刃,直直刺向苏清鸢的心脏。她知道,萧玦说到做到,他护她,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一旦她失去了价值,一旦她不能给萧玦,他想要的东西,萧玦会毫不犹豫地,将她舍弃,会毫不犹豫地,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萧玦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暗室的石门走去,走到石门旁,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地留下一句:“安分守己,好好想想,本殿,会再来问你。”
话音刚落,萧玦按下机关,石门缓缓打开,他快步走了出去,随后,石门再次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将苏清鸢,独自囚禁在了这座阴冷、黑暗、绝望的暗室之中。
油灯的微光,在暗室内摇曳,映着苏清鸢苍白而绝望的脸庞。她缓缓滑坐在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腕的伤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以为,萧玦的出手,是绝境中的一丝微光,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她以为,萧玦的庇护,是她摆脱屈辱、查相的契机。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终究还是错了,错得一塌糊涂——萧玦的庇护,从来都不是救赎,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是另一种形式的算计;他护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在意,而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因为她能给他带来的价值。
宸妃,兵符,凝魂香,玄蛇佩……这些陌生的词语,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套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自己与那位失踪十年的宸妃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知道,那枚传说中的兵符,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她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能不能查清所有的真相,能不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
而此刻,暗室之外,萧玦正站在假山之下,望着紧闭的石门,眸色深沉难辨,周身的寒气,依旧浓重。墨尘站在他身旁,躬身禀报:“殿下,所有暗卫,都已被关押在东宫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泄露半句实话。另外,属下已经派人,加强了东宫的防卫,尤其是暗室周边的防卫,不许任何人靠近,确保苏清鸢的安全,也确保,没有人能发现,暗室的存在。”
萧玦微微颔首,语气冰冷而平淡:“做得好。密切监视天牢内的暗卫,密切监视寿康宫的动静,密切监视苏清鸢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本殿。另外,派人,继续打探宸妃失踪的真相,打探兵符的线索,重点排查,苏清鸢的身世,排查她与宸妃之间,所有可能的关联。”
“是,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墨尘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萧玦依旧站在假山之下,望着紧闭的石门,眸色愈发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苏清鸢,你最好乖乖听话,最好能给本殿,我想要的东西。若是你敢欺骗本殿,若是你敢隐瞒半句实话,若是你不能给本殿,我想要的东西,那么,本殿便会让你知道,背叛本殿,隐瞒本殿,是什么下场。
夜色愈发浓重,东宫的宫灯,依旧在寒风中摇曳,暗室的微光,微弱而渺小,如同苏清鸢心中,那一丝即将熄灭的希望。萧玦的庇护,看似是救赎,实则是更深的算计;看似是护她周全,实则是将她,牢牢地攥在手中,当成棋子,当成筹码,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