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都市种田小说——《林福的悠闲日子》!本书由“冬砚之”创作,以林富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97760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林福的悠闲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下了整整两天,到第三天早上才彻底放晴。
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在被褥上,暖洋洋的。林福睁开眼,听到院子里有人在扫积水,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他翻了个身,没有马上起来。
这两天他一直在等刘师傅那边的消息,等得心里有些发毛。王姨那边也没信,他去问过一次,王姨说让她再问问,让他别急。
“别急”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林福今年十六,正是心气高的时候。看着大哥林寿每天穿着工装去厂里上班,大姐林娟每天背着书包去学校,就连喜妹都每天背着个小布包去上小学,就他一个人在家“晃荡”,心里能不急吗?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父母已经够心了,他不能再给他们添堵。
“福子,起了!”李秀兰在外屋喊了一声。
林福应了,爬起来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洗脸。水缸里的水凉得刺骨,他咬着牙洗了把脸,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
“妈,我今天去城外转转。”林福一边擦脸一边说。
“又去?”李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不是说那片野麦子都收得差不多了吗?”
“再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漏的。”林福含糊地说,“顺便看看能不能打点东西。”
李秀兰想了想,点头:“行,早去早回。”
林福揣了两个窝窝头,背上旧布包,出了门。
雨后的四九城空气格外清新,胡同里的槐树被雨水冲刷得净净,叶子绿得发亮。墙下的青苔也鲜嫩了不少,踩上去滑溜溜的。
出了城,路就不好走了。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泥巴能没过脚踝。林福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裤腿上很快就沾满了泥点子。
他找了块爽的地方停下来,四周看了看,没人。
意识沉进空间。
这两天虽然没出城,但他每天晚上都会进空间打理。麦子又收了两茬,布袋里的麦粒已经有三十来斤了。稻谷也收了二十来斤,黄豆十斤出头。
狍子长了不少,比刚收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毛色油亮,看着就壮实。野鸡下了十几个蛋了,他挑了几个形状好的,放在母野鸡身子底下,让它孵。母野鸡倒是很配合,趴在蛋上一动不动,偶尔啄一口身边的草籽。
水塘里的三条鲫鱼已经长到一斤半往上了,肥得很。林福琢磨着,再养一阵子,就能拿出来吃了。
他退出空间,在附近的荒地里转了转。
雨后的荒地里,野菜长得很快。灰灰菜、马齿苋、荠菜,一丛一丛的,嫩得很。他弯腰摘了不少,收进空间。这些野菜晒了能存很久,冬天的时候拿出来炖汤,比吃咸菜强多了。
又走了不远,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循着声音找过去,是一只野兔,正蹲在一丛灌木后面啃草。灰褐色的毛,圆滚滚的身子,看着有三斤多重。
林福屏住呼吸,从兜里掏出弹弓,搓了颗泥丸装上。他慢慢拉开皮筋,瞄准,松手。
泥丸正中兔子的脑袋。那兔子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林福快步过去,把兔子捡起来,收进空间。空间自动处理了,皮是皮,肉是肉,骨头是骨头,净利落。
他继续往前走,又在一条水沟里发现了几条鲫鱼。水沟不深,水很清,能看见鱼在水底游。他卷起裤腿下去,手伸进水里,摸了两条,都收进了空间水塘。
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多时辰,收获不错:一只野兔,两条鲫鱼,一大兜野菜,还有一小捧野果子。
看看头,已经快中午了。林福找了棵树,靠在树上,掏出窝窝头啃。
正吃着,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喊。
“小伙子——小伙子——”
林福站起来,循着声音看过去。不远处的地头上,一个老汉正朝他招手,看着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灰布衣裳,头上戴着顶破草帽。
林福走过去,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城里的?”
“是,大爷。”林福点头,“住在城里。”
“来这儿啥?”
“摘点野菜,打点东西。”林福老实说。
老汉看了看他手里的弹弓,又看了看他沾满泥的裤腿,笑了笑:“城里娃会打猎的可不多。”
“跟爷爷学的。”林福说。
老汉嗯了一声,忽然问:“你见过狍子没有?”
林福心里一动,面上不显:“见过,在山里。怎么了,大爷?”
“我跟你说,前两天我在那边坡上看见一只狍子,半大的,黄褐色的毛,屁股上有块白斑。”老汉指了指东边,“那东西可值钱,你要是能打着,拿到城里能换不少钱。”
林福心里咯噔了一下。
半大的狍子,黄褐色的毛,屁股上有白斑——这不就是他空间里养的那只吗?难道是从空间里跑出去了?不可能啊,空间里的东西,没有他的意识引导,本出不来。
“大爷,您看清楚了?”林福追问。
“看清楚了,错不了。”老汉说得笃定,“那狍子就在那边坡上吃草,我离它不到二十步。可惜我没带家伙,不然早打了。”
林福松了口气,不是他那只。看来这山里确实有狍子,只是稀少,不常见。
“谢谢您,大爷,我回头去看看。”林福笑着说。
老汉摆摆手,扛着锄头走了。
林福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去老汉说的那个坡上看看。
走了一刻来钟,到了地方。那是个向阳的山坡,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确实适合狍子活动。林福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
有脚印。
新鲜的狍子脚印,看大小,跟空间里那只差不多。林福心里一喜,顺着脚印追踪。走了几十步,脚印拐进了一片小树林,林子里光线暗,地上铺满了落叶。
林福放轻脚步,慢慢地走。
忽然,他听到了动静。
在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灌木丛后面,有东西在动。
林福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看到一只狍子它正低着头啃草,耳朵时不时转一下,警觉得很。
林福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麻绳,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只狍子离他十几步远,要是用弹弓打,不一定能打得准,而且就算打中了,也未必能打死。要是打伤了跑了,那可就亏大了。
最好的办法,是活捉。
可怎么捉?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取出一长绳。他把绳子打了个活结,做成一个套索,然后慢慢绕到上风处,避免气味被狍子闻到。然后他一点一点地靠近,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狍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耳朵转了转。
林福停住,一动不动。
狍子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又低下头继续啃草。
林福继续靠近,五步,四步,三步。
猛地,他甩出绳套。
绳套准确地套住了狍子的脖子。狍子受惊,猛地一挣,力气大得惊人。林福被它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他死死抓住绳子不放,脚下使劲蹬地。
狍子拼命挣扎,四蹄乱蹬,想挣脱绳套。林福被它拖了好几米,裤腿都磨破了,但他不敢松手。他知道,一旦松手,这只狍子就再也抓不住了。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收绳子,把狍子往自己这边拉。
狍子的力气终究有限,挣扎了一会儿,渐渐没劲了。林福趁机把绳子在旁边的树上绕了几圈,死死固定住。然后他慢慢靠近狍子,一只手按住它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麻绳,把四条腿捆了个结实。
狍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
林福也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磨破了两个大洞,膝盖上的皮也蹭破了一块,辣地疼。
但他咧嘴笑了。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手按在狍子身上。
意识一动。
狍子消失了,出现在空间的水塘边上,跟原来那只狍子并排。
原来的那只狍子看到新来的同伴,警惕地竖起耳朵,看了几秒,然后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新狍子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绳子,也就放弃了,趴在地上喘气。
林福在空间里把新狍子也解了绑,圈了一块地,放了些嫩草。两只狍子隔着一段距离,互相打量,过了一会儿,似乎慢慢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各自低头吃草了。
林福退出空间,靠在树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两只狍子了。
一公一母——他刚才没仔细看,但凭经验判断,原来那只像是公的,新抓的这只像是母的。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一公一母,就能繁殖。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回走。
裤腿破了,回去得让母亲补补。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李秀兰看到他破了的裤腿和蹭破皮的膝盖,心疼得不行:“这是怎么了?摔了?”
“没事,追只兔子,滑了一跤。”林福轻描淡写地说。
他把今天的收获拿给母亲看:一只处理好的兔子,两条活鲫鱼,一大兜野菜,一捧野果子。
李秀兰看到那些东西,脸上的心疼变成了欣慰:“你这孩子,就是能折腾。”
“妈,兔子今晚炖了吧,给喜妹补补。”林福说。
“行。”李秀兰接过兔子,“你王姨下午来过了,说让你明天再去刘师傅家一趟。”
林福一愣:“有消息了?”
“没说,就说让你去一趟。”李秀兰看着他,眼里有些担忧,“福子,你说会不会是……”
“妈,别乱猜。”林福打断她,“去了就知道了。不管好坏,都得接着。”
李秀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晚上,一家人又吃了一顿好的。喜妹吃得满嘴流油,连林娟都多吃了半碗饭。
林福吃得也不少,但心里一直在想明天的事。
躺在床上,他又进了空间。
两只狍子已经和平共处了,在水塘边一起吃草,偶尔抬头看看对方。野鸡还在孵蛋,一动不动。麦子和稻谷又成熟了,他收了,倒进布袋里。
忙完后就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