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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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成为许大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能让这出了名的刻薄婆子挤出这般讨好的表情,许大茂也算有点能耐。
“大茂,天儿冷,进屋喝口热水暖暖?”
“改天吧。”
“大茂啊,咱们一个院住着,天天打照面。
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我们家这情况,要不是你们这些好邻居时常帮衬,子早过不下去了。”
贾张氏眨巴着眼睛,开始打感情牌。
这是想用几句话把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哄下来。
许大茂就静静看着她表演。
任她说得天花乱坠,他只抱定主意:不接话,不表态。
以静制动。
“文涛走得早,淮茹一个女人拖着三个娃,难呐。
再加上我这个病秧子老婆子,天天药不离口,净拖累她了。”
贾张氏眼巴巴望着许大茂,心里早骂开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这木头桩子怎么还没反应?
要是傻柱,哪用费这么多口舌?那傻子早主动把东西递过来了。
你许大茂怎么就不开窍呢?把手里的布袋给我不就完了?
咱们院就数我们家最困难,你许大茂不帮我们,说得过去吗?
“大茂,大妈的意思是,都怪我拖累了淮茹。
要不是我,她这么个好姑娘早改嫁过好子去了。
都怪我这老不中用的,拖垮了这个家。
你说,我要是两眼一闭走了多好?淮茹就解脱了。
我有罪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起来。
在哭戏这方面,她确实有点天赋。
眼泪说来就来,毫不含糊。
许大茂的视线里,贾张氏那张开的嘴里溢出呜咽,浑浊的泪水几乎在眼眶形成的同时就滚了下来。
刚刚沉寂下去的院落,像被泼进滚水的油锅,瞬间炸开了。
该露面的,不该露面的,全都从门后、窗边探出了身形。
人们看着在许大茂跟前抹泪的老太太,又看看许大茂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后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只鼓囊囊的布袋上。
答案几乎不用猜,每个人都自觉成了断案的能手。
“大茂,你这像什么样子?”
先开口的是院里年纪最长的那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一个年轻力壮的,对着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这说得过去吗?”
事情还没问出个究竟,他已经凭着眼前所见和两人神态,在心里落下了判断。
紧接着,另一个沉厚的嗓音加入了进来:“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得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好好说道说道许大茂同志对待贾家婶子的态度问题。”
这是二大爷的表态。
“开会?开什么会!”
许大茂的声音猛地拔高,刺破了嘈杂,“我许大茂是喝你家一口水了,还是扒你家灶台了?动不动就要上纲上线,哪来的规矩?”
“许大茂!你敢动棒梗,信不信我捶死你?”
一个粗壮的身影果然如许大茂所料地冲了出来,是傻柱。
他不仅嚷嚷着,还挥动着结实的拳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大茂脸上,“别以为贾家现在没人撑腰了,就能由着你欺负!”
许大茂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傻柱,我跟你计较,都嫌费脑子。
你不是要动手吗?行啊。”
他左右环顾,提高了嗓门,“老少爷们都瞧好了,三大爷,您也别拦他,让他打。”
说着,竟从墙角抄起一半旧的木棍,硬塞进傻柱手里,随即把自己的头往前一送,几乎抵到棍子前,“来,照这儿来。
** 了我,你偿命;打残了,你坐牢。
让我也开开眼,看看你这三代贫农的好出身,是怎么当着这么多工人阶级同志的面,行凶伤人的。”
空气骤然凝固了。
所有嘈杂像被一刀切断。
傻柱举着那突然变得烫手的木棍,胳膊僵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色厉内荏地找回声音:“你……你少来这套!你出身好?你媳妇娄晓娥家是什么成分?轧钢厂以前的大股东!搁旧社会那就是吸工人血汗的资本家!娄晓娥就是资本家的后代,你?你就是资本家的女婿!”
这话一出,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傻柱大概没想到,自己这番急赤白脸的揭底,反倒像一记歪打正着的闷棍,敲在了许大茂心坎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许大茂自己也愣了一下。
离婚的念头早就有了,原是为了自己盘算,此刻傻柱的胡吣,却让这念头里忽然掺进了一丝别样的、急促的意味。
或许……这样也好。
至少,不能再把她牵扯进更深的是非里。
“傻柱!你满嘴喷粪!”
一声因愤怒而尖利的呵斥从人群后面炸开。
“我喷粪?娄晓娥是不是资本家的 ** ?你许大茂是不是资本家的姑爷?我说错了吗?”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扯上我媳妇!”
许大茂上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娄晓娥挤了进来。
她脸上没有泪,只有烧得灼人的怒意。
方才许大茂那毫不犹豫维护她的话,像一股暖流冲散了先前的惶惑与冰凉。
至于那个挥着拳头的傻柱,此刻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秽,多看一眼都嫌脏。
“傻柱!你凭什么动我们家大茂?”
她一步跨到许大茂身前,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怒视着对面那个粗壮的男人。
夫妻俩一前一后站着,无声却有种紧密的联结。
娄晓娥张开手臂挡在前面的模样,宛如一只竖起全身羽毛、要将雏鸟护在羽翼下的母鸡,警惕而决绝。
许大茂腔里那股悬了多时的滞重感终于消散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有件事始终像刺扎在心底——娄晓娥若同自己分开,转头与傻柱相处几,怀上那人的孩子,秦淮茹那桩绝户的算计便落了空。
此刻听见娄晓娥用那样锋利的言辞刺向傻柱,再瞧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疏冷,结局已然清晰。
即便后两人各走各路,她也绝不会对傻柱生出半分暖意。
眼下还得留心那位聋老太太。
记忆里那段纠葛,背后正是这位老人一手铺排。
两处麻烦,总得逐个拆解。
“这话说得重了,媳妇。”
“你别拦我,”
娄晓娥声音不高,却像薄刃划开空气,“我就想当面问清楚,他们究竟安了什么心?”
一顶沉重的帽子径直扣向傻柱头顶。
一直指望傻柱养老的一大爷自然不能坐视,沉声道:“大茂家的,言重了。”
“一大爷,您年长,我敬您。
但今天这事,我不能让步。”
娄晓娥脊背挺得笔直,“我就想问傻柱,凭什么这样糟践大茂?枉费大茂常跟我说,这院里就数傻柱心眼实在。”
最后那句飘进耳中,许大茂几乎想将她揽近些。
真是落准了地方,像暗夜里擦亮的火柴。
“娄晓娥,我不和女人计较。”
傻柱别开脸,嗓音粗粝,“可许大茂得说清楚,为什么抢棒梗的东西?”
“你亲眼看见了?”
“不只我,院里大伙都瞧见了!贾家老太太坐在地上哭,许大茂就站在边上,手里攥着布袋——不是他抢的,还能是谁?”
傻柱挺直腰背,话音里浸满义愤,“贾家孤儿寡母子艰难,许大茂你还伸手,还算个人吗?”
“红口白牙诬陷人,不如让当事人自己说。”
娄晓娥望向傻柱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真是连半点人样都没有。
“淮茹妈妈,您来讲讲怎么回事?”
一直瘫坐嚎的贾张氏,在几番起伏后忽然发觉,风向又转回了自己这边。
许大茂手里那只布袋,里头装的恐怕不是棒子面,而是雪白的精面。
掂量着得有十斤上下。
只要张张嘴,那袋面就能落到自己怀里。
这么多人围在这儿,许大茂难道还敢翻天?
利字当头,人便昏了神志。
贾张氏瞥见四周那些不明就里却倾向自己的面孔,心一横,尖声哭嚷起来:“傻柱说得对!许大茂这遭瘟的,抢了我攒钱换的十斤白面……我这苦命的老婆子啊!”
“我提议开全院大会,严肃讨论许大茂抢夺财物的事。”
一大爷肃然道。
二大爷立刻接上:“咱们院向来和睦,这种行为必须严厉批判。”
傻柱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有两位长辈撑腰,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许大茂肩头。”瞧见没?这就叫现世报。”
他鼻腔里哼出得意的气音。
谁也没料到,向来精于算计的三大爷这回却唱了反调。
他扶了扶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要我说,这事儿还得再掂量掂量。
许大茂这人吧,毛病不少,可要说他为了几斤面粉去抢一个老太太的东西……不像。”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三大爷,您这话……”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谁被冤枉。”
三大爷摆摆手,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旁人看不透的心思。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地上那团灰扑扑的布袋。
何大明也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不高,却清楚:“大茂不出这种事。”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贾张氏突然拔高的哭嚎像钝刀划破空气。
她坐在地上,双手把大腿拍得啪啪响,眼泪说来就来,糊了满脸。”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什么呀……命苦啊,谁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别嚷了。”
娄晓娥的声音切进来,清凌凌的,像冬天井沿上结的冰。
这位向来轻声细语的富家小姐,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沉下脸。”棒梗,您口口声声说那袋子里是您买的白面?”
贾张氏用袖口抹着脸,抽抽噎噎地答话,故意把那张涕泪纵横的脸转向四周。
光线照在她油亮的颧骨上,每道皱纹都像精心排练过的戏文。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指甲掐进了掌心。
摊上这么个婆婆,她除了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还能怎样?
那三个孩子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早就埋下了。
天天泡在这算计和撒泼的染缸里,能染出什么好颜色?
“袋子里究竟是什么,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
娄晓娥往前走了一步,鞋跟敲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
她目光扫过贾张氏,又转向两位大爷。”如果是白面,我和许大茂今天就搬出这院子,绝无二话。
可要是里头装的是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