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用？你现在坐月子花不了什么钱。再说了，那钱虽然是你的，但你嫁给了江辰，那就是江家的钱。江雨是江辰亲妹妹，你借给她用用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衬应该的！”
“妈，不是我不借。那钱我确实有用。而且江雨什么靠谱吗？万一亏了怎么办？”
“你怎么说话呢？”赵春梅语气变尖锐，“江雨是你小姑子，你咒她亏钱？林晚，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江雨靠谱得很，是她闺蜜介绍，稳赚不赔！你就是不想借，找什么借口！”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赵春梅打断，“林晚，我今天把话放这儿。那二十万，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江雨要是因为没钱亏了，你就是罪人！咱们江家要是因为这个散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媳妇！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江辰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电话被挂断。
忙音嘟嘟响。
林晚看着录音时长：8分32秒。她点保存，重命名“婆婆要钱录音1”。
然后给江辰发微信：“妈刚才打电话，要我那二十万借给江雨。我拒绝了，妈很生气骂我一顿。江辰，那是我的钱，我有权决定借不借。如果你妈再我，别怪我不客气。”
发完她把手机调静音塞枕头下，转身看婴儿床里的儿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拳头紧握放在脸颊边。
林晚轻轻碰他小手：“宝宝，妈妈会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3
第二天林晚给银行打电话，确认二十万下月十号到期——正好她出月子第二天。
她算好时间，对刘姐说：“我想提前十天出月子。”
“不行。”刘姐摇头，“坐月子最少四十二天，你身体没恢复好不能乱来。方姐，我知道你家里事多心烦，但身体是自己的，得爱惜。”
林晚没再坚持。但心里那弦绷得紧。她怕夜长梦多，怕那二十万保不住。
下午赵春梅又来电话，这回纯哭：“晚晚啊，妈对不住你，昨儿不该冲你发火……”
林晚开免提把手机放一边，继续给孩子拍嗝。
“妈您别这样。”
“妈没法不这样啊……”赵春梅哭得更凶，“妈一宿没合眼，越想越后悔。妈真心想对你好想照顾你，可妈嘴笨不会说话把你惹毛了。晚晚你就原谅妈这一回，行不行？”
“我没生气。”
“那你原谅妈了？”赵春梅哭声立马小了，“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孩子。那啥，妈今儿炖了猪蹄汤，一会儿给你送过去，下的，你得多喝……”
“妈，”林晚打断，“我喝猪蹄汤容易堵，医生交代了不能喝。”
“医生懂个啥，妈是过来人，听妈的准没错。”
“妈，医生是专业的。”
“专业个屁，妈生了俩孩子全是喝猪蹄汤下来的……”
“妈，”林晚提高声音，“我说了，我不能喝。”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过了几秒，赵春梅声音委屈：“行，不喝就不喝。那妈给你炖鲫鱼汤？”
“我对鱼汤过敏。”
“那鸡汤？”
“太油了容易堵。”
“那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