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离婚！ 」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知道，她不是舍不得我这个儿媳妇。
她是舍不得我们家这套房子，还有我那几十万的存款。
「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是我的名字。 」
「车子是我爸妈买的，也在我名下。 」
「这些年，我工资比他高，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我在负责。 」
「离婚，他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把他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
「所以，你想清楚了，还要不要离？ 」
王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没想到，我把账算得这么清楚。
她更没想到，那个一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儿媳妇，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她尖叫着，再次喊出了那句话：
「不行！我不同意！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
4
王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冲到我面前，张牙舞爪地想要夺走我手中的棕色小瓶。
我侧身一闪，她差点撞在餐桌角上。
「沈月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陆家这几年对你不薄，你竟然想独吞财产？」
「我儿子就算做错了那也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眼！」
「男人哪有不犯错的，你至于要把他往死里吗？」
她拍着大腿哭天喊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太太。
过去五年里，我帮她洗脚、带她看病、给她买各种昂贵的营养品。
换来的却是她在我可能被害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保住她儿子的钱。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我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备份好的视频录像。
那是正对着餐桌的隐蔽摄像头拍下的。
画质很清晰。
甚至能看清陆泽倒入液体时，指尖颤抖的频率。
「妈，你要是再闹下去，这段视频现在就会发给警察。」
「人未遂，你猜陆泽要蹲多少年大牢？」
王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陆泽也被「人未遂」这四个字吓清醒了。
他连滚带爬地爬到我脚边。
「月月，我离，我马上就离！」
「求求你别报警，我什么都不要了，我都给你！」
他现在的样子丑陋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追求我时那种温文尔雅的影子。
「阿泽！你疯了？那是我们的房子！」
王琴还想垂死挣扎。
陆泽猛地回头冲她吼了一句。
「妈你闭嘴吧！你想看着我坐牢吗？」
王琴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终于不敢再吭声。
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那是半个月前，我发现他联系那个药贩子时就写好的。
我把它扔在陆泽面前。
「签吧。」
陆泽颤抖着手接过笔。
在那一页页对他极其不利的条款下，签下了他的名字。
按完指印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既然签好了，现在就滚出我的房子。」
我指着大门。
「沈月你别太过分！现在天都黑了你让我们去哪？」
王琴又不甘心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