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女频悬疑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濠河野夫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濠河野夫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76235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女频悬疑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法医:前夫,你被捕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七点,林眠眠推开警局大门的时候,前台的年轻女警正在往杯子里倒速溶咖啡。开水冲进纸杯,升起一团白雾,混着廉价咖啡豆被烤焦的气味,在门厅里弥漫开来。
“林顾问,今天比我还早。”女警笑了笑,用塑料搅拌棒搅了搅咖啡。
“睡不着。”林眠眠说。这不是客套,是事实。昨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赵德柱、苏晴、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她闭上眼睛就看见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像两块黑色的冰,冷冷地盯着她。她索性不睡了,五点就爬起来,在宿舍楼下的场上走了半个小时,等天亮了才坐第一班公交车过来。
她走上三楼,推开大开间的门。
老周已经到了。他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手里端着一杯浓茶,茶汤颜色深得像酱油。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睛红的。昨晚没睡?”
“睡了。”林眠眠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睡得不多。”
“年轻的时候都这样。”老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办案三天三夜不睡觉,照样生龙活虎。现在不行了,熬一个晚上,第二天头昏脑涨,看什么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林眠眠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拉开书包拉链,把笔记本拿出来,翻到昨天写的那几页。赵德柱、苏晴、每月五千块、三天前失踪。还有那个棒球帽男人。
她盯着这些字看了几秒,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包。她需要等陆司晏来。她需要把所有东西都摊在他面前。这让她心里发虚——不是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查到的东西对不对,而是因为她不确定陆司晏会怎么反应。他会相信她吗?还是会像程越泽那样,用一堆“合理”的理由把她的疑虑一一驳回?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林眠眠听出来了——是陆司晏。
她站起来。
门被推开,陆司晏走进大开间。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口没有系领带,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林眠眠站在座位旁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来了?”
“陆队,我有事跟你说。”
“我知道。”他走进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你昨天发消息说了。进来吧。”
林眠眠拿起书包,跟了进去。
陆司晏的办公室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窗台上的绿萝比上周更黄了,叶片耷拉着,像一个没有睡醒的人。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关门。”陆司晏坐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林眠眠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对视了几秒。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陆司晏问。
林眠眠愣了一下。
“你先说吧。”陆司晏靠在椅背上,“你昨天发消息说‘有很重要的事’,你先说。”
林眠眠深吸一口气。她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到昨天写的那几页,放在桌上。她没有推过去,而是放在自己面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昨天去了城东。”
陆司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已经知道了。昨天她说了。
“去了静园茶室。上次那个老头住的房子,门把手上有灰,说明他不在,或者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怕被打断,“然后我在巷子里遇到了一个人。年轻男人,戴棒球帽,看不清脸。他在看我。我离开后,他跟着我到了学校。”
陆司晏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警觉。
“他跟着你到了学校?”
“我出图书馆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口的柱子旁边。和城东巷子里那个,是同一人。”林眠眠翻过一页笔记本,“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她抬起头,看着陆司晏的眼睛。
“我找人查了一些东西。”
“找了谁?”
“一个计算机系的研究生。他叫林越,是全国网络安全大赛一等奖得主。”林眠眠没有撒谎,但她也没有说出全部——她没有说林越查了什么、怎么查的。
陆司晏沉默了几秒。“你让他查了什么?”
“匿名短信。”林眠眠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条短信,放在桌上,“张德明案发后,我收到了三条短信。同一个号码。第一条说‘张德明的案子,别再查了。对你没好处’。第二条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第三条说‘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最后一次警告——停下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的滴答声。
陆司晏拿起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短信。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看了好几遍。然后他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没早说?”
“因为——”林眠眠咬了咬嘴唇,“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短信说明有人在监视我。如果我说了,你就得立案。立案了,就会有人来查。查的过程中,我的信息来源可能会暴露。”
“所以你选择自己查。”
“是。”
陆司晏盯着她看了几秒。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外壳,看到她里面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谨慎。
“林眠眠,”他的声音很低,“我跟你说过,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但我不习惯。”
“那你现在开始习惯。”陆司晏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这些短信的事,交给我。你把那个号码给我,我来处理。”
林眠眠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里的号码截图发给了他。
“还有呢?”陆司晏问,“你那个研究生朋友,查到了什么?”
林眠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是她今天要说的最重要的话。说对了,陆司晏会相信她。说错了,她就会失去他的信任。
“那个号码是预付费卡,张德明被捕前一天买的。发短信的时候,信号在城东——静园茶室附近。”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赵德柱——静园茶室的看门人,就是那个老头——他的银行账户,过去一年,每个月都有一笔五千块的入账。打钱的公司,法人代表是苏晴。”
苏晴。
这两个字落在办公桌上,像两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
陆司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震惊——他见过太多案子,早就不会被任何事震惊了。而是一种——确认。像是他一直在等一个名字,现在这个名字终于出现了。
“苏晴,”他重复了一遍,“苏建国的女儿。”
“你知道苏建国?”
“城东那块地皮的开发商。市里有名的企业家。”陆司晏的语气很平淡,“去年他的公司涉及一起商业,有人举报他行贿,但最后不了了之。”
林眠眠的心跳加速了。陆司晏知道苏建国。不是“听说过”的那种知道,而是——调查过的那种知道。
“赵德柱呢?”她问,“你查到什么了?”
陆司晏看了她一眼,从桌上那沓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老周查的。静园茶室的房产,登记在一家皮包公司名下。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苏建国的一个远房亲戚。茶室去年关张,理由是‘经营不善’。但工商记录显示,茶室的营业额一直不错。”
林眠眠盯着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脑子里炸开。静园茶室是苏建国的。赵德柱是苏建国雇的。苏晴每个月给赵德柱打钱。
“赵德柱现在在哪?”她抬起头。
“失踪了。”陆司晏说,“三天前,邻居报了警。派出所立了案,但没有展开调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失,在他们看来不是什么大案子。”
“但赵德柱不是走失。”林眠眠的声音很轻,“他是被人带走的。因为他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陆司晏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林眠眠,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苏建国——一个在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可能和张德明案有关。”
“我知道。”
“意味着你要查的人,不是张德明那种小角色,而是有钱、有人脉、有手段的人。”
“我知道。”
“意味着如果你查下去,你收到的可能不只是短信警告。”
林眠眠抬起头,看着陆司晏的眼睛。
“我知道。”她说,“但我不怕。”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上爬到墙上,爬到陆司晏的肩膀上,照亮了他衬衫上的一粒纽扣。
“老周,”陆司晏拿起内线电话,“来我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老周推门进来。他看到林眠眠坐在那里,又看到陆司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了?”
“坐下。”陆司晏指了指椅子。
老周坐下来,目光在林眠眠和陆司晏之间来回移动。
陆司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匿名短信、赵德柱、苏晴、苏建国。他说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废话,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老周的耳朵里。
老周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他转向林眠眠,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责怪,不是不满,而是一种——心疼。
“小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
“怕什么?”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怕我们不信你?怕我们觉得你多事?怕我们把你赶出去?”
林眠眠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这行二十年了,”老周说,“什么没见过?被人威胁、被人跟踪、被人恐吓——我都经历过。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
“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自己扛的。”
林眠眠抬起头,看着老周。他的眼眶有些红,但语气很平稳。
“从今天起,不许再一个人扛。”老周说,“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天塌了,我们一起顶着。”
林眠眠的鼻子一酸,眼眶热了一下。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行了,”陆司晏的声音把气氛拉回来,“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老周,赵德柱的失踪,你去找城东分局的人,让他们把案卷调过来。就说市局这边有线索,需要并案处理。”
“明白。”
“苏晴的事,先不要打草惊蛇。她在明处,我们在暗处,这是我们的优势。”
“明白。”
“还有,”陆司晏看向林眠眠,“你那个研究生朋友,让他不要再查了。后面的事,我们来处理。”
“好。”
“行了,出去吧。”
老周站起来,拍了拍林眠眠的肩膀,走出办公室。
林眠眠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林眠眠。”
她停下脚步,转身。
陆司晏坐在办公桌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一个人去城东、找人查信息、自己扛着不报警——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司晏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我早上接到你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林眠眠摇了摇头。
“我在想,如果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怎么跟你的学校交代?怎么跟我自己交代?”
林眠眠愣住了。
“你是我的队员,”陆司晏说,“虽然只是个编外的。我的队员,不能出事。”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林眠看着陆司晏,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她回到大开间,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她看着上面写的那些字——赵德柱、苏晴、五千块、失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页面最上方写了一行字:“陆司晏信了。”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但笑容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是电话。陌生号码。
林眠眠盯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声。很轻,很稳,像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
“你是谁?”林眠眠问。
呼吸声停了。
然后,电话挂断了。
林眠眠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她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号码和之前发短信的不是同一个,但归属地是一样的。
她抬起头,环顾大开间。老周在打电话,小刘在整理文件,其他人在各自忙各自的事。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正常。
有人在盯着她。有人在用不同的号码联系她。有人在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她,是那只老鼠。
林眠眠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老周面前。
“周哥。”
老周挂了电话,抬头看她:“怎么了?”
“刚才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给我。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然后挂了。”
老周的脸色变了。他拿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号码,然后拨了回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周放下手机,看着她。
“小丫头,从现在起,你的手机给我。”
“为什么?”
“因为这些号码可能是线索。”老周说,“你拿着手机,不安全。万一有人通过手机定位你的位置呢?”
林眠眠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了老周。
老周接过手机,放进抽屉里,锁上。
“这几天,你先用座机。有什么事,打我们办公室的电话。”
“好。”
林眠眠回到座位,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没有手机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少了一只手,像是断了一神经。她下意识地想去摸手机,摸了一个空,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市局的院子,几辆警车停在车位上,阳光照在车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院墙外面是一排居民楼,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床单和衣服,有人在阳台上抽烟,有人在楼下遛狗。
一切正常。
但林眠眠知道,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在涌动。
她转过身,看向大开间里的人。老周在打电话,语气急促。小刘在整理文件,嘴里哼着走调的歌。程越泽的座位是空的——他今天没来。
林眠眠的目光在程越泽的空座位上停留了几秒。
他没来。
为什么?
她走回座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在程越泽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然后她在旁边写了一个问号。
—
下午两点,程越泽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打开电脑。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看林眠眠一眼。
但林眠眠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鞋底有泥。
不是那种从停车场走到大楼门口沾上的薄灰,而是那种走了很远的路、踩过泥土路面才会有的厚泥。
他去了哪里?
林眠眠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程越泽下午才来。鞋底有泥。”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她故意经过程越泽的座位,余光扫了一眼他的桌面。
桌上有一个文件夹,封面写着“城东旧城改造”。
林眠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城东旧城改造——苏建国的。
程越泽在看这个。
她端着水杯回到座位,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程越泽在看苏建国的文件。为什么?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需要更加小心。
因为如果程越泽真的和苏建国有什么关联,那他就是她身边最危险的人。
不是那种“会伤害她”的危险——那种危险她前世已经经历过了。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更阴险的危险——他在她身边,他在观察她,他在等待她犯错。
然后,他会像前世一样,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林眠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翻开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的笔记。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把大开间染成一片橘红色。
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她知道,今天她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把所有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陆司晏。
她选择相信他。
现在,她需要等待。
等待他做出决定。
等待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继续查。继续挖。继续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林眠眠抬起头,看向窗外。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橘红色,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幅没有画完的画。
很美。
但她知道,美的东西下面,往往藏着最深的黑暗。
她低下头,继续写笔记。
笔尖在纸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声音,让她觉得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她还活着。
还在前进。
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