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我在东莞实习的日子》真的绝绝子!120岁也要吃火锅的都市日常文笔一流,李奕辰苏婉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305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我在东莞实习的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开玩笑地说:“有啊,回宿舍躺着刷手机,然后幻想自己中彩票五百万该怎么花。”
秦姐噗嗤一笑:“那你的五百万得往后稍稍了,晚上跟我去椰林海鲜码头参加个饭局。”
我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啥?又饭局?”
“嗯嗯,跟国内大公司的几个老朋友一起吃饭,六点钟,公司门口坐我的车出发。”
随后挂了电话。
我有点兴奋,但之后又有点忐忑。
上次陪老外喝酒,那是我的主场——英语加段子,如鱼得水。这次跟国内老总吃饭,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我这刚出校门的愣头青,别给秦姐丢人就行。
六点整,秦姐那辆黑色保时捷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脖子上戴着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雍容华贵,气场两米八。
“小辰,今晚的客人都是大公司的老总,你机灵点,少说话多倒酒。”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笑,“不过也别太紧张,就当见见世面。”
我点头如捣蒜:“秦姐放心,我负责当背景板。”
她笑了:“背景板可不行,得当气氛组。他们聊他们的,你负责把酒杯添满就行。”
椰林海鲜码头在东莞挺有名,装修得跟热带雨林似的,到处都是椰子树和茅草屋,服务员穿着花衬衫,气氛很放松。但包间里就不一样了——长条桌,主位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气场都很强。
秦姐一进门就换上了那副爽朗豪迈的笑容,跟每个人热情握手。
“陈总,好久不见!王总,您气色越来越好了!李姐,想死我了!”
那三位也是笑脸相迎,但那笑容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我站在秦姐身后,像个刚进城的表弟,拘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落座后,秦姐介绍我:“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李,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带他来跟各位老总学习学习。”
三位老总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目光就移开了。我知道自己在这桌的定位——空气。
菜陆续上来,龙虾、鲍鱼、东星斑,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埋头苦吃,顺便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管理上。
“最近在看稻盛和夫的书,”那位陈总夹了一筷子菜,“《活法》那本,写得真不错。”
王总点头附和:“稻盛和夫的管理哲学确实有一套,阿米巴经营模式,京瓷就是靠这个做起来的。”
李姐放下酒杯,侃侃而谈:“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稻盛和夫那一套,放在咱们中国企业,到底行不行得通?本人的文化和咱们还是不一样。”
秦姐接话:“我觉得核心思想是通的,敬天爱人,利他之心,这些放在哪都适用。但具体落地,确实得结合咱们的实际情况。”
陈总沉吟道:“我试过推行阿米巴,结果下面的人理解不了,搞得一团糟。后来还是放弃了。”
王总笑了:“那是你太着急了。稻盛和夫也说了,这玩意儿得慢慢来,先把员工的 mindset 转变过来。”
李姐又追问:“那 mindset 怎么转?给员工多发钱?还是天天给他们灌鸡汤?”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从稻盛和夫聊到任正非,从阿米巴聊到狼性文化,从本企业聊到美国硅谷。
我坐在旁边,像个听天书的小学生。
稻盛和夫?听说过,好像是个本企业家,写过几本书。但具体什么思想,什么阿米巴,完全一头雾水。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人家在讨论管理哲学,在思考企业未来,在探讨文化差异。而我呢?脑子里装的都是篮球、游戏、还有怎么跟师姐搭讪。
这就是差距。
秦姐说得对,比我优秀的人还比我拼命,这还怎么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几位老总不再那么端着,开始互相开玩笑。我看准时机,端起酒杯,开始发挥我的强项——敬酒。
“陈总,我敬您一杯。祝您事业如中天,财源滚滚如江海。”
陈总乐了:“哟,小伙子还会说顺口溜?”
我挠挠头:“就会几句,上不得台面。”
王总也来了兴致:“来来来,也给王叔来一段。”
我赶紧又倒一杯:“王总,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兴,步步高升攀高峰。”
李姐笑得前仰后合:“小辰,你这是从哪学的?”
我老实交代:“大学时跟室友拼酒,练出来的。我们那会儿的口号是,酒量不够,段子来凑。”
一桌人哈哈大笑。秦姐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欣慰——这小子,总算没给我丢人。
酒局持续到九点多才散。几位老总都有司机来接,一一告辞。我扶着秦姐站在门口,她脸上泛着红晕,脚步有些踉跄。
“小辰,今晚表现不错。”她拍拍我肩膀,“那几个老总都很喜欢你。”
“秦姐过奖了,我就负责倒酒。”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行,那倒酒员,陪姐回去,再帮我个忙。”
代驾师傅把那辆黑色保时捷开进中信森林湖时,已经十点多了。别墅里黑漆漆的,佣人应该早就睡了。
我扶着秦姐进门,开灯。金碧辉煌的客厅映入眼帘,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一切都那么熟悉。
“扶我上楼。”她靠在我身上。
我架着她上二楼。走到卧室门口,她突然停下来。
“小辰,帮我看下书房的电脑。”她揉揉太阳,“好像中毒了,卡得不行。”
我愣了一下:“现在?”
“嗯,反正你来了,顺便看看。”她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灯。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柜,实木书桌,真皮椅,落地窗外是阳台。桌上摆着一台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
我走过去,坐下,开始检查。
开机,正常。打开浏览器,有点慢。查了一下历史记录和缓存——好家伙,满屏的。
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秦姐,这电脑……”我转过头,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靠在书桌边,离我很近。
酒意让她的脸颊泛着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怎么了?”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微醺的慵懒。
我喉咙发:“电、电脑是中毒了,点了一些……不太好的网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放纵。
“小辰,你发现了?”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姐一个人,偶尔看点东西排遣排遣,不行吗?”
我脸腾地红了,不敢看她。
她往前一步,离我更近。那股熟悉的香味混着酒气飘过来,钻进鼻子里,让人心猿意马。
“小辰,”她的声音低低的,“你今天是不是受打击了?看那几个老总聊稻盛和夫,听不懂?”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有点,感觉自己差太多了。”
她笑了,伸手摸摸我的头:“傻小子,你才多大?他们多大?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她的手从我头上滑下来,滑到脸上,轻轻拍了拍。
“秦姐……”我心跳加速。
她突然往前一倾,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把我连人带椅按在那里。
我猝不及防,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她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她的脸离我只有十公分,我能看清她的睫毛,又长又翘;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还有那股让人迷醉的香味。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酒意,有孤独,有火焰。
“亲爱的……”她喃喃地叫了一声。
那一声“亲爱的”,叫得我热血沸腾,魂都快飞了。
她的身体压着我,软软的,热热的,圆圆的那两团就在我眼前,那真丝衬衫敞开着,我能看见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那两团轻轻颤动,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慢慢往上,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秦姐,你,你喝多了,你别这样,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嘴里在说拒绝,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往她的起伏不定的双峰移去。
她闭上眼睛,把嘴唇凑过来,眼看就要贴上我的嘴唇——
我的双手眼看就要到触及高耸入云的神女峰——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那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秦姐愣了一下,眨眨眼,慢慢松开我。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我儿子。”她轻声说,然后站起来,走到一边的窗户接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喂,宝贝?嗯,妈妈在呢……”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跟刚才那个迷离的、充满欲望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偷偷看她。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她拿着手机,轻声细语地跟儿子说话,像个普通的、温柔的母亲。
我冷静了下来。
那个电话打了五六分钟。挂断后,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我身边。
她的表情变了,刚才的迷离和欲望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略带歉意的神色。眼睛里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平静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小辰,”她轻声说,“对不起,姐喝多了。”
我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刚才……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恢复了那个优雅从容的秦总。
“电脑不用修了,明天我让人来处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站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默默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书桌旁,背对着我,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一刻,她不像那个爽朗豪迈的秦总,不像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不像刚才那个迷离的女人。
她就像一个孤独的、疲惫的、有点脆弱的普通人。
我轻轻带上门,下楼。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上回响。一楼还是黑漆漆的,那金碧辉煌的客厅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清。
我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小区里很安静,月光洒在人工湖上,波光粼粼。有虫子在草丛里低吟,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我沿着湖边的小路往外走。走了很久,很久。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压在我身上,叫“亲爱的”。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的火焰。
她前的饱满就在我眼前,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还有她的嘴唇,差一点就……
我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走到小区门口。回头一看,那一片别墅区在月光下静谧而奢华,像另一个世界。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叫了辆滴滴,回宿舍。
一路上,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
她叫我“亲爱的”。
她说“对不起”。
她站在窗边的背影,孤独而疲惫。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她。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味道。
她压在我身上时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
她叫“亲爱的”时那迷离的眼神。
她前的饱满,那白花花的肉,那深深的沟壑。
我翻来覆去,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但同时,心里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自卑。
对,就是自卑。
她是秦总,住着别墅,开着保时捷,出入都是老总级别的饭局。聊的是稻盛和夫,想的是企业管理,交往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而我呢?
一个月薪几千的实习生,连稻盛和夫是谁都不知道,听他们聊天像听天书。租着城中村的单间,每天上班,为了一份工作累死累活。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也许只是酒意上头,也许只是孤独太久。等她清醒过来,她还是会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总,而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实习生。
我们之间,隔着一整个银河。
可是,我控制不住地想她。
想她的笑,想她的话,想她的味道,想她压在我身上的感觉。
即使知道不可能,还是想。
这就是喜欢吗?这就是爱吗?
还是只是荷尔蒙在作祟?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