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我在末世只想当个普通人》是姜酒妖写的科幻末世文，主角林默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我在末世只想当个普通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下世界的空气从来没有新鲜这一说。
但如果非要给“新鲜”定一个标准，那肯定不是林默家门口这种。他家隔壁就是垃圾处理厂，每天凌晨三点，粉碎机准时启动，声音像是有人拿指甲刮黑板，持续四小时。林默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能在粉碎机启动的前一秒自动醒来，戴上耳机，然后继续睡。
今天他没睡成，因为今天不是被粉碎机吵醒的，而是被一盆水。
“林默！再不起来今天工位就没了！”
喊话的是隔壁棚户区的王婶，一个体重两百斤的前人权联盟公民，因为欠税被剥夺了公民身份，流放到灰色地带。她每天负责叫林默起床，作为交换，林默每周帮她修一次那台快散架的空气过滤机。
林默睁开眼，看了看头顶的岩层。地下世界的“天花板”永远是灰色的，偶尔会有水珠渗下来，滴在脸上，冰凉。他从铺着旧棉絮的铁架床上爬起来，身上盖的是一件军绿色大衣，上面印着“深渊方舟工程第37批”的字样——那是他父亲的东西。
准确地说，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知道了王婶。”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棚屋大概六平米，用废弃的通风管道铁皮拼成，四面漏风。不过在地下世界，“风”是个奢侈品——通风系统只在主城区才有，灰色地带的空气全靠自然渗透，闷热得像蒸笼。林默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塑料盆，用储水罐里存的水胡乱洗了把脸。水是回收的，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但在这个深度，有水的味道就不错了。
他套上工装——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体服，口印着“机械飞升议会第三制造厂”的字样。这是他打黑工的地方，说是“黑工”，其实就是没有公民身份的临时工，最脏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口粮配额。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墙上贴的那张泛黄的纸。
那是人权联盟的公民身份申请表。他填了三年，每次都在“申请理由”那一栏卡住。
“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句话他写了三十遍，又划掉了三十遍。因为他不确定“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他出生在灰色地带，这辈子没见过阳光，没呼吸过新鲜空气，没吃过真正的食物。他吃的是一种叫“合成蛋白块”的东西，工厂发的，灰色，硬邦邦，嚼起来像在啃墙皮。
但工厂的人说，人权联盟主城区的人吃的是“种植蔬菜”和“合成肉”，味道好一百倍。
林默想尝一尝。
哪怕一次也行。
—
灰色地带的“早晨”没有天亮，只有照明灯管的色温变化。每天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灯光会调暗到30%亮度，模拟“夜晚”。六点整，灯光会恢复到100%，这就是地下世界的“早晨”。
林默走出棚屋，迎面是一排排歪歪扭扭的铁皮房，像是被巨人随手丢弃的积木。灰色地带住着大约五十万人，全是三大阵营的弃民——欠税被剥夺公民身份的、拒绝加入机械飞升议会的自然人、从末审判团叛逃的恐惧症患者、以及像林默这样，生下来就没有任何阵营归属的“野种”。
一条主路贯穿灰色地带，宽度勉强够两辆货运车并排。路面上铺的是回收的橡胶和塑料，踩上去软塌塌的，到处是坑。路边挤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旧零件、回收水、私酿的酒精、走私的药品、还有从灾变前遗迹里挖出来的“古董”。
一个摊位上摆着一台残破的终端，屏幕碎了一半，但还能亮。林默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不是想买，他买不起，只是那个终端屏幕上循环播放的一段视频吸引他——那是灾变前的世界，蓝天，白云，一片绿色的大地，风吹过的时候，那些叫“草”的东西会像波浪一样起伏。
他没见过草。
地下世界没有草。只有真菌、苔藓，以及一种叫“岩藓”的灰绿色植物，长在湿的岩壁上，吃起来苦得要命，但富含维生素，是灰色地带居民主要的“蔬菜”来源。
“林默！”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林默抬头，看到一通风管道上蹲着一个人，十七八岁，瘦得像竹竿，穿着一件明显大两号的工装，袖子卷了好几圈。
这是赵雷。
说是赵雷，但林默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赵雷是他自己报的名字，说是灾变前一个很有名的运动员的名字。他自称是人权联盟逃出来的，因为“拒绝接受基因筛查”。但林默觉得他更像末审判团的人——这人对毁灭和灾难有一种病态的兴趣，经常半夜拉着林默讲“人类文明的倒计时”。
“你今天也去三厂？”赵雷从管道上跳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不然呢？”林默说，“你请我吃饭？”
“我请你吃个屁。”赵雷拍了拍身上的灰，“听说今天三厂来了一批新设备，从主城区运过来的，议会的人亲自押送。”
“议会的人”指的是机械飞升议会的正式成员。在灰色地带，见到议会的人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来抓人的，要么是来征用劳动力的。都不是好事。
林默皱了皱眉：“什么设备？”
“不知道，但听说很大，用了三辆货运车。”赵雷的眼睛亮了，“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什么？又搬不到你家。”
“万一有掉下来的零件呢？上次议会的人丢了一个液压阀，我捡去黑市卖了半个月的口粮。”
林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灰色地带的生存法则第一条：永远不要放过任何捡垃圾的机会。
—
机械飞升议会第三制造厂位于灰色地带的北端，紧贴着通往主城区的隧道口。工厂占地大约两个足球场大小，在地下的尺度里算很大了。主要生产通风系统的零部件——过滤网、管道接口、风机叶片，都是些技术含量不高的东西，但灰色地带的劳动力便宜，议会的人乐得省成本。
林默在冲压车间活，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金属板塞进冲压机，按下按钮，等机器压出零件形状，再取出来，码好。重复一万遍。十二个小时。中间休息两次，每次十五分钟。
他讨厌这个工作，但讨厌是灰色地带的奢侈品。在这里，有工作就不错了。
今天车间里的气氛不太对。
平时冲压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今天却安静得让人发慌。林默走进车间的时候，看到工人们都聚在一起，围着什么东西窃窃私语。
“怎么了？”他挤进去，看到车间中央放着一个大箱子，两米高，通体黑色，表面有荧光绿的线路纹路在缓缓流动。这是议会的高科技装备，林默在工厂了两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箱子旁边站着三个人，穿着议会的标准制服——银灰色连体服，口嵌着一块发光的晶体，代表他们的“上传等级”。中间那个人的晶体是蓝色的，这意味着他是“格式化公民”，意识已经被上传并标准化处理过。这种人没有表情，没有情绪波动，说话像在念稿子。
“安静。”蓝晶人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不是因为他有威严，而是因为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听到这种声音，人的本能反应不是服从，而是恐惧——就像听到了死亡本身在说话。
“第三制造厂将进行为期三天的设备升级。在此期间，所有工人配合完成以下任务。”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一个全息屏幕弹出，上面列着几十条指令。
林默扫了一眼，都是些搬运、拆装的体力活。
“被点名者留下，其余人离开。”
蓝晶人开始念名单。名字是按工号念的，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林默的编号是GZ-3-1782，GZ代表“灰色地带”，3是三厂，1782是入厂顺序。
“GZ-3-1782。”
林默愣了一下。他的工号排在很后面，按道理应该不会被点到——每次这种任务都是先点老员工。
“GZ-3-1782，再念一遍。留下。”
林默举起手：“到。”
蓝晶人的眼睛扫过来，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淡蓝色的光。林默感觉被什么东西扫描了一遍，从头到脚，像是被X光机穿过，凉飕飕的。
“你。”蓝晶人说，“过来。”
林默走过去，心里打鼓。赵雷在人群里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心”。
蓝晶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的生理数据异常。”
“啊？”林默愣了。
“血液氧含量偏低，心率不齐，肝肾功能指标低于正常值下限。你有慢性营养不良和长期睡眠不足的症状。”
“……哦。”林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当然营养不良，他吃了二十年的合成蛋白块；他当然睡眠不足，隔壁就是垃圾处理厂。这有什么好说的？
“但你仍然可以劳动。”蓝晶人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同情或关心，只是陈述事实，“留下来，搬运设备。”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念下一个编号。
林默松了口气，但心里有个疙瘩——那个蓝晶人看他的时间，比对其他人长了大概两秒。在议会的人眼里，两秒的差别，可能意味着很多事。
也可能什么都不意味。
林默决定不想了。
—
搬运工作持续了四个小时。
那个黑色的大箱子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装置，大约三米高，表面同样布满流动的荧光纹路。装置的核心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面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团不规则的金属，又像是一块扭曲的骨骼。
林默多看了一眼，觉得那东西在微微脉动，像是有生命。
“别盯着看。”旁边一个老工人小声说，“那是意识上传的核心组件，盯着看会头疼。”
林默移开视线，果然，太阳开始隐隐作痛。
他们被要求把这个装置从车间搬到工厂深处的组装区。装置很重，八个人一起抬都吃力。林默在最前面，弯着腰，扛着液压杠杆的一头，脚步沉重。
“你听说了吗？”后面一个工人压低声音，“议会最近在灰色地带抓人。”
“抓什么人？”
“龙族血脉者。”
林默的手差点滑了一下。
龙族血脉者。这个词他听过，但从来没当真。灾变前的传说，说是陨石带来了某种基因变异，让一部分人获得了超自然力量。人权联盟的人说那是“基因污染”，议会的人说是“生物病毒”，末审判团的人说是“人类的原罪”。
在灰色地带，这更像是一个笑话——谁见过龙族血脉者来灰色地带？他们都在主城区的实验室里被研究呢。
“真有那种人？”林默问。
“谁知道呢。”那个工人耸了耸肩，“但议会确实在抓，抓到一个赏一年的口粮。”
一年的口粮。
林默心里算了一下，那够他买好几张公民身份申请表了。
然后他又觉得这个想法很恶心。
—
搬运结束后，林默累得浑身酸痛。他坐在车间角落的铁架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合成蛋白，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留到晚上。
工厂的灯光亮度开始调低，说明“傍晚”到了。工人们陆续离开，林默也打算走，但蓝晶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GZ-3-1782。你留下，有额外任务。”
林默心里一沉：“什么任务？”
“跟我来。”
蓝晶人转身就走，没有解释。林默犹豫了两秒，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车间，走进一条林默从未进入过的走廊。走廊很长，两侧是灰色混凝土墙壁，每隔十米有一盏昏黄的灯。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红色的警示标志——一个三角形的框，里面是一个扭曲的人形。
“这是什么地方？”林默问。
“实验区。”蓝晶人说，“你只需要搬运，不需要提问。”
金属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房间中央摆满了各种仪器，有的在嗡嗡作响，有的在闪烁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让林默想起雷雨——虽然他没见过雷雨，但灾变前的电影里演过。
房间最深处，有一个透明的隔离舱，大约两米高，里面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躺”。是被固定在那里。
那个人身上满了管子和电线，有粗有细，像是某种可怕的植物系。他的头被一个金属头盔罩住，只露出嘴和下巴。他的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林默听不见。
“那是什么？”林默的声音有些发抖。
“实验体。”蓝晶人说，“龙族血脉者。觉醒度约35%。”
林默盯着那个被固定在隔离舱里的人，心脏砰砰跳。那人穿着破烂的灰色衣服，皮肤苍白得像纸，露出来的手臂上有奇怪的纹路，像是烧焦的树枝，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觉醒度35%属于低风险实验体。”蓝晶人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他的龙族基因表达稳定，可以用于非侵入式测试。你的任务是把这些数据采集器搬运到隔离舱周围。”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金属装置，每个都有篮球大小，上面有吸盘和闪烁的指示灯。
林默看着那些装置，又看了看隔离舱里的人。
“他还活着吗？”他问。
“定义‘活着’。”蓝晶人歪了歪头，“他的心脏在跳动，大脑在运转。但他作为‘人’的意识已经被实验程序覆盖。他不会感到痛苦，因为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是痛苦。”
林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过去，开始搬运那些金属装置。
不是因为他想帮忙。而是因为在灰色地带，拒绝任务的代价是失去工作，失去工作就意味着失去口粮配额，失去口粮配额就意味着饿死。
他一边搬，一边忍不住看那个隔离舱里的人。
那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脸上有胡茬，下巴很宽，嘴角有一颗痣。如果不是被那些管子和电线包围，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灰色地带居民——和每天在工厂里活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林默把最后一个装置放在隔离舱旁边的时候，那个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睛是金黄色的，瞳孔是竖着的。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林默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仪器，发出一声巨响。
那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默，嘴唇翕动，发出了一个声音。声音很小，隔着隔离舱几乎听不见，但林默还是听到了。
“跑。”
林默愣在原地。
“跑！”
那人突然挣扎起来，管子和电线被拉得绷直，仪器开始尖叫报警。那个声音不再是耳语，而是嘶吼，像是从里传出来的。
“实验体出现异常波动！”蓝晶人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是兴奋，“记录数据！所有传感器启动！”
房间里的仪器全部亮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林默被声浪震得耳朵疼，本能地往后退，但那个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燃烧。
“你——”那人说，声音被隔离舱和警报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你身上的——”
话没说完，他身体猛地一僵，金色眼睛的光芒熄灭，头歪向一边，不再动了。
仪器上的数据曲线同时归零。
蓝晶人走过来，看了一眼隔离舱，然后看向林默。
“他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跑”，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不知道，太吵了，听不清。”
蓝晶人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可以走了。明天继续来。”
林默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快到走廊里几乎是跑。他穿过车间，冲出工厂大门，一头扎进灰色地带的夜晚——灯管亮度已经调到30%，整片区域昏暗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靠着工厂的墙壁，大口喘气。
那个人的眼睛，那个人的话，那个人的最后一句——“你是——你身上的——”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
工装脏兮兮的，袖口破了，口印着“机械飞升议会第三制造厂”。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那个人看到了什么。
林默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就像你走夜路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你，但每次回头，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块留到晚上的合成蛋白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往家走。
经过那个卖终端的摊位时，他停下脚步。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灾变前的世界——蓝天，白云，绿色的草地。
“总有一天，”林默对自己说，“我要离开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里”是灰色地带、地下世界，还是这个连空气都是回收的人类文明。
也许都一样。
—
棚屋里，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粉碎机——那个还要两个小时才启动。
是因为那个人的眼睛。
金色的，竖瞳的，不像人类的眼睛。
林默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但一闭上眼睛，那双眼睛就出现在黑暗里，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灵魂里挖出什么东西。
“你身上的——”
身上的什么？
林默翻了个身，脸朝墙。墙上那张公民身份申请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黄。
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今天的事让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也许他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睡着之后，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一颗巨大的陨石在宇宙中飞行，表面满是裂缝，裂缝里有光透出来。
以为这个梦到这里就结束了。但今天，梦继续了。
陨石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裂缝越来越大，光越来越亮。然后裂缝里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不是手，不是触手，而是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像是形状，又像是概念，直接出现在林默的意识里，而不是视觉中。
那东西在看他。
不，不是“看”。是在“感知”他。
像是在感知一颗尘埃。
林默想跑，但他的身体动不了。
那东西的意识接触到他，然后——停顿了。
就像一个人在路上走，突然看到地上有一颗会发光的石头，蹲下来，仔细端详。
然后那东西“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没有文字，但林默就是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你……没有我的碎片？”
梦碎了。
林默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
粉碎机启动了，在隔壁轰隆隆地响，墙壁都在震动。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没有我的碎片。”
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的“普通”人生，彻底结束了。
—
窗外，灰色地带的灯光开始逐渐增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在翻看他的档案。
那份档案上写着：
姓名：林默
编号：GZ-3-1782
龙族觉醒度：0.3%（待复核）
备注：母亲沈清漪，改嫁至议会高层；父亲林镇岳，已故（待核实）
档案最后一页，有人用红色笔写了一行字：
“封龙印·三重。此子危险，建议清除。”
那行字的下面，有另一个人的批注，笔迹完全不同：
“不。带他来见我。——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