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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化念主角沈栀姜念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栀化念

作者:寂寞专家

字数:110157字

2026-04-09 06:07:51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寂寞专家的新书《栀化念》太香了,纯爱类型,沈栀姜念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0157字,喜欢看纯爱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栀化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屿白站在楼下抽烟。

他靠着路灯杆,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姜念从公寓大门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他了,不是因为他在的地方有多显眼,而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存在感,像一刺扎在眼皮底下,想忽略都难。

她本来不想理他。

昨天的事她还堵在心里,沈栀的解释、沈栀的眼泪、沈栀说“那个陆薇真的没有你好看”时的表情,她还没消化完,不想再被这个人搅和一次。所以她低着头往右转,打算绕到旁边的便利店买点东西就回去。

“姜念。”

陈屿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刚好够她听见。

姜念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停。

“沈栀今天不在,对吧?”陈屿白又说,这次带着笑,“她每个月的今天都要去办一件事,办什么事我就不说了,但她肯定不在。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多无聊,出来聊聊呗。”

姜念停下来。

不是因为陈屿白的话多有道理,是因为他说“沈栀每个月的今天都要去办一件事”的时候,语气里那种笃定,那种对沈栀行踪了如指掌的熟悉感,像一针扎进了她的神经。

她转过身,看着陈屿白。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烟头的红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的。

“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不在?”姜念问。

陈屿白把烟掐灭在路灯杆上,烟头在铁杆上蹭了一下,火星碎了一地。他双手进裤兜里,歪着头看姜念,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打他的笑。

“我跟沈栀认识了快十年,她的习惯我比你清楚。”陈屿白说,“她每个月十五号都会消失一整天,去哪儿、什么,谁都不说。我跟踪过她两次,第一次跟丢了,第二次跟到一半被她发现了,差点没把我打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点炫耀的意思,好像在说“你看,我比你了解她”。姜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在翻腾——沈栀每个月十五号都会消失一整天?今天就是十五号,沈栀早上出门的时候说的是“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语气随意得像出门买菜。

“你到底想什么?”姜念的声音冷下来了,“昨天来找我,今天又来找我,你是闲得没事还是对我有意见?”

陈屿白看着她,歪着头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听着让人后背发凉。

“我对你没意见,我对沈栀有意见。”他说,“她欠我的。”

姜念皱了皱眉。

“她欠你什么?”

陈屿白没马上回答,从口袋里又摸出一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了三次才点着。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路灯下散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三年前,我跟沈栀合伙做了一笔生意。”陈屿白说,“那笔生意做完,她拿走了所有的钱,留下我一个人扛雷。我进去蹲了两年,她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换了大房子,开了好车,还养了个小店员在家里。”

他说“小店员”三个字的时候看了姜念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恶意,更像是怜悯。

姜念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同情你?”姜念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还是想让我觉得沈栀是个坏人,然后你就能利用我做什么?”

陈屿白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真一点,至少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算计感。

“你比我想的聪明。”他说,“沈栀跟我说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现在看来,你脑子很清楚。”

“所以你到底想什么?”

陈屿白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看着烟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我想要我的那份钱。”他说,“三百万,不多不少,沈栀欠我的。但她不给我,她说那是她应得的。我跟她讲了两年道理,没用,她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所以我想换个路子——你不妨帮我问问她,那笔钱她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姜念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了句让陈屿白愣住的话。

“你找错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是沈栀的女朋友,不是她的合伙人,不是她任何意义上的自己人。”姜念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我是她关起来的。她给我吃给我穿给我住,但不代表我有资格替她做任何决定。你想要钱,你去找她要,别来找我。”

陈屿白盯着她,烟夹在指间忘了抽,火星烧到了滤嘴,发出一股焦糊味。

“你这是在帮她说话?”他问。

“我这是在跟你说人话。”姜念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还有,你跟踪她这件事,我会告诉她。”

陈屿白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被抓住了把柄”的慌张,是那种“没想到你会这么做”的意外。他看着姜念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姜念走回公寓楼下,刷卡进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陈屿白说的那些话——三百万,两年,沈栀拿走了所有的钱。

她想起沈栀说过的那些话,“我做的事情,说不合法也不完全合法”,想起沈栀手臂上那道疤,想起苏棠说沈栀高中就开始做一些不太合法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沈栀做的是那种帮人平事的小打小闹,但现在看来,远不止。

三百万。

这个数字在姜念脑子里转,像一枚硬币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开门,进屋,关门,靠在门板上。客厅里很安静,沈栀不在,窗帘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打开沈栀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删掉了。

又打:“陈屿白来找我了。”

想了想,又删掉了。

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陈屿白说的话、沈栀说过的每一句话、苏棠说的话,全部搅在一起,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沈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遍,每一遍的答案都不一样。一开始她觉得沈栀是个疯子,后来觉得沈栀是个可怜人,再后来觉得沈栀是个疯子加可怜人,现在她不知道了。一个会为了三百万让合伙人去坐牢的人,跟一个会花四十分钟排队买茶的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沈栀?

或者两个都是。

手机震了一下,沈栀发来一条消息:“下午三点左右回来,想吃什么?”

姜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面。”

沈栀发了一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然后又是一条:“今天外面热,别出门了,在家开空调。”

姜念看着这条消息,想起陈屿白说的“她每个月十五号都会消失一整天”,忽然有一种冲动,想问沈栀今天去什么了,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好久,最后还是没打出来。

她有什么资格问?她是沈栀的什么人?

门没锁,手机在她手里,WiFi密码她知道,她随时可以走。这是沈栀给她的自由,但这份自由是有代价的——她留下来,就意味着她接受了沈栀的规则,不问太多,不管太多,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她不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她想撕开沈栀那层“我什么都无所谓”的皮,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她想问清楚三百万是怎么回事,陈屿白是怎么回事,每个月十五号消失一整天是怎么回事。她想知道沈栀所有的秘密,不是因为她要利用这些秘密做什么,而是因为她想了解沈栀,真正的、全部的、不加滤镜的沈栀。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她从一个想逃跑的人,变成了一个想了解沈栀的人?

姜念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阳光很烈,晒得皮肤发烫,她眯着眼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有人在遛狗,有人在带孩子,有人在长椅上看书,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像一个被非法拘禁的人应该看到的画面。

她确实没有被拘禁了。

门开着,手机在口袋里,她随时可以下楼,走出小区,坐上一辆出租车,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但她没有。不是因为她不想,是因为她发现,她想去的地方,都有沈栀。

这个认知让她靠在阳台栏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呼出去的气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她觉得那口气很重,重得像把什么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吐出去了。

下午两点半,门锁响了。

姜念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沈栀走进来,脸色不太好,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好,是那种疲惫的、被什么东西耗尽了的苍白。她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弯腰的时候甚至晃了一下,像低血糖的人站起来时那种不稳。

姜念站起来,走过去。

“你怎么了?”她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紧。

沈栀抬头看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勉强,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事,有点累。”

姜念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个饭盒,粉色的,盖子盖得很严实。

“那是什么?”姜念指了指袋子。

沈栀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刚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东西,把袋子递过去:“给你带的,城南那家店的馄饨,你说过想吃的那家。”

姜念接过袋子,塑料袋底部是热的,馄饨的汤渗了一点出来,沾在她手指上,温热的,黏糊糊的。她看着那个饭盒,又看了看沈栀苍白的脸,心里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城南那家店,离这里开车要四十分钟,来回就是一个半小时。沈栀今天出门办了一天的“事”,回来的时候脸色差成这样,居然还绕路去给她买了馄饨。

“你脸色很差。”姜念说。

沈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不确定姜念说的是不是真的:“有吗?可能是没吃午饭,低血糖。”

“你没吃午饭?”

“早上出门太急了,忘了。”

姜念看着她,心里那个被撞了一下的地方裂开了,酸涩的东西涌出来,挡都挡不住。她把馄饨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盒牛,面包,平底锅。

沈栀跟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鸡蛋、倒牛、热面包。

“你嘛?”沈栀问。

“给你做饭。”姜念头都没回,语气硬邦邦的,“你不是低血糖吗,先吃点东西。”

沈栀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姜念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眶红了,嘴唇在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

“你别哭啊。”姜念慌了,手里的鸡蛋壳差点掉地上,“我就是给你做个饭,你哭什么?”

“没有人给我做过饭。”沈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人。”

姜念的鼻子一酸,眼泪也上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憋回去,转过身继续煎蛋。蛋液倒进锅里,嗤啦一声响,白烟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把蛋煎好,盛出来,放在面包上,倒了杯牛,端到餐桌上。

“过来吃。”姜念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沈栀走过来坐下,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煎蛋,蛋白金黄,蛋黄完整,边缘微微焦脆。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泪掉下来了。

“好吃吗?”姜念问。

沈栀点点头,说不出话,眼泪掉在盘子里,跟蛋液混在一起。

姜念在旁边坐下来,看着沈栀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在品尝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她忽然想起苏棠说的话——“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好好对待过,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好好对待别人。”

一个从来没有被好好对待过的人,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学着好好对待别人。

姜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擦,就那样让眼泪流着,看着沈栀吃完那盘煎蛋,喝完那杯牛,吃完那片面包。

“够了吗?不够我再做。”

沈栀摇摇头,放下叉子,抬起头看着姜念。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角还沾着面包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笑得很真,真到姜念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姜念。”

“嗯。”

“你对我真好。”

姜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伸手打了沈栀一下,哭着说:“你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哭了。”

“你已经哭了。”沈栀伸手擦她的眼泪,动作很轻很轻,像在擦什么易碎品,“你哭起来真好看。”

“你放屁。”

“真的,你哭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装了两颗星星。”

“沈栀你是不是有病,我哭成这样你说我好看?”

“有病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姜念哭着笑了,笑着哭了,又哭又笑地伸手去掐沈栀的脸,沈栀也不躲,就让她掐,掐完左边掐右边,掐得脸都红了,还是笑着的。

闹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姜念看着沈栀,沈栀看着姜念,餐桌上的盘子空了,牛杯空了,馄饨还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饭盒里的汤已经凉了。

“沈栀。”

“嗯。”

“陈屿白今天又来找我了。”

沈栀的表情没变,但姜念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说你欠他三百万。”姜念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菜单,“说你让他去坐了两年牢,你把钱全拿走了。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栀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念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是真的。”沈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但也不全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真的是什么。”

沈栀抬起头,看着姜念,眼神里有姜念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逃避,是一种很沉的、压在心底很久的、终于被人问起时才不得不翻出来的东西。

“三年前,我跟陈屿白合伙做了一笔生意,帮一个老板处理一批货。那批货有问题,被查了,警察找上门的时候,陈屿白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沈栀,你去顶一下,就两个月,出来之后我给你一百万。’”

沈栀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我信了他,去顶了。结果不是两个月,是两年。他在外面把我所有的路都断了,我的账户被冻结,我的人被他收买,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那三百万不是他的,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两年自由换来的。”

姜念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愤怒,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愤怒。

“他让你去顶罪?”姜念的声音在抖,“他让你去坐牢,自己拿着钱跑了?”

沈栀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带着一种“我都已经不在意了你倒替我在意起来了”的无奈。

“念念,别哭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认识我。”

“我现在认识你了!”

沈栀愣住了。

姜念哭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盯着沈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栀,你听好了。你以前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委屈,被人骗被人坑被人背叛,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你就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沈栀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无息的,一颗接一颗。

“陈屿白今天来找我,说让我帮他问你要钱。”姜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很硬,硬得像一块石头,“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他要。一分钱都不会。他欠你的,不是你欠他的。”

沈栀伸手捧住姜念的脸,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自己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两个人面对面地哭着,哭得比上次还凶,比上次还难看,但谁都没有停下来。

“姜念。”沈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鼻音和哭腔。

“嗯。”

“你知道我每个月十五号去什么吗?”

姜念摇头。

“我去看一个人。”沈栀说,“一个在监狱里的人。她是我以前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算朋友,不算家人,但她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她还有三年才出来,我每个月去看她一次,给她带点东西,跟她说说话。”

沈栀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以前不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这些事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但现在我想让你知道,因为你问了我,你在意我,你想了解我。所以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好的坏的,光鲜的肮脏的,你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我都告诉你。”

姜念哭着点了点头。

沈栀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轻得像风。

“姜念,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餐桌上空了的盘子和杯子上面,照在玄关鞋柜上那碗已经凉了的馄饨上面。饭盒是粉色的,盖子上印着一只小猫,小猫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姜念在沈栀怀里哭了很久,哭到最后眼泪了,只剩下鼻塞和一抽一抽的呼吸。她伸手搂住沈栀的腰,把脸埋在她口,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句沈栀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沈栀,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我陪你去。”

沈栀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把姜念抱得更紧了,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扑通扑通,分不清是谁的。

“好。”沈栀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字很重,重得像一个承诺,压在两个人的心口上。

姜念做了一个决定——不是“留下来”的决定,那个决定她早就做了。她做的是一个更大的决定:她要把沈栀从那个只有一个人的世界里拉出来,拉到阳光底下,拉到人群中间,拉到有说有笑、有哭有闹的、普通人的世界里。

她要让沈栀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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