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存在。
江月的表情，有零点一秒的空白。
她显然在飞快地思考，是哪个小雅。
江川的反应更快。
他立刻接口。
“你说的是月月那个高中同学吧？我记得，上次还在商场见过。”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江月一眼。
江月马上反应过来。
“哦哦，你说她啊！她挺好的，前阵子还找我逛街呢。”
她笑得天衣无缝。
“我还说呢，下次叫上嫂子你一起。”
我点点头。
“好啊。”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心里，一片冰原。
他们之间，已经默契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眼神，就能瞬间编造出一个谎言，并且互相圆上。
这么多年。
我活在他们联手打造的巨大骗局里。
像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这顿饭，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
游戏，要换个玩法了。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也该，调换一下了。
04
夜里。
我躺在江川身边。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一张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那么无害。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头野兽在咆哮，想把他撕碎。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脖子。
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人是犯法的。
我要的，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
我要他活着，看着自己的一切，是怎么被我亲手摧毁的。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临走前，给了我一个吻。
他的嘴唇贴在我脸颊上，冰冷，黏腻，像蛇的皮肤。
我忍着恶心，对他笑了笑。
“路上小心。”
他一走，江月就来了电话。
声音甜得发腻。
“嫂子，我约了朋友做 SPA，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是试探。
想看看我昨天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
我对着电话，声音轻柔。
“不去了，我约了大学同学逛街，好久没见了。”
我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好吧，嫂子你玩得开心点。”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
没有开车库里那辆显眼的保时捷。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
目的地，是城西一个老旧的电脑城。
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最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我走进一个昏暗的巷子。
找到一家挂着“安防监控”招牌的小店。
店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老板，我需要点东西。”
我压低了声音。
“什么样的？”
“最小的，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针孔？”
我点点头。
他从柜台下，拿出几个小盒子。
打火机，座，烟雾报警器，甚至一颗螺丝钉。
“都能远程连接，手机实时查看。”
“我要那个螺丝钉，还有那个座。”
“还要一个能录音的。”
我买了他店里最贵，也最隐蔽的几款。
付了现金，没留任何信息。
回到家。
诺大的别墅里，空无一人。
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现在，是我的战场。
我拿出工具。
第一个，装在客厅正对沙发的墙壁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