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芝，这只是个开始。
你最在乎的面子，我会一点一点，亲手帮你撕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许静，我是周文斌的律师。关于离婚事宜，他想和你谈谈。”
04 律师的博弈
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冰冷，又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可笑。
周文斌的律师。
动作倒是很快。
看来，昨天那通电话，确实打到了王雅芝的痛处。
也踩到了周文斌的底线。
他的底线，从来不是我，而是他和他家人的面子。
我没有丝毫惊慌。
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一分。
我将那条短信截图，保存。
然后慢条斯理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三年，我过得太冷了。
冷到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温度。
我喝完水，拿起手机，直接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一个油滑又故作沉稳的男声传来。
“喂，是许静女士吗？”
“我是。”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张伟律师，受周文斌先生的委托，就你们的离婚事宜……”
“张律师。”
我打断了他。
“你的律师执业证号是多少？”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
他大概以为，会接到一个哭哭啼啼，或女人打来的电话。
而不是一个如此冷静，开口就问执业证号的对手。
“许女士，你问这个……”
“张律师，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
我继续说，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基本程序，你应该懂。”
短暂的沉默后，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我拿笔记下。
“好的，张律师。”
“首先，我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所有沟通，都通过邮件进行，留下书面记录。”
“其次，请你将你的委托书，以及周文斌的离婚意向书，正式发送到我的邮箱。”
“我的邮箱地址是……”
我报出了一串字母。
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都重了一些。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意外，且不悦。
一个好的猎手，在摸清对手底细前，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武器。
这个张律师，显然不是一个好猎手。
他太急了。
“许女士，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文斌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和你友好协商，和平解决。”
“毕竟夫妻一场，闹上法庭，对谁的脸面都不好看。”
“你看，他还是很为你考虑的。”
我听着这话，差点笑出声。
为我考虑？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条件是什么？”我单刀直入。
张律师似乎很满意我“上道”了。
语气也轻快起来。
“文斌的意思是，你们没什么共同财产，婚后也没有子女。”
“你婚前那套南江壹号院的房子，还是你的。”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可分的了。”
“只要你同意，今天就可以签协议，明天就能去领证，脆利落。”
他说得云淡风轻。
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
净身出户。
我付出了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劳心劳力，三年的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