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区别?”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结果是一样的,不是吗?孩子没了,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侯爷去看赵姨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孩子也在等着你来?”
楚墨辰的手松开了,他后退了两步,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个堂堂侯爷,在妾室的房间里哭得像个孩子。
“叮,楚墨辰愧疚值+20。当前愧疚值:50。”
五十了,还差一半。
我看着他哭,心里没有太多感觉。这不是残忍,而是我清楚地知道,他哭的不是我,也不是那个孩子。他哭的是他自己的愧疚,是他自己良心的不安。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他不会在我刚流产的第七天就喝了酒来质问我。
他只是一时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需要一个出口罢了。
流产后的半个月,楚墨辰来的次数渐渐少了。
不是因为不在乎了,而是他不敢面对我。每次来,我都不给他好脸色,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冷言冷语。他的愧疚值在一点点涨,从五十涨到了六十五,但速度越来越慢。
我知道,需要新的点了。
这天,林知意又来看我了。
她这次没有问那些尖锐的问题,而是带了一些补品过来,坐下来跟我闲聊了几句。
“侯爷最近瘦了很多。”林知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林知意看了我一眼:“你还在怪他?”
“不该怪吗?”
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