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囚爱,少帅的掌中之物》这本民国言情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浅饮秋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8825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囚爱,少帅的掌中之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三竿,报社里的打字机声早已响成一片。
沈婉清直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才敢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其实今天本来没那么赶的。
怪只怪傅司寒,一大早发了哪门子的疯,非着她喝完那碗燕窝粥,少一口都不许她出门。
她若是敢吐,他就敢当着满屋子佣人的面嘴对嘴喂她。
“婉清,正好你来了。”主编老刘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从办公室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扬着一叠墨迹未的稿纸。
沈婉清连忙起身接过,“主编,这是?”
“这是刚采访回来的稿子,关于那位留洋回来的画家宋先生的。”老刘指了指稿纸上的红圈,“基本没问题了,你文笔好,帮忙润色一下,多加点赞美之词。”
毕竟是名人的专访,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好的,交给我吧。”
沈婉清刚坐下铺开稿纸,旁边就凑过来一人。
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是报社里最爱八卦的苏瑶。
苏瑶探着脑袋,眼珠子直往沈婉清手里的照片上瞟,“哎哟,这就是那个宋画家?长得可真俊啊!”
她一边咂舌,一边哀怨地叹气,“唉,又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名人。”
苏瑶托着下巴,一脸的花痴相,“我将来要是能嫁个有他一半帅的夫婿,做梦都能笑醒。”
沈婉清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茬。
苏瑶那未婚夫陈公子,报社里谁人不知。
那可是实打实的富家子弟,家里开着两家大纺织厂。
平里上班下班,那是风雨无阻地接送,鲜花礼物从未断过,对苏瑶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报社里的一众单身女同胞,哪个不是羡慕得眼红。
“你就知足吧。”隔壁桌的大姐笑着打趣,“陈公子对你多好啊,人哪能每头都占全了?”
苏瑶不屑地撇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好什么呀,勉强算是有几个臭钱。”苏瑶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长得太寒碜了点,带出去都觉得丢份儿。”
“你要是不想要,这儿可有一堆人排队等着当陈少呢!”
“去去去,这种事儿各凭本事。”
苏瑶挥挥手绢,像是赶苍蝇似的。
随后,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报社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沈婉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
“要我说啊,咱们这一屋子人,论长相,论才情,也就只有婉清有这个资本。”苏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劝道,“婉清,听姐一句劝,趁着年轻漂亮,赶紧找个有钱又帅的嫁了,别在这报社里熬成黄脸婆。”
沈婉清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垂着眼帘,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以此掩盖眼底的荒凉。
嫁人?
她早就嫁了。
嫁的还是这海城里最有权势,长得最俊美的男人。
傅司寒。
可那又如何?
那是,不是归宿。
“哎哎哎!都别聊那些没影的事儿了!”
负责排版的小张突然兴奋地从印刷间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张刚印出来的样刊。
“快来看!这期又要!”
“什么大新闻?”
众人一听有八卦,立刻像闻到了腥味的猫,呼啦一下全围了过去。
小张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念道:“昨夜十点,傅家二少傅司寒携神秘女子入驻万华饭店……两人举止亲密,言笑晏晏,关系匪浅。直至一个多小时后,才见两人外出……”
沈婉清原本还挂着一丝浅笑的嘴角,瞬间僵硬。
耳边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心口突地一跳,后面的内容,她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
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恰好看见了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虽然拍得不算清晰,但也能看得出黑色的轿车里,车窗半降,傅司寒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格外醒目,即便是在黑白光影里,也透着一股人的贵气和冷傲。
而他的怀里,隐约靠着一个女人。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烫着时髦的浪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极显身材的流苏旗袍。
光是一个剪影,就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娆劲儿。
那是让所有男人都趋之若鹜的尤物。
两人靠得很近。
虽然看不出什么言笑晏晏,但那种暧昧丛生的氛围,隔着粗糙的报纸都能溢出来。
“这女人谁啊?”
“谁知道呢,傅二少那种身份,身边哪能缺了红颜知己。”
有人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接茬,“可我听说,傅二少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娶了财政厅哪位高官的千金,当初婚礼办得那是相当低调,连张照片都没流出来。”
“切,这种商业联姻,也就是摆在家里当个花瓶,哪有外面的野花香啊!”
“就是就是,你看这照片,二少搂得都要嵌进骨头里去了,家里那位正房看了还不得气死?”
议论声热火朝天。
沈婉清没理会旁人的唾沫横飞。
她只是盯着那张报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昨晚他回来得那么晚,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陌生的香水味。
他还一本正经地跟她说,是军部有紧急公务要处理。
公务?
去万华饭店的床上办公务吗?
可笑的是,她昨晚居然还傻傻地信了,甚至还让刘妈给他备了醒酒汤。
他那种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居然还肯花心思编个谎话来骗她。
她是不是还得跪下来谢主隆恩,庆幸这位不可一世的傅少帅还有精力来敷衍她?
其实傅司寒大可不必这样。
她沈婉清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他强取豪夺来的一个玩物罢了。
她哪有资格,又哪有胆量去管束他?
看着照片上那两道纠缠的身影,沈婉清心里并没有多少酸涩,反倒生出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意。
玩吧,闹吧。
最好他现在就厌了她。
最好那个女人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哪怕多看一眼家里的“黄脸婆”都觉得恶心。
然后大发慈悲,一脚把她踹出傅家的大门。
那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婉清?婉清!”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
苏瑶见她发愣,有些疑惑地推了推她,“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这稿子都要被你给戳破了。”
沈婉清回过神来。
钢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大团墨渍。
“没什么,走神了。”她不动声色地将报纸翻了个面,强挤出一丝笑意。
苏瑶狐疑地打量着她,总觉得她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正想再问两句,旁边那群八卦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瑶!快来,这儿还有个关于你家陈公子的瓜呢!”
“来了来了!”
苏瑶一听有瓜,立马就把那点子疑惑抛到了脑后,转身钻进了人堆里。
“什么呢!都不想了是不是!”
就在这时,主编老刘黑着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卷着一本杂志拍得震天响。
“截稿就在眼前了,还有闲心在这儿嚼舌!”
人群轰的一声散开,众人赶忙各归各位,只剩下打字机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到底是心里存了事儿。
沈婉清这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润色的稿子改了又删,删了又改。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意。
可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缸陈醋里,酸涨得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点。
一进门,她直接上二楼,然后就倒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刘妈见她脸色不好,急匆匆地跟上楼,“是不是身子不爽利?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沈婉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累了,睡会儿就好,别让人来吵我。”